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蕾丝公主睡裙因为女孩儿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隐约可见她身前那双盈握的白皙温软。

    没穿。

    傅聿深的眼色变得晦暗浓稠,喉结滚动几下,他指节轻敲桌面,声音沙哑低沉,好,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祁念歪头,鼓嘴抱怨,资本家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念念,这很公平。

    她提一个条件,相应的傅聿深也提出条件。

    甚至你还可以学书法,怎么想都不亏。

    祁念眯眼,一脸不相信傅聿深,你才不会好好教我书法。

    教来教去最后也只会教到床上。

    傅聿深但笑不语,小姑娘越来越不好骗了。

    祁念字体小家碧玉,和傅聿深的遒劲有力形成鲜明对比。

    纤弱柔美的女孩儿被男人搂在身前,傅聿深握着祁念的手,一笔一划,确实是在认真教她书法。

    这笔要再用力一点,你落笔太轻。

    这儿再细致一点,结构紧凑一些。

    不要着急,收笔慢点。

    两个小时以后,祁念揉着酸涩的右手,坐在傅聿深的书桌上侧身看认真练字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流畅锋利,刀削斧凿般冷峻,几缕碎发散落额前,整个人多了几分闲淡。

    如果忽略傅聿深不安分的左手,祁念真的会恍然这是哪位书法大家在专心致志创作。

    傅先生,可以把手拿开吗?

    祁念好声好气。

    不能。

    傅聿深想也没想回绝。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

    说着他转头目光灼灼,不信你看,是不是很喜欢?

    祁念气结。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傅聿深这篇长达四千多字的《上林赋》完成。

    《上林赋》主张清静无为,你刚才做的事哪里清静了。祁念拿过那篇刚写好的字,看了几眼凉凉说道。

    傅聿深笑了笑,他擦了擦修长白皙的手指,转身,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更加不清静。

    第26章 念念,我只有你一个人

    祁念紧紧搂着傅聿深的脖颈,微微向上的脊背下是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样子的《上林赋》。

    傅聿深粗粝气息从上方传来,你刚才说的条件是什么?

    祁念半眯着眸子,眼尾娇红,神情妩媚慵懒,红唇微张,她断断续续道:尚尚禾的那场直播我想自己亲自去。

    如果不是那天的小三事件,她们还会有一场直播,刚才新的经纪人问她要不要去,毕竟风波没过多久,暂时不出面可以淡化讨论。

    傅聿深顿了一下,低头他亲吻了一下祁念浸着水渍的双眼,我们念念长大了。

    祁念摇了摇头,她仰脸,细细亲吻傅聿深深邃的锁骨,嗓音好像浸了蜜糖一样甜腻,我没有做过那些事,凭什么要藏躲起来。

    该害怕、愧疚的是那些造谣的人。

    受害者有罪论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傅聿深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许久他低低嗯了一声。

    我以为你会问我和江雪怎么认识的。

    祁念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几分,咬了咬唇,她把脸埋在傅聿深的身前,闷闷道:不想听。

    不想听他和江雪的事。

    身体猛然被抱起,祁念吓得赶紧抱紧傅聿深,修长白皙的腿夹住劲瘦腰身,惊魂未定询问,怎么突然起来了。

    傅聿深抱着她往外走,去卧室。

    凌晨一点,祁念第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要去浴室却被傅聿深拉住脚踝,她终于放弃挣扎。

    听听听,我听还不行吗?

    她泄气,干脆随了傅聿深的意,他要讲,她就听好了,不然肯定赶不上明天的直播。

    傅聿深这才放开了紧箍着她的手,得到自由,祁念赶紧裹上被子蜷缩到角落里,速度快的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样。

    说吧。

    傅聿深哭笑不得,他靠在床头,慢条斯理从烟盒磕出一根烟,银色打火机滑落滚动,白色烟雾氤氲着俊美无俦的脸。

    过来。

    祁念抿唇,看了傅聿深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连人带被挪到他身边。

    傅聿深长臂一捞将人环入怀中,浓烈烟草瞬间铺满鼻腔,祁念皱了皱鼻子,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喜欢抽烟,她还是喜欢那股似有似无的雪松沉木香。

    不过这好像是他唯一的嗜好,她没在傅聿深喜欢其他什么东西。

    弹了弹烟灰,傅聿深淡淡道:她是傅家资助的大学生。

    祁念顿了一下,仰脸,她眯着眸子暗含深意问道:是傅家还是傅总你资助的学生呀

    她尾音拉得很长,甚至有几分调侃。

    傅聿深挑眉,覆盖在女孩儿温软处的大手收紧,是傅家。

    不过是我批的。

    祁念起身,推开他的手,不咸不淡道:哦,傅总真是个好人,不过我困了要睡

    话还没有说完,傅聿深猛然吻住她的红唇,他用力扣着祁念的后脑,任凭她怎么躲闪都于事无补。

    无奈,祁念只好仰着脸被迫接受这个炙热霸道的吻。

    良久,傅聿深才大发善心放开了她。

    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祁念红肿的樱唇,他又低又哑的嗓音响起,念念,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两根骨节分明的指尖挑起女孩儿细软的发梢,隐约栀子花香散开,混杂着他身上的烟草味。

    傅聿深闭了闭眼睛,竟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竟然也会患得患失。

    大概是想得太久,念得太深。

    现在可以这样光明正大拥有她,那些曾经隐藏在黑暗中无法诉说的爱慕终可以宣之于众。

    念念。

    嗯?

    祁念轻声回应。

    傅聿深将下巴放在她薄瘦的脊背,鸳鸯交颈般的姿势。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祁念怔愣,不明白傅聿深什么意思。

    抿了抿唇,她温声问: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出了会所有个二世祖在强迫小姑娘

    祁念猛然抬眸,记忆瞬间回涌。

    她是?

    嗯,傅聿深摸了摸她的脖颈,她就是那个女孩儿。

    那次慕少卿带着祁念去会所见傅聿深,他们出来之后就看见门口有个二世祖拽着一名女孩儿往车里走。

    名爵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有傅聿深他们这样的豪门子弟也有街头巷尾的小混混,杂乱不堪,没有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惹上那帮煞星。

    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

    眼看离那辆车越来越近,江雪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祁念就是因为江雪凄惨的声音才发现她的。

    放开她!

    没等慕少卿反应,祁念就出声制止,那二世祖一看不远处小姑娘的身后是傅聿深慕少卿这帮人赶紧连滚带爬离开。

    江雪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还是祁念让慕少卿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

    一问才知道江雪母亲去世,父亲和继母不给她学费上大学,她只好出来兼职,没想到差点出事。

    祁念蹲在地上,静静听她哭诉,许久江雪才好转。

    别再来这儿兼职了,我可以把你推荐给我师姐,工作内容就是教小孩子古筝。祁念温柔说着,她拢了拢江雪身上的外套,走吧,我和慕少卿送你回学校。

    那之后她们就再也没见过,原来江雪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儿。

    我记得当时安慰她的时候只有慕少卿在,你们都走了,为什么

    我没走。傅聿深打断她。

    我在车里,直到你们一起离开。

    祁念惊诧,她记得当时傅聿深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没想到他非但没有走,还一直在车里看着她。

    他嘴角掀起温柔的弧度,冷倦眉眼也带着暖意,念念,你当时很勇敢。

    祁念被他这么一夸脸颊有点发烫,她抿了抿唇,我也是因为有你们在身后,不然会先报警。

    她并不笨,在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之前不会贸然上前,否则可能非但救不了江雪,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傅聿深点头,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也要记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