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作品:《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气音揉碎在寒风中:“是你。”
匈奴那天命祥瑞之言皆由你口中而出。
匈奴之事,景言在齐澈走后就开始思索。废太子并未死之事,知道的人很少。匈奴离这里甚远,哪个人能做到传播如此迅速?
只能是路修远了。
因为路修远不是人。
匈奴借废太子之天命骚扰边境,对路修远而言是件好事。
路修远想要自己的命。
若是齐澈相信景言有夺得皇位之心和实力,肯定会选择杀了景言。就算关系挑拨不成功,战乱引起无数孤魂野鬼,对路修远而言也是件好事。
现在不能用人的角度思考路修远的想法,必须要从鬼的角度。
路修远的身影在冬夜中晦暗不明,“景殿下,臣不过是赤子之心而已。”
赤子之心还是恶鬼之心,景言自有判断。
废太子嘲讽笑了声,任谁能听出不信任的意味。
气音微微,一字一句:“做得……”
恶鬼俯身,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什么训诫的话了。
景言:“好。”
恶鬼有些诧异。
纵然对方传播传闻的目的是为了杀死自己。可无论如何,为找到任务背后的幕后黑手,有了一定的帮助。
废太子可以待在宫中,但绝对不能悄无声息地待在里面。前朝皇室血脉会成为点燃天下的点,若是幕后黑手想要搅乱天下,必定会借此加以利用。
齐澈不会宣扬废太子还活着,燕与不屑于参与凡间俗事,系统和零五能做的又太少了,只有这只恶鬼热衷于此。
做了对的事情,就需要嘉奖。
景言收腿起身,距离拉近,在恶鬼那如冰块的胸膛写着:“路将军,继续。”
继续传播废太子未死之事。
恶鬼眸子深深,轻轻笑了下。
“景殿下,那事成后,约定之物是什么呢?”
景言轻轻,知道对方最在意什么:“命。”
【滴!言出法随成功!】
【命成为了你和路修远之间的约定!在世界结束前一定会执行!】
景言:……
可以撤回吗?我只是说说而已。
第188章 哑巴太子(18)
与此同时。
齐澈坐在暖轿上, 慢悠悠前往景言的住所。
今日景言房内烧的香是齐澈自己调配,香味怡人。
最重要得是……
它具有催发热意的功效。
喉结忍不住滚动,齐澈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他想得到这废太子, 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一步步替对方着想, 天师驱鬼, 御医疗身, 汤药养人……
他本不需要做这些, 妄念实现的方法很简单。
他已是当今皇上,让景言承皇帝的雨露之恩, 已是这废太子最好的路了。
可他还是做了。
兴许是一时的心软, 也或许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齐澈有足够的耐心。
这不, 对方已经从新朝的角度分析着匈奴之事。况且收到玉势之物时,景言只是生气砸碎, 也不是多么震怒。
想来如今的景殿下只是碍于身份缘故, 所以才不愿对朕吐露真心罢了。
齐澈幽幽, 既然如此, 自己主动便是。
这言出法随可真是……
景言脑子都快麻了。
不管了, 反正木已成舟, 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景言保持镇定。
恶鬼很喜欢这个提议:“要我做什么?”
景言:“传播。”
传播废太子未死的消息就可以了。
恶鬼挑眉, 看来这废太子很有当上位者的风范, 就这么开始使唤人了。
路修远:“那殿下向微臣保证,不再和齐澈、燕与他们打交道了。”
这是想不想的事儿吗?若我说我不想和你打交道, 你会离开吗?
虽是这么想,但景言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言出法随已过,许下千百个承诺都可以。
不过……
直到现在, 恶鬼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可不符合对方的性子。
难道说,对方不能靠近我?
景言捡起地上的桃木小剑,试探走了几步,恶鬼顺势后退几步。如此反复,直到恶鬼的背抵在了长廊的柱子上。
恶鬼近不了我的身。
身体本身的热意消散了些许,景言神色自然。他眼眸微微闪动,眸光狡黠。
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景言漫不经心拿着桃木小剑,压在恶鬼身上,
黑雾溢出,无数尖锐的幽鬼尖叫。
路修远意味不明轻笑:“景殿下,杀了我的话,可就没人给你做事了。”
“难道是要那日夜蹲守的暗卫吗?还是要那人面兽心的燕天师?”路修远:“景殿下,微臣不一样。微臣自始自终态度都很明确,索取之物只有你。”
景言:“嗯。”
晃悠悠,桃木压在了恶鬼的脖子上。
他看着对方眸子越来越深,看着恶鬼因为自己的挑衅升起无尽的欲念。
从棺材时就可看出,路修远喜欢和他势均力敌的人。若是落入下风,恶鬼绝对会毫不犹豫将其生吃下腹。
恶鬼感知着疼痛,眼眸含笑。
身为前朝大将军,他对这艳丽如毒药的废太子无比上瘾。
他轻道:“景殿下,这壳子下的魂魄,现在究竟是谁呢?”
景言桃木小剑在恶鬼的身上刻着,心情不错地抱着之前在棺材里的仇。
“景言。”
伤口被一笔一划划开,黑雾缭绕,又不断愈合。
恶鬼沉沉笑了。
他不顾手心被灼烧,冷如冰窖的手落在对方的脸上:“景言吗?”
明明和之前是同个名字,但心中涌出了和之前浑然不同的心绪:“景殿下,等我的好消息。”
忽然,恶鬼眸光微闪,感知到灼人的目光,他笑着道:“到时候,可要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哦……”
“景殿下说了,会将自己献给微臣。”
黑影消散月色,独留下握着桃木小剑的景言。
献给他?
这鬼在说什么鬼话?
算了,至少对方答应了自己的事。
景言身体的热意已经消散许多,他疲惫转身,却见冰凉月色落下人影。
是齐澈。
景言:……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景言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有些发疼。他藏住桃木小剑,想若无其事转身进屋。
齐澈:“站住。”
他上前替景言搂好毛绒外袍:“怎么只披着外袍站在院子里。”
他没听到刚才的对话?
景言自觉心虚,跟着齐澈进了屋。
房门关上的那瞬,反锁落下。
屋内暖和得要命,香味扑鼻,景言猛然被撞在了墙壁上。齐澈眸光如寒潭,可偏生嘴角还挂着笑:“说说吧。”
说什么?
毛绒长袍已被对方撞落在地,堆在地上,内袍堪堪掩住白皙的身体。在暖和的屋内,平生多出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和那只鬼做了什么交易?”齐澈夺走景言手中的桃木小剑,将其压在他的喉结上,眼神冷峻:“以至于,你要用身体来偿还?”
糟了,齐澈还是听见了。
景言总算知道恶鬼走前大声说话的原因了。
齐澈的桃木小剑从喉结慢慢往下,挑起衣衫:“难道是鬼比人好吗?”
景言再度被香气熏得产生躁动,桃木小剑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忍不住颤抖。
“你曾经被恶鬼差点折磨致死,是朕请来燕天师,才让你活了下来,而你现在却投入恶鬼的怀抱……”
“难道说你不喜欢温柔,而是喜欢被虐|待?”
齐澈想起从父亲房内拖出的濒死婢女,又想起夜晚时,婢女传出的痛苦又带着欢|愉的声音。
兴许有些人就是喜欢痛。
齐澈眼眸深得吓人,桃木小剑再度回到景言的脖子处反复。桃木小剑虽钝,但依旧带来了火辣辣的疼。
可疼痛之后,又生出了热意。
齐澈声音冰冷:“路修远已经恶鬼,他想要的只是你的命。就算他能操控阴兵千万,可天下终究是活人的世界,他能为你做什么?”
“我本以为你明白当下的处境。”
桃木剑冰凉从脸颊上划过:“身为前朝废太子,你早该丢在乱葬岗了。可现在你不仅住着优渥的居所,有着可使唤的宫女太监,甚至在重病被恶鬼纠缠之时,朕还招来天师为你医治。”
“论迹不论心,朕对你很好。”齐澈:“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呢?”
齐澈:“转身与恶鬼勾搭……甚至让朕在想,你是不是与燕天师也有了关系,所以他才会亲自接你上山,甚至在你下山后,他也同样下来,住在了京城的旅店中。”
燕与下山了?
景言震惊。
呼吸近乎在交织:“景殿下,你是不是就是靠这身子勾引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