甜到秦晟彻底丢失所有理智,就连系统音都没听见,坚实有力的双手盘上窦殃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着几分急切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顺势俯身,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你们在干什么?”许翎星怒不可遏的上前把两人分开。

    “啵”一丝银线牵连。

    秦晟瞳孔巨震。

    窦殃害羞。

    许翎星脸色难看极了。

    其实这只是他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早晨,他照旧五点半准时起床,换上轻便的运动服,前往澜舟大学旁边的公园晨跑。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金橙色的晨光温柔地洒在草坪上,微风裹着清新的青草香气轻轻拂过脸颊,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

    跑着跑着,他的心头就漫起一丝甜甜的期待——要是能在这条常与学长偶遇的小路上,再见到学长就好了。

    可他满心期待地拐过街角,看到的是什么?!

    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学长,竟然在和一个陌生的家伙在自动贩卖机前拥吻。

    那亲昵缠绵的姿态,狠狠扎进许翎星的眼底,疼得他眼眶瞬间发酸。

    窦殃舔了舔嘴角,像一只餍足又被打扰的猛兽,他掀起眼皮,带着被打断亲昵的浓重不悦,

    “学弟,眼睛不需要可以去捐了,我们在接吻,你看不见?”

    许翎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又干又涩,“你,你们是情侣?”

    窦殃视线紧盯着秦先生,后者眼神有些发直。

    还没回过神?真可爱。

    他无视了许翎星惨白的脸,旁若无人地再次靠近秦晟。

    这一次,他没有吻上,而是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卷走他嘴边的水迹。

    “现在不是,但……以后会是。”

    风一吹,嘴角的凉意立马唤醒秦晟,他是真的怕了啊!

    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那种甜香像是浓缩了世间所有的精华,浑厚甘甜,丝丝缕缕充盈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唇齿留香。

    这是秦晟活了二十年,从未尝过的味道,勾得他喉间阵阵发紧。

    原来这就是cake的味道!单单只是接吻就如此甜蜜,那……

    轰——!

    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突然苏醒,尖锐的刺痛感从喉间蔓延开,fork的本能彻底发作,

    他的捕食期,来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锁定在窦殃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最诱人的猎物。

    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

    那香甜的汁液会瞬间充满口腔,那温热的血肉会抚慰灼烧的喉咙。

    秦晟喉结剧烈滚动,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用疼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才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将视线从窦殃的脖颈处移开。

    视觉看不见了,可嗅觉却在捕食欲的催动下变得极度灵敏。

    感官无限放大,他闻到窦殃运动后汗水蒸发带来的微咸水汽,闻到馥香的鸢尾花气息。

    我是誓死要做受的男人!

    趁着还有些理智,秦晟迅速拉开与窦殃的距离,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向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窦殃看出秦先生状态不对,心头涌上一股担忧,他想也没想就抬步要跟上去。

    可他刚动脚,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许翎星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绝望的祈求:“学长,别走!”

    他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不耐,手腕猛地用力一甩,直接挣开了许翎星,语气冷得像冰:“放手!”

    风在耳畔疯狂呼啸,路边的树木、行人全都化作模糊的残影,飞快地向后掠去。

    秦晟的视线彻底模糊,唯有嗅觉被无限放大,主宰他的行为。

    突然一股香甜撞入他的鼻腔。

    雨汐希身穿粉色紧身运动服站在校门口,把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有人把秦总和窦殃两人跑步的照片发到论坛里,她朋友发现是她喜欢的alpha,立马打电话叫醒她。

    雨汐希一下子发现秦总身边的窦殃,那人和她抢男人的三性别。

    好胜心被激起!

    她立马换上运动服,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站在校门口等。

    她赌到了!

    她看着秦晟在她眼前站住,不住的得意,她生得这样好看,秦总怎么会不注意到她。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刻意摆出最惹眼的姿态,“秦……”

    “sit(坐下)!”

    雨汐希话还没说完,一声命令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窦殃气喘吁吁跑过来,也顾不上平复呼吸,立马拉住秦先生伸出的手。

    “秦先生,我们先回家。”

    熟悉的、让他喜欢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窦殃的颈窝,像只寻到了专属领地的大型犬,鼻尖在他颈侧轻轻蹭着,寻找一处下嘴。

    然后被电晕。

    窦殃立刻感受到怀中人的重量,半抱着秦先生带去旅馆。

    雨汐希坐着,眼睁睁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

    旅馆的门打开,前台后面,正嗑着瓜子的老板娘抬眼一瞧,愣住了。

    作为开在大学旁边的小旅馆,经常有大学生情侣来这里,司空见惯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眼前这一对,那长的极其帅气的男子,整个身子小鸟依人地靠在旁边美人怀里。

    那美人单手稳稳抱住帅哥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容地接过她递去的房卡。

    老板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心里瞬间就明了了。

    好家伙,原来是美人攻x帅哥受!

    弱攻强受!

    逆体型差!

    好磕!

    窦殃把秦晟小心地放在床上,他刚想起身歇口气,发现秦先生身上的运动服下摆被不小心蹭得向上翻卷,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那抹骤然闯入视线的肌肉线条,让窦殃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他慌忙地移开眼睛,又鬼使神差飘回去。

    一、二、三……整整八块腹肌!

    秦先生这样睡觉会着凉吧?

    他才不是想要摸腹肌,就是单纯地怕秦先生着凉。

    第23章 标记

    窦殃坐在床沿,目视前方,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全然正经的模样。

    可是垂在身旁的手半分不老实。

    一点一点沿着大腿“道路”,向上攀去。

    ……(评论)

    有些舍不得离开。

    一阵凉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拂过秦晟露在外面的肚皮,

    “嗯…”秦晟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找被子盖住肚皮。

    窦殃连忙拉下衣摆,脱掉他的鞋子,拿过被子盖在秦晟的身上,严严实实盖住让他流连忘返的身材。

    他起身关上窗户,隔绝外界的冷风。

    这间小房间内,只有他和秦先生两人。

    窦殃手指摸上自己的薄唇,指尖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秦先生唇瓣的温度

    ——那是被秦先生亲过的地方。

    他垂着眼眸,原来秦先生喜欢这样的。

    强势的、霸王硬上弓的,占据主导位的!

    可是他身高不够。

    窦殃眼神一暗,他想到刚才壁咚秦先生时,身高只到对方的胸,需要踮脚尖才堪堪到秦先生下巴,连平视都做不到。

    现在看来,实在是可笑。

    不止是身高,他的力气也小。

    如果不是因为秦先生猝不及防吓到了,他没机会得手。

    窦殃伸手撩开额前垂落的碎发,露出此刻锋芒毕现的眉目。

    不甘被一股执拗取代。

    不够高、不够有力又怎样?

    秦先生喜欢野的?

    那我就够野!

    野到让秦先生招架不住,心甘情愿地被他牢牢抓住!

    身为碧海会所的头牌,如果只有乖,早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堕落。

    那份藏在温顺表象下的野性与狠劲,才是他能在泥沼里站稳脚跟的资本,只是从前,他从没想过要在秦先生面前展露分毫。

    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秦先生,那般安静、那般美好、那般纯洁无瑕。

    真不顺眼啊。

    他俯下身,一点点靠近秦晟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落在秦晟的肌肤上,他能清晰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冰雪味。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唇印了上去,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霸道,不像亲吻,反倒像在宣告主权。

    一个青紫的吻痕。

    窦殃轻轻碾过那道吻痕,来回摩,眼底翻涌的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从前他以为所有alpha都是狂妄自大、人面兽心,站在社会最高位,肆无忌惮地玩弄omage的感情和尊严。

    世间是如此不公,alpha一生可以拥有多个omage,享受被簇拥的特权,而omage只有一个alpha,一生都要被其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