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却不是源于情动,是在极度羞耻与身体被陌生触碰引发的本能反应。

    手套的触感来到腰腹,甚至探入裤腰边缘谨慎地检查了一圈。

    楚斯年咬紧下唇,极力抑制住推开他的冲动。

    随后谢应危绕到他身后。

    当冰冷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囚服布料,触碰到他背上那两道尚未完全愈合的鞭伤时,楚斯年终究没忍住,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抽气。

    谢应危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继续检查楚斯年的后背,臀线,双腿,甚至命令他抬起脚检查了鞋袜。

    整个搜身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谢应危的动作始终规范冷静,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如同在检查一件装备。

    但正是这种细致,让楚斯年倍感煎熬。

    第7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3

    终于,谢应危停了下来,转向那名脸色不太好看的长官:

    “我检查得很仔细。他身上没有你的珍珠。”

    “上校阁下!他一定是藏在更隐秘的地方!或者刚才挣扎时丢掉了!绝不能就这么……”

    长官显然不死心。

    谢应危眼神倏地一冷,打断了他:

    “你在质疑我的搜查不够彻底?还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话语中带着凛冽的寒意,让那长官瞬间噤声,额头渗出冷汗。

    “不敢。”

    谢应危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刚才参与押送和试图搜身楚斯年的几名士兵。

    他对自己带来的两名亲随士兵抬了抬下巴。

    “你们,去搜他们。”

    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所有人站成一排。”

    那几名士兵面面相觑,但在谢应危冰冷的注视下,不敢违抗依言站好。

    谢应危带来的士兵动作利落,开始逐一搜查。

    当搜到那名被楚斯年咬伤手臂的士兵时,士兵明显有些紧张。

    搜查的士兵察觉异样,强行命令他脱下军靴。

    一颗圆润的泛着微光的珍珠,从靴筒内侧滚落出来掉在泥地上。

    现场一片死寂。

    那名长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谢应危甚至没有去看那颗珍珠,也没有询问任何缘由。

    他直接拔出手枪,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抬手。

    “砰!”

    枪声响起。

    那名偷藏珍珠并试图栽赃的士兵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谢应危收枪,面无表情,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垃圾。

    他看向面如土色的长官,声音冷硬:“管好你的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对楚斯年简短地说了一句:“跟我走。”

    说完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默默跟在他身后。

    谢应危将他带到营地边缘一处废弃的训练场角落。

    这里堆放着一些破损的器械,四周空旷,寒风卷过地面尘土不见人影。

    站定后,谢应危的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审视的视线缓慢下移,最终停留在他因失去腰带而显得有些松垮,被风拂动更显空荡的腰部。

    “瘦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别的什么。

    楚斯年尚未完全从方才众目睽睽之下被细致搜身的混乱中抽离,闻言只是下意识攥紧衣襟。

    谢应危并不需要他回应,紧接着便道:“这次我帮了你。”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冰蓝色的眼眸锁住楚斯年:

    “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答?

    楚斯年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没有任何旧日温情,只有上位者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反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谢应危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

    “你现在只是一个囚犯,一无所有,能帮到我什么呢?”

    楚斯年一时语塞。

    那你还问?

    谢应危似乎读懂了他这无声的控诉,低笑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楚斯年颊边,轻轻捻起一缕沾染了尘土却依旧柔滑的粉白色发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把玩。

    “昨晚你感觉怎么样?”

    他忽然换了话题,声音压低些许,带着某种暧昧的引导。

    昨晚在这男人办公室里,胆大包天套上“项圈”命令对方跪下的画面,瞬间冲入脑海。

    楚斯年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热度,耳根微微发烫。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上谢应危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维持人设:“……很好。”

    “是吗?”

    谢应危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他忽然又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我也感觉很好。”

    气息和话语带来一阵战栗,楚斯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

    谢应危继续用那种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语调说着,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悄无声息抵上楚斯年的后腰。

    正是刚才那把一枪毙命的配枪。

    “那今晚老地方见。”

    枪口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囚服,清晰地传来死亡的威胁。

    “如果不能拿出点什么新花样的话,我倒很怀疑你那句喜欢我是真是假……”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意味比直白的警告更令人胆寒。

    又来?

    楚斯年心脏猛地一紧。

    他心底暗骂,难道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谢应危,内里才是真正有特殊癖好的那个?

    然而此刻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强迫自己微微颔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好。”

    得到答复,抵在后腰的枪口才舍得移开。

    谢应危后退一步,恢复那种疏离而威严的姿态,仿佛刚才贴近耳语以枪威胁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走了。”

    楚斯年没有片刻停留,立刻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

    脚步略显仓促,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谢应危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抹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缕发丝的触感,他捻了捻手指,眼底兴味更浓。

    连被外人搜身都羞愤难抑,却又敢对他做出那般大胆举动。

    这小少爷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他倒要看看,被逼到绝境的楚斯年今晚还能编出什么像样的“喜欢”,拿出什么取悦他的“新花样”。

    这场他临时起意的游戏,似乎正朝着愈发令人期待的方向发展。

    第8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4

    夜色深沉,惩戒营陷入死寂,只有巡逻士兵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楚斯年悄无声息地离开集中宿舍,再次踏入谢应危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心脏因紧张而加速跳动,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也随之窜起。

    就在他踏入门内的一刻,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要求——

    1,使目标人物(谢应危)心率至少一次高于100/min。

    2,在目标人物身上留下可见痕迹(吻痕/牙印等均可)。】

    【任务奖励:积分500。】

    【失败惩罚:敏感体质(持续24小时)。】

    五百积分!

    楚斯年呼吸微微一滞,几乎忽略了模糊的失败惩罚。

    在他眼中,这间充斥着权力与冷硬气息的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可以反复刷取积分的宝地。

    只要积分足够,他逃离这个绝望之地的希望就越大。

    办公室内,谢应危脱去笔挺的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正站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掐灭烟蒂,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味。

    “今天想好要怎么表达你的爱意了吗?还是需要我再跪下?”

    他缓步走近,随着动作又解开一颗衬衫纽扣,语气慵懒而危险。

    楚斯年没有回答他的戏谑,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后,稳稳坐在属于上校的椅子上。

    这个举动大胆而僭越。

    谢应危见状眉头挑动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动怒。

    他走到桌旁单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楚斯年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继续追问,语调低沉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