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作品:《成了阴鸷男主的已故白月光

    “那你还能搞女团?不得回去继承家业了。”

    金灿撩了撩头发:“他们管不着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叶慧瑜冲她拱拱手,啧啧道,“还是您老厉害。”

    金灿不置可否,她转向闻钥知,“怎么没看见小鑫哥呢?你们没在一起吗。”

    闻钥知:……

    看着闻钥知的脸色,金灿皱起眉,“吵架了,你惹他了?”

    闻钥知:…………

    叶慧瑜好不容易忍住笑。

    “他回剧组了。”

    金灿,“听说你们去度蜜月了?”

    闻钥知面不改色纠正,“是赌场。”

    金灿一副了然,“哦哦哦。”

    金霖果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的时间。

    “可以了。”金霖转而看向叶慧瑜,“家里有幕布吗?”

    “啊?”叶慧瑜愣了愣。

    金霖推了推镜架:“可以投影的那种。”

    幕布投影出了带着光影的画面。

    黄老戴着老花镜,正就着灯光聚精会神地雕刻着。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拿这个的,黄绘早些时候给您打过电话了,这个,是爸的遗物。”男人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闻钥知怔了怔。

    “这个人是……”叶慧瑜看向闻钥知。他这段时间搜集了许多叶家的旧时影像资料,三叔和小姨他已经能在记忆中回忆起了模样,但是画面中的这个人,他不记得叶家有这么个人。

    “他叫闻时。”闻钥知的声音低沉。

    虽然童年的,关于父亲和母亲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但这张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闻时啊,”黄老放下老花镜,“老叶走之前交代过这个根雕让我千万保存好。现在你们又要再拿回去,这到底是谁的意思?叶曦?叶琛晨?还是……”年迈却精锐地眸光笼在男人的身上,“你的意思?”

    闻时好脾气的笑笑:“我爱人那两个兄弟,包括您的女婿,都知道老爷子生前最爱的就是这座雕像,想要放在宅子里留个念想。”

    “这个根雕,比起他的其他,没有任何的价值,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拿走…”他低头继续雕刻,一面缓声道:“…是因为里面有叶月升的那一魄吧。”

    闻时的眸子亮起精光,声调却依旧平稳,“您怎么知道。”

    儒雅的老雕刻家注视着这个平日难得一见的小辈:“是你吧?”目光依旧温和,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

    闻时脸上依旧是毕恭毕敬的笑容,“黄老,我很仰慕您的雕工,一直想要问您讨个小工艺品,”他点了点黄老手上还未雕刻完成的小花,“这个能送我吗?”

    “不能。”

    如此果断且不留情面的拒绝并没有让他露出任何尴尬的表情。闻时在并不宽敞的手作间踱步,视线扫过柜架,“能放在这里的,都是您心头好吧,不知道,这当中哪个是您的最爱。”

    “我最爱的永远都是手上未完成的,所以要从我手上拿走它,你想都别想。”

    “嗤——”

    闻时笑出了声,他摆摆手,“您误会了,我不是来这儿征得你同意的,”

    黄老蓦的一怔,只听那声音森然如冰霜,“我是来拿走它的,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的眼睛。”金灿惊讶地捂住了嘴。在场的人齐齐看向闻钥知。

    画面中的人一双眼睛都是异色,颜色与闻钥知的异瞳如出一辙。

    一道纸符凌空飞来,在接触到闻时的身体时燃烧出蓝色烈焰。

    “二姨夫,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小瑜,”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怎么……”

    叶慧瑜挡在了黄老身前,大声叫道:“不管是什么脏东西,赶快给我滚啊!”

    纸符很快燃尽,闻时掸了掸衣摆,符咒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没……没有邪灵吗?”小叶慧瑜望着飘散的符灰磕磕巴巴地说道。

    黄老重重地敲了下小孩的脑袋,板着脸斥道:“都几点了,赶紧睡觉去。”

    叶慧瑜揉着头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黄老略带不耐地冲他挥挥手,直到外孙的背影彻底看不到了,他转过身,“东西我可以给你。”

    闻时点点头,缓声道:“谢谢。”

    “你想要做什么我管不了,你来过的事我也不会说。”黄老上了年纪,因为职业的原因眼睛更加不好,神光不济,但此时眸子却异常的亮,“这孩子是你看着长起来的,年纪比你儿子也大不了多少,算起来他们还是表兄弟。”

    “嗯,那孩子我挺喜欢的。”

    “那就好。”黄老面朝大型根雕走来。

    这副根雕原本没有名字,但黄老已经给他刻了个小名牌——

    《定情》。

    根雕中男人手持一朵小雏菊,小花栩栩如生。

    黄老弯腰抚摸木雕,“这块料子是真好啊。”

    画面中黄老的脸近在咫尺,面部的每一道皱纹都清晰得数的出来。

    叶慧瑜忍不住伸手去想去触碰老人,

    画面却突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他回过头看向金霖。

    “根雕到这里时灵力就消失了,所以后面的就看不到了。”金霖摊手,“只能看到这儿了。”

    “也就是说,那天我见到过闻时,但为什么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敲了敲脑袋,“邪门,简直太邪门了。”

    “这个人就是你老子吧?”叶慧瑜盯着闻钥知,“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家都是异瞳吗?”

    闻钥知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你爸…是真的不在了吗?”叶慧瑜想要尽量委婉一点……

    “不知道,尸体没有找到。”

    对方直截了当的表达让叶慧瑜倒抽一口凉气,缓了片刻,“他怎么死的?”

    闻钥知:“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

    闻钥知抬起两根手指凌空点了点,接起手上的电话,背过身,“哪位?”

    叶慧瑜无趣地闭上了嘴。

    闻钥知接起电话后,不知对面讲了什么——

    “你说什么?!”

    叶慧瑜从来没见到这位表弟有那么大的情绪。见人挂了电话,他赶紧凑了过去,“怎么了?”

    “她说找到叶曦了。”

    “谁?”叶慧瑜念了两遍名字,突然反应过来——

    “二叔?!”

    病房内,

    “二叔他……死了?”

    红发女人将白布掀开,“医生说心跳已经停止了。”

    “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闻钥知看上去居然比叶慧瑜还有冷静几分,似乎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并且接受了舅舅死亡的现实。

    “你……”凯莉安慰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直到死,都不敢见我吗?”

    凯丽微微蹙眉。

    “…披着另一层皮囊,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闻钥知望着那张脸。岁月和病痛夺去了他年轻时的风采,但那张脸还是记忆中的轮廓。

    凯丽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怒,“你……”

    闻钥知视线毫无顾忌地对了上去。

    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量,凯莉缓缓坐到床沿上,“没错。他就是双子塔的老板。老酒…就是他。”

    “其实老酒这个人并不真实存在。他只存在于他的意识中,所以从我们踏入黑塔开始,就进入到了白日梦境中。”

    凯丽没有否认。

    “叶曦是怎么死的?”

    “他不是被任何人杀死的,你不需要为他复仇。他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只是因为心愿没了才一直撑着一口气,现在所有的心事都了了……”

    “在死后让我再见到他,想必不是他本人的意思吧。“闻钥知转头看向凯丽。

    “对,他的意思是永远不要再见了。”凯莉大方承认了。

    “在黑塔中他已经当面说过这话。”闻钥知冷淡,“那你为什么多此一举?”

    闻钥知的态度让凯丽非常的不舒服,但她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

    “我听说你有同伴善于招魂,我想试试。”

    “招魂?”

    “对,他的魂魄不见了。”

    孟轶离瞳孔中的白雾褪去,

    “没有吗?”

    “没有。”

    一片默然中,叶慧瑜轻声嘀咕了句,“难道二叔已经魂飞魄散了,所以才招不到魂。”

    “不会,”孟轶离转向凯丽,“可以的话让医生来做个脑部扫描。”

    给死人做脑部扫描简直闻所未闻。距离叶曦心跳停止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正常人在心脏停跳的六分总之内就会脑死亡。

    虽然很扯,但凯丽并没有质疑,“好,我去找医生。”

    闻钥知:“你觉得他还没死?”

    “你不知道我快忙死了。光是这两天找我召魂的每天就有几十个。”孟轶离喝了口叶慧瑜递过来的水,缓了口气,“那么多次招魂,成功的次数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