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作品:《阴暗之欲[快穿]

    池熠开始心烦意乱,说不清是因为眼前的弟弟实在是太过娇气,还是自己一反常态,起了不该有的奇怪反应。

    他直接臂膀穿过池雉然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池雉然吓得忘记了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是……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被公主抱,而且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池熠看着池雉然把手放了下来,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可能因为刚刚被祁鹤白抱着的时候是在黑暗环境下,所以没觉得被抱起来有多高,现在在明亮的环境下……池熠……池熠真的是太高了。

    池熠不会突然把自己摔下去吧。

    池雉然觉得以池熠的臭脾气说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来,于是主动的搂住了池熠的脖颈,然后又不小心碰到了池熠的喉结。

    麻酥酥的,整个人跟过电了一样,好不容易平复的反应又要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你干嘛?”

    池熠的语调粗声粗气的,把池雉然给吓了一跳。

    他手忙脚乱的又把手放了下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还是池熠根本不喜欢和自己有皮肤接触。

    如果不喜欢,那为什么要抱着自己啊。

    池熠看见自己说完之后,池雉然的眼角又开始发红,眼底积蓄起泪水。

    怎么又要哭了,池熠蹙起眉头,自己还没干什么呢,就又要哭。

    真是娇死了。

    “你不知道男生的喉结不能随便乱碰吗?”

    池熠说完又有些后悔,池雉然又不是别人。

    “算了”,池熠深吸一口气,“手搭上来吧。”

    这会儿池熠让他把手搭上来,池雉然却是不敢搭着了。

    池熠沉声,“我说搭上来。”

    “啧”

    池熠建池雉然不把手搭上来,便主动单手抱住池雉然,臂力惊人,然后拽着池雉然的手搭在自己的后脖颈上。

    池雉然的手虚虚的搭在池熠的肩膀上,大气也不敢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抱着进了池熠的卧室。

    池熠打开床边的台灯,扶着池雉然的额头。

    有点青了。

    “痛不痛?”

    池熠问完又轻轻的吹了几口气,意识到自己简直是白问。

    都青了,那肯定会痛。

    他按下前台的呼叫铃,让人送冰袋上来。

    “对不起”,池熠坐在床边给池雉然道歉,看着他跟小动物似的缩成一团,整个人透露出无家可归的可怜气息。

    可是明明以前,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两个人相依为命,池雉然有什么秘密都会先告诉自己,还会黏黏糊糊的和自己寸步不离,连睡觉都要手牵手的睡在同一张床上,每天一睁眼都要吵着叫哥哥,见不到哥哥就要闹,吃饭的时候也是他一口一口喂给池雉然吃的,上学的书包也是他整理的,作业也是他来检查的,连内裤都是他亲自手洗的。

    自从池宴州出现之后,池雉然就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本属于他的目光,撒娇和亲密全都落在了池宴州身上。

    凭什么?

    池熠想不通。

    他装作不在意,装作不介意,装作无所谓,可还是把人越推越远。

    第49章 少爷17

    冰袋很快被送了上来。

    池熠出去拿过冰袋回来,看见池雉然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吸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他在不叫醒池雉然让池雉然睡,和给池雉然敷额头之间难得纠结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了给他敷额头,不敷的话明天会更严重。

    池雉然被冰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张开眼。

    “哥?”

    池熠听到池雉然带着没睡醒的软糯语调叫自己哥,心脏深处坚硬的某处开始微微融化。

    “是不是困了”,池熠放缓语速。

    池雉然很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就算无论怎么被搓圆揉扁,还是会最终回到主人身边。

    “等会儿再睡”,池熠怕池雉然冰手,于是自己拿着冰袋给他敷额头。

    “唔……”池雉然揉了揉眼,“我自己来吧。”

    “没事”

    冰袋实在太冰,没多久池熠的手就开始冻的发红,他怕水滴冰到池雉然,于是又找了毛巾垫着。

    “要不要换睡衣?”

    池熠轻声问道池雉然,池雉然身上还穿着白t,他的冲锋衣被仍在客厅。

    “等会儿再换吧。”

    池雉然靠在抱枕上,眼睛一闭一闭的。

    “等会儿就要睡着了”,池熠的喉结吞咽了下又道:“我来帮你换好不好?”

    听到池熠这么说,池雉然有些清醒过来。

    “这……”

    “小时候也是我帮你换的”,池熠诱哄道。

    “唔?”

    池雉然觉得有些不对,但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大家都是男生啊”,池熠继续给池雉然吹耳边风,“小时候该见过的都见过了。”

    池熠看着池雉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去池雉然的卧室找到了睡衣,话是他哄骗着说的,但真做起来又开始迟疑。

    刚刚只是看到就会有反应,现在又要直接换睡衣……

    池熠手里拿着池雉然的睡衣,应该这件是池雉然常穿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香。

    身体很白,没有祁鹤白留下的痕迹。

    他虚虚的看了一眼后松了口气,快速的闭着眼给人把衣服换上。

    “哥……唔……哥哥,头……头……套歪了……”

    池熠睁开眼才发现袖子套在了池雉然的头上。

    “还是我来吧”,池雉然彻底醒了,看着池熠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

    “系统,为什么池熠给我换睡衣要闭着眼?”

    池雉然还没等到系统的回答,就看见池熠的鼻血流了下来。

    “哥?”

    “哥!”

    池熠后知后觉的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哥你流鼻血了!”

    池雉然手忙脚乱的把冰袋拿下来给池熠敷鼻子。

    “不能仰头,否则会鼻血倒流的。”

    “我去拿纸。”

    池熠拽住还光着上半身的池雉然,“已经好了。”

    “不流了。”

    好狼狈。

    池熠随手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出了几张纸。

    池雉然有些害怕的看着池熠,“哥,你下巴上还有血,没擦干净。”

    “你帮我擦。”

    池熠看着池雉然跪在自己身前,帮自己擦下巴,表情认真,睫毛低垂,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擦好后,池雉然松了口气,抱着自己的睡衣,“那我先回去了,哥哥晚安。”

    池熠虚虚的说出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把手放下。

    “卧槽,祁鹤白这狗比是和校花野战了吗?”

    “细嗦”

    “我们班本来要去旁边的化工楼探险的,然后分了两队,本来是祁鹤白校花和大舅子,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大舅子中途离开了,就只剩下祁鹤白和校花。”

    “坐电梯的时候看到了,校花的嘴唇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感觉刚刚哭过了。”

    “恨塞蛋,谁懂啊!!”

    “忍抱干!!!!”

    “我还没说完!!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等我们下来集合的时候,看见祁鹤白抱着校花下楼,校花应该是听到我们声音了,所以让祁鹤白放他下来,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公主抱啊啊啊啊啊!!!”

    “入”

    “入”

    “入”

    “楼上的都在入什么?”

    “不入那可能是口。”

    “口”

    “口”

    “口”

    “说不定只是崴脚了,楼上的能别入入入口口口了吗?”

    “祁鹤白是在把校花当斐济杯用吗(大哭,不要这样搞啊,校花瘦瘦小小的,别把他搞坏了(大哭大哭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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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被池熠凶了,池雉然很难入睡,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是被池熠叫醒的。

    池雉然还以为放假在家里,往被窝里又缩了缩。

    头发被轻轻的拨弄开,紧接着是什么凉凉的膏体被抹了上来。

    池熠看见池雉然睫毛动了动,轻声道:“起床了。”

    池雉然本来还有点不情不愿的要起床,但一看是池熠,便快速扔掉起床气起床。

    唔……感觉眼皮发热,好像是要发烧的迹象。

    池熠显然也察觉到了池雉然额头温度的不正常。

    “有点发烧”,池熠说完开始自责。

    不会是被他昨晚吓得吧。

    “先别起床了,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池雉然还惦记着郊游的事,下床晕乎乎的穿上拖鞋。

    比起被池熠吓得,池雉然捂住自己的嘴,他觉得更可能是被那个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强吻吓得。

    要集合。

    还要收拾背包。

    池雉然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