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欲言又止。

    郭城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姜小帅憋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挺在意的。”

    郭城宇咬牙:“我能不在意?我自己的男人说我不如池骋!”

    姜小帅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郭城宇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开始脱衣服。

    姜小帅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笑得更欢了:“郭城宇,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郭城宇头也不抬:“幼稚就幼稚。今天必须让你改口。”

    姜小帅往后缩了缩:“改什么口?”

    郭城宇抬眼看他,一字一顿:“改成‘城宇最强’。”

    姜小帅“噗”地笑出了声。“郭城宇你幼不幼稚啊哈哈哈哈——”

    郭城宇没理他,继续脱。

    脱完了,他俯身压下来,盯着姜小帅的眼睛:“笑吧。等会儿让你笑不出来。”

    姜小帅的笑声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嘴硬:“你确定?隔壁那动静你听见没?那频率,那持久度——”

    郭城宇低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姜小帅“唔”了一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一吻结束,郭城宇抬起头,看着他:“还说不说?”

    姜小帅喘着气,脸颊绯红,但眼神还是不服输:“说!你就是不如池骋!”

    郭城宇眯了眯眼。

    行。

    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不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姜小帅起初还想忍,咬着嘴唇,死活不出声。

    “怎么?怕了?”

    姜小帅瞪他:“谁、谁怕了——”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郭城宇笑了:“那就叫出来。让隔壁听听,谁比较强。”

    姜小帅咬牙坚持,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郭城宇太了解他了,知道怎样让他破防。

    几分钟后,姜小帅终于忍不住了,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郭城宇满意地笑了:“这才刚开始。”

    姜小帅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郭城宇把他的手腕拿开,按在头顶:“别捂。让吴所畏听听,他师傅也不差。”

    姜小帅瞪他,但那双眼睛水润润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隔壁帐篷的动静还在继续,吴所畏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姜小帅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

    郭城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怎么样?咱俩这动静,不比他们小吧?”

    姜小帅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郭城宇笑了:“等会儿你叫得比吴所畏还大声,我看你还说不说我不如池骋。”

    姜小帅想反驳,但一开口,声音就变了调。

    他赶紧闭嘴,但已经晚了。

    帐篷外,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

    帐篷里,两边的动静此起彼伏,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竞赛。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小帅终于放弃挣扎,彻底放飞自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到最后,完全盖过了隔壁的动静。

    郭城宇听着他的声音,眼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怎么样?现在谁强?”

    姜小帅瘫在防潮垫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竖起一根中指。

    郭城宇笑了,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还是我强。”

    姜小帅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但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第477章 怎么?还奖励我?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池骋伏在吴所畏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看了眼身下的人。

    吴所畏躺在那,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脸颊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舌尖。整个人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池骋心里软成一片,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吴所畏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声:“满意了?”

    池骋笑了:“满意什么?”

    吴所畏瞪他,但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因为眼眶红红的,看着又软又委屈:“刚才让我说那些……”

    池骋挑眉:“哪些?”

    吴所畏脸红了一下,别过脸去不看他。

    池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回来:“说都说了,还害羞?”

    吴所畏不说话,但那红透了的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爱得不行,低头又亲了上去。

    吴所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一吻结束!

    吴所畏气呼呼地一巴掌甩在池骋脸上,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池骋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怎么?还奖励我?”

    吴所畏简直要被这个不要脸的气死了。

    他瞪着池骋,想骂人,但嗓子已经哑了,想动手,但手被握着抽不回来。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居然下不了狠手这件事,感到深深的唾弃。

    明明应该狠狠揍这个混蛋一顿的!

    明明应该让他知道什么叫“欺负老子的代价”的!

    可是手落到他身上,就自动变成了抚摸。

    吴所畏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吴所畏啊吴所畏,你他妈怎么这么没出息?!

    池骋看着他那个咬牙切齿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低头在他嘴角又亲了一口。

    “好了,不逗你了。”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笑意,“饿了吧?”

    吴所畏没好气地说:“你说呢?就吃了一个苹果,被你拉着干了半天!”

    池骋笑了:“那我去拿点吃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但吴所畏还挂在他身上,手臂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脖子。

    池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怎么?还想再干点别的?”

    吴所畏脸一红,松开手,把他往外推:“滚!”

    池骋笑着又抱着他腻歪了一会儿,一会儿亲亲额头,一会儿捏捏耳朵,一会儿蹭蹭鼻尖,里里外外又磨蹭了半天。

    吴所畏被他弄得又气又笑,但实在没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直到隔壁的动静终于停下来,池骋才满意地放开他。

    他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拉好裤子,弯腰在吴所畏额头上亲了一口:“等着,我去拿水。”

    吴所畏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红着脸“嗯”了一声。

    池骋拉开帐篷门,钻出去——

    正好,隔壁帐篷的门也同时被拉开。

    郭城宇从里面钻出来。

    两个人一抬头,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

    郭城宇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嘴角带着一丝餍足又疲惫的笑意。

    池骋也没好到哪儿去,背上隐隐有几道抓痕,嘴唇上还有个被咬破的小口子。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我懂你你也懂我”的眼神交流,已经说明了一切。

    同道中人。

    池骋率先移开视线,转身去拿放在折叠桌边的矿泉水。

    郭城宇也同时转身,去拿纸巾和湿巾。

    两个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却默契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拿完东西,他们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同时走回各自的帐篷。

    池骋掀开帐篷门的时候,余光瞥见郭城宇也掀开了门。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意思大概是: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进去吧。

    嗯。

    帐篷门同时落下。

    池骋钻回帐篷,看见吴所畏还缩在睡袋里,只露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把水瓶拧开,递过去:“喝点水。”

    吴所畏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又把水瓶递回来。

    池骋接过,自己也喝了几口。

    放下水瓶,他又拿起湿巾,帮吴所畏收拾。

    吴所畏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嘴里嘟囔着:“隔壁是不是也……”

    池骋“嗯”了一声。

    吴所畏睁开眼,眼神复杂:“他俩也……”

    池骋又“嗯”了一声。

    吴所畏沉默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

    池骋挑眉:“笑什么?”

    吴所畏摇摇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真行。

    四个人,两顶帐篷,同时干同一件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

    池骋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也弯了弯嘴角。

    他把湿巾扔到一边,重新躺下来,把吴所畏连人带睡袋一起捞进怀里。

    吴所畏窝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池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