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腿微微张开了。

    邵阳的的手指从她腿间移开时，她以为他要收手了，但他没有。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窝进沙发里，然后从身后贴了上来。她感觉到他裤腰下方那处硬度蹭过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像在提醒她什么。

    他隔着布料往前顶了一下，从她臀缝滑过去，擦过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布料被她的湿润浸得半透，他顶上去的时候，严雨露感觉到了那种介于真实和阻隔之间的模糊触感，比直接进入更磨人。

    她几乎能听见他在心里默念那个词：今天周三。她自己也在默念，但她的腰已经先于理智往下沉了半寸，把那道蹭动接成了一个更完整的弧度。

    嗯……她的声音碎了一截。

    他继续蹭着。那根滚烫的轮廓在她身体外面画着圈，偶尔顶端会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好卡在入口处，但从不推进。每一次卡住她都以为他要进去了，但他就是不动。他只是缓缓退了出来，换个角度，再蹭一遍。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喘息。

    没有。邵阳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在忍着。

    严雨露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个认知像一颗火星溅进了她小腹深处那堆早已干燥的柴火里，轰的一声烧起来了。她的手反过去扣住了他的胯骨，指甲陷进他腰侧的皮肤里，把他往前按了一下。

    邵阳没有再忍。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晕，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同时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体内，两根，一次到位，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个他闭着眼都能找到的位置。

    严雨露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屏幕里的两个人已经从料理台转移到了餐桌，镜头给了一个特写，水珠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淌。而邵阳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节奏，恰好和屏幕里那两个人的节奏重迭在了一起。

    她的注意力在那一刻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感受他的手指，一半在辨认屏幕里的声音。所以当他的拇指同时按上了那个已经胀大的凸起并轻轻一碾时，严雨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露露……他的声音在她后颈闷闷的，你别光看屏幕。

    她没再看，但她的感官却集中在了耳边。屏幕里的呻吟声混着她的喘息声，她能感觉到邵阳的节奏变了，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记都碾过那个让她小腹发紧的位置。

    她快要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在从深处往上涌，那种熟悉的小腹深处开始收紧的感觉正在聚集。

    邵阳……她叫了他的名字，要到了……

    邵阳的手指在那一刻停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同时停在她身体里最深处，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缩，一抽一抽的，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他知道她到了边缘，只差最后几下就能推过去。只要他的手指再动一次，她就会在他手里到达。

    然而今天不是周五，也不是周六。

    严雨露的呼吸卡在了胸腔里。

    他停得毫无征兆。她全身都准备好了，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但他的手指突然不动了。那种在最边缘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寸，但邵阳的手跟着退了半寸，始终卡在那道看不见的线前面。

    ……今天周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在说服自己的意味。

    严雨露在他怀里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她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张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一眼落在邵阳眼里，像一只被摸得正舒服却突然被拎起来的猫，恼怒又委屈。

    我得回去了……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喘了几口气。

    邵阳的手指一节一节地退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来，把指腹贴在自己唇边。他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道湿润的痕迹，但目光没有离开她。

    严雨露的耳朵彻底红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两人做了那么多次，她觉得自己应该要习惯的，但每次看见邵阳这样舔，她都依然会觉得很色气。

    ……嗯。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邵阳站了起来。他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到有足够的时间让她说“别走”。严雨露没有说，但她注意到他裤腰下方那个位置被撑起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明显。他走到玄关的时候，她还蜷在沙发里，胸口还在起伏。他看了几秒，红着耳朵拉开门走了出去。

    严雨露听到门关上自动落锁的声音时，腿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慢慢并拢膝盖，指尖触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仍然温热的湿润。她的身体还在发烫，深处那股没有释放的潮意正在形成一种比饥饿更具体的不满足。

    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而小腹那股热意正在固执地重新聚拢。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潮湿的布料，然后认命般地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床头柜抽屉里的收纳袋还在。她从里面拿出了那个表面光滑的紫色玩具，躺回床上打开了开关。她已经湿透了，玩具进入得很顺畅，顺畅到进入她的内壁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他的手指。他的指腹、他的薄茧、还有他那个舔掉湿润的动作。但她总觉得差了什么。

    她觉得可能是耳边缺了他喉结滚动时发出的细微吞咽声。她试图用触觉覆盖听觉，把玩具推深了一寸，但深处触到的不是他小腹肌肉在发力时绷紧的硬度，而是一截光滑冰冷的硅胶。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那个熟悉的震动频率也在，可她的身体像是记住了另一种触感，一种更温热粗糙，带着呼吸节奏的触感。

    她把玩具推到了他平时惯常停驻的深度。震动稳定地漾开，像一只温顺的手在重复同一道机械指令。她试着配合这个频率，调整呼吸，让身体朝那道正在积聚的热意靠拢。

    快感在堆积，但玩具只是玩具。再好的材质也模拟不出他指节的温度，也复刻不了他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时那阵微微发麻的振动。她把玩具调高了一档，加快了速度。

    频率上去了，身体在配合，小腹开始收紧，那条熟悉的线正在被重新拉紧，比刚才更快更急。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分成了两层：下面那层在迎向那道正在积聚的潮涌，上面那层却在冷静地标注每一处差异。

    他拇指的弧度不是这样的。他进入前会先停半拍，等她呼吸落定。但玩具不会等。玩具只会一直走。总是差一点。总是在快要到的前一刻，差一点什么。

    所以她又调高了挡位，频率提高了，耳边全是玩具发出的低频嗡嗡声。

    所以她没听见门铃声，或者她听见了，但觉得到可能像上周一样，是喝醉的邻居误触了门铃。

    她甚至已经在重新调整姿势，准备重启那个刚刚被打断的攀升过程。

    直到卧室门被推开一道缝。

    邵阳站在卧房门口，目光落在她握着玩具的位置。房间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他没有进来。他停在了门框的边界上，但他什么都看见了。

    他看见了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根正在微微振动的玩具还嵌在她体内。而她的手指还握着它的末端，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