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空间越来越大。

    他说要和他慢慢来,他真的努力在做。

    这难道就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他决定明天去医馆的时候,再跟苏念请教一下。

    “宝宝,想什么呢?”萧淮锦的声音传来。

    云瑟抬起头,随便扯了个幌子:“哦,我在想,后天你生日,我穿什么比较合适。”

    萧淮锦眸色明媚晶亮。

    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然后伸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宝宝,那想好了么?”他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云瑟摇摇头:“还没呢。”

    “那不如什么都不穿吧。”

    冷不丁听到这句话,云瑟微微一愣:“哥哥……”

    萧淮锦亲了亲他的侧颈:“那天不是说让你把自己送给我当生日礼物么?忘了?”

    云瑟脸色一下子红了。

    小脸儿别到另一侧,腮帮子鼓起来,不说话了。

    萧淮锦看着怀里的人,有些小气恼,但更像是在撒娇,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

    抱着人站起身。

    “诶,哥哥,干嘛?”云瑟两只手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累了,回卧房泡澡。”

    随着话音,他长腿迈步大步子朝餐厅门口走去。

    “你泡澡,抱着我干嘛。再说,我可以自己走……”

    云瑟嘟嘟囔囔。

    萧淮锦闷笑一声,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下。

    开口,声音里色气十足:“等会儿直接放进浴缸里,省事些。”

    云瑟脸颊顿时飞上十分羞赧的红晕。

    萧淮锦抱着人上楼,走进卧房直奔浴室。

    他刚刚给浴缸设置了自动注水,此刻,豪华全自动浴缸里已经放好了一缸温水。

    萧淮锦没有脱掉身上的真丝居家服,抱着云瑟,踏进浴缸。

    “哥哥,还没脱衣服呢!”云瑟说道。

    萧淮锦笑了:“宝宝,这么着急脱衣服?这是赤裸裸地引诱我么?”

    云瑟:……

    见云瑟瘪着嘴不说话,萧淮锦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

    抱着人,缓缓入水。

    他仰卧在浴缸里,把云瑟抱在自己身上。

    两人都穿着质地很好的真丝居家服,萧淮锦穿的是藏蓝色,云瑟穿的是牙白色。

    萧淮锦全身没入水中,云瑟的裤子湿透,上衣被水沾湿之后,紧紧贴在身。

    牙白的真丝布料,几乎透明。

    把他覆着薄肌、线条迷人的上半身完美地勾勒出来。

    白皙的肌肤,粉嫩的点缀,若隐若现,整个人瓷白如玉。

    温润纯洁,又妖冶魅惑。

    俨然就是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妖精。

    萧淮锦看着,喉咙一阵干涩。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稍稍抬头,吻上他的锁骨。

    片刻之后,一个漂亮的红色痕迹便明晃晃地印下了。

    他扯开他的扣子,把头埋在他胸膛上,继续亲吻着。

    白皙的皮肤很快氤氲了一片樱红的艳色。

    云瑟小脸蛋儿红得几欲滴血。

    两只手搂住他的背,手指不自知地微微用力。

    “哥哥,别……别亲了……”

    “为什么,宝宝?”萧淮锦声音哑涩,兴味盎然。

    “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

    “嗯,是那种不舒服?”萧淮锦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偏偏很坏心眼地追问。

    云瑟气息越发失衡:“就是……那种不舒服……”

    萧淮锦笑起来:“听不懂。”

    云瑟咬了咬嘴唇,似乎赌气似的,把头别到一侧。

    萧淮锦不急不忙,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致蛊惑。

    “宝贝,那天你问我,怎么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哥哥给你出个主意……”

    随着话音,他轻轻褪下了他的上衣……

    --

    上午,祁建雄驱车返回宁城。

    他没有回家,也没回四海会的会所。

    而是直奔郑晓芸家的别墅驶去。

    汽车很快开到目的地。

    司机停稳,祁建雄下了车。

    站在别墅门口看了片刻,他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朝里面走去。

    按下门铃,佣人把门打开。

    “祁先生。”

    “你家太太呢?”

    “太太在书画间。”

    佣人引着祁建雄,朝一楼一个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佣人敲门喊了声:“太太,祁先生来了。”

    祁建雄摆了摆手,佣人退下了。

    祁建雄推门走了进去。

    第127章 最后的机会

    郑晓芸正拿着毛笔,在一张宣纸上临摹。

    见祁建雄走进来,她赶紧放下笔,迎上来。

    “雄哥你来了!有进展了吗?”

    郑晓芸今天没有刻意梳妆打扮,头发有点乱,脸上没有妆,脸色蜡黄。

    “阿芸还挺有兴致啊。”祁建雄往书画桌上扫了一眼,开口说道。

    只见宣纸上,那几个大字写得歪歪扭扭。

    郑晓芸眉头紧锁:“雄哥,我哪有兴致啊。我是太着急了,想用这个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祁建雄看了看她:“稳定下来了没有?”

    郑晓芸摇头:“根本没用。雄哥,儿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祁建雄没回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掏出烟斗,点上,吸了两口。

    “阿芸,阿煊那边,我正在全力以赴地找人捞。我今天过来,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郑晓芸从他的语气和表情之中分明能感觉到,此刻他的态度有些不寻常。

    她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雄哥,你要问我什么?”

    祁建雄沉了沉:“这个问题我问过你,我现在再问一次。”

    “当年云小梅母子的事情,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一听这话,郑晓芸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下来。

    “雄哥,你怎么又提这件事?”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事儿跟我没关系!”

    郑晓芸说得理直气壮,又略带委屈。

    “当时我确实想收拾他们,但你不帮我,我还能怎么办呢?”

    她说着,瞥了祁建雄一眼:“雄哥,你电话里说阿煊这次被抓跟云瑟有关,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祁建雄还是没有回答她。

    抿了抿嘴,脸色沉了沉:“云小梅母子是天哥的挂念,当年我不出手帮你,是怕对不起天哥的在天之灵。”

    他盯了盯郑晓芸的眼睛:“话说回来,我不帮你,你就没有办法了吗?”

    听到这话,郑晓芸愣怔了一瞬。

    随即,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幻。

    “雄哥,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年幼的孩子,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阿彪呢?”祁建雄冷不丁提起这个名字,视线紧紧盯着郑晓芸的脸。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郑晓芸脸色骤变。

    尽管她努力掩饰,尽量控制脸上的表情。

    但祁建雄是何等通透的人,她那些细微的表情和情绪,还是难逃他的眼睛。

    “雄哥,阿彪是谁呀?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也是四海会的人吗?”

    郑晓芸嘴角微乎其微地抽了一下,问道。

    声音是刻意的平静。

    祁建雄反问道:“你不记得他了?”

    郑晓芸立刻摇头:“我又不认识他,说什么记得不记得啊!”

    祁建雄眼皮微微压了压。

    “阿芸,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你和阿彪,真的不认识吗?这件事对于你和我,都极其重要。”

    他的声音沉得很低:“过去不管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现在,我只希望我们能坦诚相待。我要听你一句真话。”

    郑晓芸一双吊梢眼眼尾挑了起来,带上了点不悦。

    “雄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有什么可想的?我怎么就不坦诚了?”

    “你今天很奇怪啊雄哥,怎么尽问些不挨边儿不靠谱的问题?”

    祁建雄没说话,紧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没事,阿芸,就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来问问你。”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我也是老糊涂了,乱七八糟的人说些闲言碎语,怎么能信呢!”

    郑晓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哎哟,雄哥,是谁那么丧良心,背后嚼舌头根子?”

    “他们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祁建雄摆了摆手:“算了,不提了。别有用心的人有得是,不搭理就好了。”

    郑晓芸暗自呼了口气:“就是啊雄哥,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嘛。”

    “我有什么事情从来不瞒你的,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嘛!”

    祁建雄点点头:“清楚。”

    “阿芸,要把阿煊弄出来,还得费点手段。我刚刚去了一趟帝都,见了一位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