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作品:《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景言的手停了一瞬:“不会。”

    呼吸一窒。

    殿下在骗自己。

    燕与敏锐,一下捕捉到了答案。

    内心翻涌,疼痛蔓延,可许久后,燕与才猛然发现,哪怕他知道殿下的不会离别是在骗他,哪怕知道这一切不过镜花水月。

    他也甘之若饴。

    燕与:“真的…不会吗?”

    会。

    可这样的答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烛光下,燕与棱角分明的脸被染得透明,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可现在会离别……

    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许久,景言缓缓抬头,轻轻吻上燕与的唇。

    唇齿间的温热交织,让燕与微微怔住。

    景言一笔一划:“我就在此处。”

    “梦,只是梦。”

    是啊。

    殿下就在这里,近在咫尺,他的触碰、气息,都如此真实。

    至少在现在,殿下不会离开他。

    眼底阴翳暗涌。

    他低声道:“殿下,我信你。”

    ……

    心口疼痛。

    如果有一天殿下不得不离开……

    他会用用上所有手段,只为了殿下留在自己身边。

    无论代价,无论结局。

    无论殿下是否会憎恨自己……

    “殿下,”他语气温柔:“只要你在,我什么都可以做。生死也好,梦境也罢,一切……交给我。”

    吻缠绵又痴迷,像是溺水的人传递着能活下去的空气。

    他醉入了名为景言的深渊。

    许久,烛光摇曳,安静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

    燕与不经意地问道:“殿下,曾经……那些幻境中的人,那些并不存在的生命,殿下会在意他们吗?”

    景言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似乎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他们是有价值的。”

    燕与眸色微深:“可他们不过是虚假的存在啊。”

    “存在即是意义。”

    景言在手心继续写道,“否则,为何他们会出现在我们眼前?”

    作为神明执行官,景言希望他的小狗干净,不要染上那些仇恨的血液。

    当杀戮有了开端后,就会如同脱缰野马,无法控制。

    燕与的目光微微晃动,不易察觉的暗色掠过。

    “殿下的心,总是这般柔软。”

    景言疑惑地抬头看他。

    他忽然说这些做什么?

    “无事,只是想起路修远和齐澈在现实中无法对我造成伤害,于是只能生成幻境。他们通过在幻境屠杀百姓,以此保证幻境能维持下去。”

    景言皱眉。

    这一鬼一皇帝,疯批得不像话。

    他写道:“别学他们。”

    燕与轻轻嗯了一声。

    既然殿下不喜……

    那他永远不会告知魂丸的来历。

    半仙半人,身为天师,他本该无欲无求,秉承天道,不涉凡尘。

    可如今……

    他有欲,有求,有执念。

    为了让殿下活下去,他早已沾染鲜血,以罪人魂魄铸就魂丸。

    可现在……

    罪人之魂,已然不够了。

    那些字字句句都在告诉他,世间皆为虚妄。

    那既然殿下不属于这里,那又为何要顾念这些虚假的生命?

    众生皆为棋子,天下皆为棋局。

    那么不如用这些棋子,为殿下延续生命。

    人间炼狱?

    没有殿下的天下,才是真正的炼狱。

    殿下无需了解太多,只需安心地活着,像现在这样,鲜活温暖地留在自己身边即可。

    为此,自己愿意背负所有罪孽,愿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只要殿下能继续存在。

    他静静吻在景言的额头上。

    “殿下,一切有我。”

    “你无需担忧。”

    第231章 哑巴太子(61)

    接下来几日, 燕与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后必定带着新的魂丸,亲手喂给他吃。

    起初, 景言好奇这些魂丸的来源。一次,他悄悄将魂丸藏在舌下, 并未吞下, 想着等燕与离开后再让系统检测。

    但燕与始终注视着他。

    景言心虚, 刚想解释, 却被燕与温柔地扣住了后颈。唇舌交缠,燕小狗轻而易举地将藏在舌下的魂丸挑出, 压着他咽了下去。

    吻更深了, 直到景言双眸泛泪, 燕与才停下亲吻道:“殿下……为什么不吃药呢?”

    景言顿了下, 解释不清楚原因。

    于是那天晚上,景言就为不吃药付出了代价。

    白日里的燕与温文尔雅, 夜晚的他却强势扣住后颈, 咬着耳边低声哄劝:“殿下, 这药不能不吃。”

    动作一点儿都看不出温文尔雅。

    景言被压得喘|息不止, 身体软成一滩水, 连反抗的力气都泄得干干净净。每次靠近时, 小狗都带着近乎执念的专注, 咬合着他的后颈, 炽热而坚定。

    接下来几天,景言又偷偷试了几次。可无论藏在舌下、袖中, 还是其他隐秘的地方,最后都会被燕与发现。

    这燕与……真的是条狗吗?!

    怎么鼻子这么灵!!

    景言崩溃。

    因为只要发现一次,就会被指责一次。

    第一次是压在窗边, 小狗吻着后背。

    第二次是落在桌上,小狗含着滚烫。

    第三次……

    是竹林萧瑟,月夜迷醉,风声吹过。

    这小狗简直半疯了!!

    灵力的屏障将寒意隔绝,里面的空气却炙热得仿佛连呼吸都能燃烧。

    景言被逼到一株竹子前,后背贴上冰凉的竹干,身前却是燕与火热的气息。

    他本能地想躲,却被强劲的大手迅速扣住了腰,牢牢圈在怀中。

    景言还没来得及开反抗,就被燕与一把抬起,整个人被托离了地面。他慌乱地伸手攀住燕与的肩膀,双腿无处可放,只得不自觉地缠在对方腰间。

    我只是……

    藏一颗药而已啊——

    “殿下,药很珍贵,你为何不认真吃?”他低头,鼻尖擦过景言的额头、眉心,最后停在了鼻尖。

    竹林的清香与两人交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景言觉得浑身都被一种奇异的氛围包裹。

    小狗的手缓缓向下,抚过他的腰线,动作不轻不重,却又格外暧昧。

    景言努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教训,会吃药了。

    废话……

    今天都出了屋,自己怎么可能还会藏药了!!

    “别乱动。”燕与低语:“殿下,你这样让我忍不住了。”

    景言:……

    虽然但是,你好像前几次也没有忍住过。

    景言想反驳,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燕与迅猛地倾身而下,薄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大手稳稳托着景言的后腰,另只手按在后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极致。

    触感从唇齿间蔓延到全身,炽热的气息让景言的身体逐渐软化,连力气都被抽走了。

    竹叶的沙沙声中,只剩下他越来越浅的呼吸,和被迫承受着的亲密。

    燕与的吻毫无停滞。

    更重要的是,在景言意识迷乱之时,衣服被轻轻撩起。在还没察觉的时候,猛然贴合,景言激得全身发颤。

    燕小狗他!!!

    居然!!

    “殿下,放松点……”

    燕与凑近他的耳朵:“不然会更难受的。”

    景言的手本能地抓紧了布料,却还是被对方的手掌按得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肌肤相触,热源涌动。

    风雅的竹林清香裹挟着月光的冷意,却抵不过水声的回响。景言低头,咬住了燕与的肩膀,以掩饰难以控制的喘|息声。

    系统和零五还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倘若他们起夜推门的话……

    坏小狗……

    景言心里责骂的声音都断断续续。

    手臂紧紧环绕着燕与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间,呼吸紊乱得难以平复。

    又狠又精准,可偏偏燕小狗的声音哑得近乎呢喃:“殿下,逃避是不行的。”

    一时间,景言恍惚只听见凌冽又快速的风声,它夹杂着竹叶的沁香,弥漫过来。

    竹林一向被视为文人雅士的净土,可此刻却成了见证荒唐之事的隐秘之地。

    与之前的梅花林不同,幽静和清新更让景言无所遁形,每一分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动作都清晰得无可遮掩。

    深得让人无法承受,几乎贯穿心神的感受让景言压不住声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久病才刚刚痊愈的病人?

    但燕与只是轻笑:

    “殿下……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你现在的身体,完全可以承受。”

    “适当的放松,对你有好处。”

    话音落下,轻轻一按,仿佛触碰到深藏体内的某处机关,景言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即软成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