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略过景言红润的唇,谷十的眸子,是景言未能看见的专注:“为了你去死,似乎也不错。”

    景言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下他的指尖。黑色领带下的青年,脸颊润出红色。他含笑,舌尖微微上下,“变——态——”

    “态”字落下时,舌尖正巧轻微扫过谷十的指腹。

    谷十的眸子深了几分,西装下的腹肌更紧了几分。

    “那身为变态的我,该给你解毒了。”

    他捆紧了景言眼上的领带,顺势将景言无力的手束缚在了身后。

    深棕色的眸子,如狼闪着亮光。谷十的语气带着痴迷:“既然景少爷不愿用手解开领带,想必接下来也并不需要手的帮助。”

    “我会帮你全权负责。”

    车门关好,可车窗没有关完,依稀还能闻见沁润进来的青草清香。

    越野车的后座里,黑白交织成一幅极致的画面。

    景言无力的身躯软倒在谷十身上,白皙修长的双腿自然垂落,紧贴在分开的黑色西裤两侧,鲜明的色差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是一场侵占与臣服。

    谷十撩起景言的上衣,语气淡淡:“咬着。”

    “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松开。”

    景言张嘴,咬住衣服。

    随后,右手落在紧实的肌肉上 。男人的手很大,冰冰凉凉,能化解些许的燥热。

    左手则环住景言的腰,牢牢将他扣在怀里。谷十的衣衫整齐,西装袖口的纽扣却无意间抵在了景言的腹部。

    每一次动作,纽扣都不轻不重地压在敏感的肌肤上,像是细密的侵入感,一点点渗透进他的意识里,扰乱着他的呼吸。

    在冰冷的手触碰上的瞬间,白皙的腿难以自制动了一下,不自觉想要缩紧。

    谷十淡淡:“张开。”

    黑色的西装裤,制止了景言的举动,反而更让白皙的腿,润出了更多的白玉光泽。

    变态。

    景言心里怒骂。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上次的经历,记忆是如此深刻。

    谷十的手直接落在最熟悉的位置。

    景言的腿更绷紧了几分。他想要摇头说不,却又因为嘴巴含着衣服,含糊的声音全被闷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微弱的闷哼。

    他唯独能做的,只能吐出些许的呼吸声。

    男人声音低低:“景少爷,我做得好吗?”

    语罢,他含住了发红的耳垂,牙齿若有若无,轻轻咬着。

    好……

    好过头了。

    男人明知故问:“景少爷怎么不说话?”

    他微叹:“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他的指尖让景言更加咬紧了衣服。刺激太过于猛烈,景言不自觉再度想要缩紧自己的身躯。

    轻轻的叹息,在耳朵边竟是无比的诱惑:“景少爷,听话。”

    “不然,我怎么当你的解药?”

    指尖在肌肤上跃动,每一下都精准而用力,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环住腰间的手臂不急不缓,顺着白玉般的肌肤缓缓滑动,带着些许炙热的温度,所到之处皆留下一道灼人的痕迹。

    他低语:“景少爷,你的人鱼线在呼吸。”

    “你看……”

    “起……落……起……落……”

    他的话,怎么这么多?

    景言更加咬紧了衣服。

    难以预判的触摸,断断续续地落下,像细雨渗透进干涸的土地,带来一波接一波的战栗。

    景言的神经被紧紧牵动,浑身绷得笔直,热意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层层叠叠,烧得他几近窒息。

    男人像是在解谜,指尖缓慢却执拗地寻觅着,贪恋着每一寸的柔软与细腻。

    “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痣。”他的指尖落在了景言左腿处,“我记得那里也有……景少爷,我可以看看吗?”

    别看了,现在这点就够你研究了。

    景言的脑袋迷迷糊糊,轻微摇头。

    男人轻轻笑了。

    景言浑身无力,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泪水润湿了眼角,洇染出一片潮湿的痕迹。

    男人的吻细碎又缠绵,沿着他的脸颊缓缓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炙热的温度,逼得人无处可逃。

    晦暗不明的眼睛下,谷十低头,目不转睛。

    美丽的风光,一览无遗。

    青年的脚踝纤细脆弱,线条柔和优美,宛如上好的瓷器般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

    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白皙中透着一抹浅浅的粉意,宛如初绽的桃花,诱人到令人移不开眼。

    谷十的眸色深深。

    他的景少爷,究竟在想什么?

    为何将他推开,又将他拉了回来。

    短信就是发给他的,为什么要撒谎?

    自己的爱,炽热又真诚,为何却没落入对方眼中,却又依旧与自己缠绵?

    他的景少爷。

    是难以捕获的蝴蝶,振翅飞舞。

    只是现在,短暂地停在了他的鼻尖。

    想要永远拥有他。

    想要让这种蝴蝶,永远离不开自己。

    想捏碎这蝴蝶。

    扭曲的想法再度涌了上来,手无意识加重。

    景言被迫咬紧了衣角,细碎的闷哼声从喉间溢出,声音被布料阻隔,含糊却格外清晰。

    男人如梦方醒,轻啄脸颊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能……

    不能伤害景少爷……

    身体的靠近,却没有感知到心灵的触碰。

    既然如此,那便彻底享受当下吧。

    谷十眸色深了几分,意识变幻。

    想看景言紧张。

    想看景言崩溃。

    想看景言低声哭泣。

    谷十忽然停了下来,他咬住景言的耳垂:“别动,我似乎看到了个身影。”

    有人吗?

    景言浑身不自觉紧绷起来。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了逗弄谷十而说的话。

    现在成为困兽的人,分明是自己。

    “景少爷,是你说在此处的。”

    谷十继续磨着耳垂:“这就是必要的风险。”

    听觉无限放大,景言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男人压低了声音:“他过来了。”

    谷十是有眼睛的,既然他说有人,那应该是有的。

    黑暗笼罩眼睛,景言将有限的精力分散到听觉,他似乎真的听到了鞋子踏过青草的声音。

    景言难以控制紧张起来,他松开口中的衣服,声音弱弱:“关上窗子。”

    “景少爷,我说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松开衣服。”谷十声音更低了几分,仿佛情人在低语:“如果不含住衣服,你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男人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说法,示范给了景言看。

    跌宕起伏,手掌合拢靠近。

    景言闷哼出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吞下自己难以控制的响动。

    “别咬自己。”男人心疼叹息:“咬我。”

    他的手臂落在景言的唇边,景言张嘴,用力咬住。他低声道:“关窗……”

    男人遗憾:“可是,那个人已经察觉到这里有些异样。要是关窗,这不明目张胆告诉他,这车里有人吗?”

    “所以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可随后,他的唇轻啄在景言的脸庞:“景少爷,我们可不能因为他人,就将给你解毒的计划搁置了。”

    什么意思?

    当再度带领景言攀登山峰之时,景言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不是说有人吗?!

    “咬好胳膊,不要出声。”

    难以控制的生理泪水流出,强烈的身体和心理刺激下,男人还在实时转述那人的动向。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景言脑袋里似乎有烟花闪过,脖颈如白天鹅般高扬,美丽又优雅。

    破碎的呼吸声,景言松开了嘴。香水味被掩盖了,景言迷茫,只剩下一句话:“走了吗?”

    谷十声音沙哑:“走了。”

    紧绷的心理状态松懈下来,景言浑身无力,瘫倒在男人的怀中。可这样的状态并未维持多久,熟悉的热度再次袭来。

    方才的解毒,好像不够。

    “好像要再来一次才行。”谷十轻轻。

    “回去。”景言咬牙,刚才给他带来的刺激太激烈了。他根本无法想象,要是真的被发现了,自己该怎么办。

    他本想逗弄谷十,却不曾想自己却被差点落入危险之中。

    “可是……”

    “没有可是!”景言立刻反驳,却因浑身发软,他的声音都难以凶起来,像是幼猫在叫:“谷十,回家。”

    刚才的经历,可算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谷十似乎在笑,他轻道:“好。”

    “那我们便回家。”

    他贴心为景言披上了外套,随后把青年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