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兄妻 第19节

作品:《夺兄妻

    福双扶她回到家,便见几个小丫鬟和婆子守在院里,百无聊赖。

    白雪菡知道她们也想凑热闹,便道:“你们自去前头玩吧,留两三个人换岗就好。”

    下人们千恩万谢地去了。

    白雪菡在屋里坐下,这会儿方才感到是真的酒气上头,一时间头晕目眩。

    她浑身软得柳枝一般,半倚在榻上,吩咐福双去取些醒酒汤来。

    未过多久,便有脚步声靠近。

    白雪菡还以为福双回得这么快,刚要开口,忽然便被人抱起来。

    谢月臣把她翻了个面,摆在榻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脸颊,仿佛在试探温度。

    白雪菡被冰得抖了一下,余惊未定:“二爷。”

    谢月臣一双冷冽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了?”白雪菡浑身僵直。

    原来他在外间宴宾,席上越来越热闹。

    谢月臣素来喜静,懒得应酬,便借口更衣回来一趟。

    谁知方才进了屋门,便见白雪菡仪容不雅地倒在榻上。

    浑身没骨头似的,柔软的衣衫被蹭乱,露出一截雪白藕臂。

    活色生香。

    谢月臣撞见这副画面,先是一怔,旋即心中升腾起一阵莫名的恼怒。

    他压着心里的火,把人翻过来一瞧。

    只见她满面红云,醉得眼波流转,冷不丁瞥他一眼,如同戏文里要吸人精血的妖精一般。

    谢月臣脑海中骤然炸开了锅。

    一时间,不知身处何地,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作者有话说:----------------------更够榜单字数了,今天起开启隔日更,每天都在努力多存点稿,谢谢来看的小伙伴

    第15章

    白雪菡醉酒中,仿佛瞧见谢月臣回来。

    她方问了一声好,便头晕得阖上眼睛。

    忽地感觉到什么,白雪菡霎时清醒了三分。

    再看时,只见谢月臣贴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得吓人。

    “夫君……”白雪菡唤他一声,忙往后退,“你不去席上酬客吗?”

    谢月臣俯身含住她的唇,吐息间,声音有些喑哑:“人多,我烦了。”

    白雪菡本就带着酒气,被他这么一折腾,弄得浑身酥麻,想叫又不敢叫。

    “夫君,好夫君……你饶了我吧,我换个衣服醒醒酒,这就要出去见人的。”

    谢月臣听了这话,微微一顿。

    白雪菡以为他要停下,先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拢衣服。

    忽然间,他又继续,竟比方才猛烈十倍。

    三下两下,丁香色的纱衣滑落在地。

    白雪菡越求,他便越激烈。

    谢月臣冰雪般的俊美面孔,看起来凛然不可侵犯。

    “……把门闩上。”白雪菡道。

    谢月臣竟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过去单手闩上门。

    白雪菡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肩上挠出红痕。

    谢月臣带着她回了里间,扯下香帐,如同做学问一般用功起来。

    ……

    福双取了醒酒汤回来,方行到门口,忽听一阵动静。

    她猛地止住了脚步,只见那门紧紧闭着。

    里头时不时传来几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福双脸色大变,连忙退回院子里,半点不敢多听,吩咐当值的小丫头备水。

    正准备打发人去前头告病,却见那树荫下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

    福双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却是白婉儿站在屋后头,脸色铁青地看着屋里,整个人浑身打颤。

    福双来不及细思她在这里的缘故,只想起来那个位置正好是窗子,却不知道关没关好。

    瞧这位表姑奶奶的样子,多半是没关了。

    她急得要去把人拽过来,又不敢靠近屋子。

    正在水深火热之时,忽听屋里传来一声惊呼。

    却像是白雪菡的声音。

    紧接着,外头的白婉儿变了脸色,急匆匆要往外走。

    福双本不敢拦,却听屋里的谢月臣喝了一声:“什么人在外面?”

    外头的几人大惊失色,不知该不该回话。

    白婉儿已跑到门口,却被院外的李桂拦下来。

    “狗东西,你也配拦我的路?还不死开!”白婉儿脸色难看得吓人,声音却有些颤抖。

    过得半晌,谢月臣穿戴整齐出来看了一眼,他面若寒霜,好像要把人活剐了。

    白婉儿忙道:“二表哥,是我!”

    谢月臣终于记起来,这似乎是他远方表妹。

    也是白雪菡的妹妹。

    “我吃醉了酒,想到园子里散散步,没想到不小心闯了进来……”

    谢月臣静了一瞬。

    白婉儿背后直冒冷汗。

    她是故意跟着白雪菡过来的,究竟是怎么个念头,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谢月臣。

    眼见白雪菡进了屋,管家媳妇也走远了,她便径直跟进罗浮轩,绕了一圈,发现后头有个窗子没关严。

    正在思量,便听见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牵肠挂肚的谢月臣。

    见他依然这般姿容俊美,令人心折,白婉儿便忍不住俯身窗前。

    想瞧瞧他们夫妻俩是怎么相处的。

    没想到这一看,倒把自己看得两眼直迸火星子,像有块烙铁在胸腔里,把她烫得肠穿肚烂。

    白婉儿的眼睛根本没办法从白雪菡身上移开。

    这狐媚子,果真如母亲所说那般,是个天生勾引人的贱婢。

    连二表哥这样光风霁月的君子,都被她这样玷污了。

    紧接着,谢月臣便把白雪菡抱进了里间。

    白婉儿的角度没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但仅仅是听着声音,便叫她愈发愤恨,牙关咬得直响。

    忽然间,榻上的白雪菡惊呼了一声,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白婉儿站着的这个位置,虽看不到里间,却恰恰是里间可以看到的。

    紧接着,便有了方才的一幕。

    白婉儿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不过是闲逛走错了路。

    要怪也应该怪白雪菡青天白日的不检点。

    却听谢月臣将李桂等人提过来,一字一顿道:“你们都是怎么当的差?什么人都能进来这院子,哪天便是来了贼,也迟了。”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白婉儿的脸霎时黄了。

    众人忙跪下讨饶,李桂忙磕头:“都是奴才的不是,还请二爷责罚!”

    福双也跟着跪,哭起来。

    “奴婢去取醒酒汤了,实在不知道表姑奶奶进来!否则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姑奶奶乱逛。”

    谢月臣不由分说,先让张妈妈把白婉儿带出去,再处置李桂等下人。

    白婉儿无地自容,本还想分辨两句,奈何谢月臣根本不理她。

    那婆子力大如牛,两下便用胳膊把她箍得死死的带走了。

    “老货,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白婉儿道,“我要是告诉表婶……”

    那婆子笑道:“姑奶奶原是贵客,可在别人家乱走,冲撞了主人,却是你的不是了。”

    “我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做妹妹的,进姐姐的院子有什么妨碍?”

    “您见好就收吧!我们二爷生起气来,可是要杀人的。”

    白婉儿一听,脸色愈发惨淡。

    她虽素知谢月臣冷情,但见他如此不留情面,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