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阴暗之欲[快穿]

    吃起来一定很香吧。

    【他在跟你说话呢。】

    系统出声提醒池雉然。

    “啊?”

    “哦。”

    池雉然连忙低头继续祷告。

    圣水只有经过祷告才能起作用。

    只是不知道魅魔的祷告也算祷告吗?

    【任务1:催眠暮那舍,填饱肚子。完成奖励:100积分。失败惩罚:扣除1000积分。】

    池雉然跟着系统指示侧头,视线越过一排排低垂的祈祷烛台,看见了站在后排的暮那舍。

    和路西维尔比起来,小麦肤色又充满野性的暮那舍简直不像该出现在神学院里,而像来自混沌界或是地狱的使者,或者是被强行关在神学院里的野兽。

    不过看起来暮那舍高高壮壮,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就连普通的白色圣袍穿在他身上都前襟撑出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圣袍的布料就会被胸肌撑裂。应该能一下子就把他喂饱吧。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催眠暮那舍。

    系统提醒池雉然,【用你的体/液】

    上完课之后,每个人都要服用下自己制作的圣水,池雉然为难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器圣杯。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自己,池雉然用宽大的圣袍衣袖遮挡住自己的下巴,然后往里面呸呸呸的吐了好多唾沫。

    吐完之后池雉然还有些心虚。

    毕竟要让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自己的唾液,系统只觉得他的宿主好纯情,提到体/液,居然只想到了用唾液。

    【你也可以用别的?】

    “什么别的?”池雉然不知所以然。

    【……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悄悄的环视两侧后,池雉然确定周围没人看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之后,他换到了暮那舍旁边。

    又趁暮那舍不注意,掉换了二人手中的圣杯。

    做完这一切后,池雉然心如擂鼓,但好歹没前两个世界那么慌张了。

    路西维尔清了清嗓子,“最后一步在圣典的第五百三十二页。施下咒语便可完成喝下。”

    池雉然装模作样的翻了翻圣典,而后对着眼前暮那舍的圣杯施下咒语,他悄悄地看着暮那舍喝下含有自己唾液的圣水后皱了皱眉。

    他有点害怕,不过又安慰自己,系统都说了可以催眠了。

    池雉然也很想试试到底能催眠到什么程度。

    悬浮在穹顶的十二枚水晶圣铃震颤发出铃音,预示着这堂课的结课。

    池雉然趁着下课的混乱对暮那舍发出指令。

    “跟我走。”

    他试着走了几步,暮那舍居然真的跟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

    池雉然洋洋得意的恨不得把魅魔尾巴放出来甩来甩去。

    系统终于给他了个有用的buff。

    他带着暮那舍来到了自己的卧房。

    因为神学院中学神们都是预备的圣子,所以环境很好。

    “你”

    池雉然命令着暮那舍。

    “过来,跪下。”

    高高壮壮的暮那舍听命跪下,但即便单膝下跪,也如同一座隆起的小山。

    池雉然还不知道如何吸取精气,只能求助于系统。

    【体/液】

    系统怕池雉然不知道体/液到底指代什么似的,又继续解释道:【包括唾液,血液,*液和*液。】

    果不其然,系统在说完之后,看见池雉然的脸颊又泛起微红。

    *液和*液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可是个正经魅魔。

    但是伤害人的事情他有干不来,那只能选择唾液了。

    “起来”,池雉然发号施令,“躺到床上去。”

    他看着暮那舍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自己的床占据的满满当当。

    池雉然跪坐在暮那舍身上还是有些犹豫。

    要主动亲一个陌生人,从陌生人的嘴巴里汲取唾液……

    不过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打断了池雉然的胡思乱想。

    暮那舍只觉得下巴有些痒,他金黄色的瞳孔下移,看到樱粉色的发梢扫过了自己鼻尖。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带来一阵说不出来的甜香。

    池雉然被暮那舍一眼不眨的盯的十分难为情,“闭上眼睛。”

    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唇珠却已经若有似无地蹭上了……

    “你在干什么?”

    原本闭上眼睛的暮那舍突然出声,把池雉然吓了一跳,几乎算得上是被吓得呆坐在了暮那舍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雉然看到暮那舍原本金黄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只有蜥类,或者是蛇类才有的竖瞳。

    但再等到池雉然仔细的定睛一看,竖瞳又消失了。

    他怀疑是自己被吓傻了才看错了。

    而且自己刚刚不是已经给暮那舍催眠了吗?

    池雉然继续命令道:“闭嘴。”

    没想到暮那舍不仅没有闭嘴,反而一把抓住他的腰冷笑,“你叫我闭嘴?”

    池雉然就算再迟钝也能明白自己对暮那舍的催眠失效了。

    说好自己的体/液可以对暮那舍催眠,可是……可是时效为什么会这么短?

    “对……对不起”,池雉然哆哆嗦嗦的道歉。

    现在他被暮那舍抓了个现行,也没法再用体/液来催眠了。

    暮那舍盯着他不说话。

    威压在空气中蔓延。

    池雉然要被那双金黄色的瞳孔盯到眩晕。一声细弱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他本能地想要躲开,结果却不受控制的露出了恶魔犄角和专属于魅魔的桃心尾巴。

    “恶魔?”

    池雉然越想要控制尾巴,尾巴却越适得其反不受控制的啪啪打着暮那舍蜜色的腹肌。

    他只能把尾巴抱在怀里,再用腿紧紧夹住,希望尾巴不要再作乱了。

    “是魅魔啊。”

    “对、对不起……”池雉然滑跪道歉,声音颤抖,他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

    最可笑的是,他方才还游刃有余地颐指气使,现在却连对视都不敢对视。

    暮那舍早在跟着池雉然穿过连廊的那一刻起就清醒了过来,他很好奇自己竟然会被催眠,也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天使会把自己带到哪去。

    没想到神学院里竟然藏了一只魅魔。

    “所以把我骗过来是为了精气?”

    暮那舍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魅魔。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就借你一点点”,他用食指和拇指捏到,“一点点。”

    “过来,犄角给我摸摸。”

    “不……不要吧”,池雉然往后缩了缩。

    “你不想要精气了?”

    池雉然犹豫了一会儿,难为情的把头伸了过去。

    毛茸茸的小犄角手感极好,内部涌动的魔力几乎没有。

    这是一只孱弱到连神力光辉也无法伤害到的魅魔。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敏感地缩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克制住心底里想要把这对小犄角含住仔细品尝的欲望,满怀恶意道:“尾巴也给我摸摸。”

    “尾巴……尾巴也要吗?”

    池雉然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将坠未坠地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不然呢?”

    “那……好吧。”

    现在发号施令的人换成了暮那舍,“转过去,撅起来。”

    “还要……还要撅起来吗?”

    暮那舍不说话,沉下脸来。

    池雉然被暮那舍的冷脸吓到僵住,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去撅了起来。

    只是因为他整个人都被吓住,所以连带着桃心尾巴也蔫了似的无精打采的垂了下去。

    “呀啊……!”

    桃心尾巴被触摸的那一刻,池雉然触电般猛地一颤。那根细长的尾巴本能地想要蜷缩逃走,却被暮那舍的手掌牢牢扣住。

    尾尖的桃心柔软得不可思议,覆盖着细密的绒毛,摸起来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但靠近尾椎的部分却截然不同——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细微颤动。

    “不、不要再摸我的尾巴……呜……”

    “呜……住手……”

    池雉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声音细若蚊呐,尾音却因为尾巴被揉捏而陡然发颤。原本瓷白的肌肤此刻漫开大片绯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

    每当暮那舍的指尖划过尾尖的桃心和尾根,池雉然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指节都泛出青白。

    尾巴跟主人一样,蔫蔫搭搭的躺在暮那舍手中,任由搓圆揉扁。

    “原来尾巴会这么敏感啊。”

    暮那舍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故意用指腹来回揉捏桃心,看着池雉然粉色发间的小犄角可怜的发抖。

    池雉然只觉得尾椎发麻,尾巴简直也是不听使唤了,桃心渗出不知名的晶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