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品:《阴暗之欲[快穿]

    没等到池雉然的回答,祁鹤白并不着急。

    时间在光影的褶皱中缓慢爬行,教学楼的玻璃帷幕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逐渐变换为夕阳日落。

    果然,等到放学铃响,全班人陆陆续续离开,只有池雉然和几个住宿生还坐在位上。

    “好可怜,校花像被抛弃的小猫,喵喵喵,缩在座位上好可怜。”

    “刚刚有人给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不走,感觉校花的表情好尴尬。”

    “天杀的,故意的吧,为什么要让我们宝宝尴尬。”

    “不会池熠真的狠心把校花踢出家门了吧?”

    “这哥哥当的也太狠了吧。”

    “感觉池熠不至于吧,平时就是训训校花。”

    “平时就是训训校花……楼上为什么要替池熠说话,我要是有校花这种弟弟肯定含在嘴里好吧。”

    “含在嘴里,说的好恶心,呕,我看你是想吃校花的嘴吧。”

    “怎么了?我就是想吃校花的嘴怎么了?想吃就要大声说出来,我想吃我想吃我想吃,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吃?”

    “嘿嘿,我也想吃。”

    祁鹤白还在低头写作业,他并不着急。因为只有最耐心的猎人才能收获最完美的猎物。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下他和祁鹤白两人,池雉然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一片衣角的影子落在课桌上,被黄昏浸泡的模糊又不真切。

    祁鹤白抬起头来,看着池雉然小心翼翼道:“你能收留我吗?”

    第41章 少爷9

    池雉然背着书包跟在祁鹤白身后。

    玻璃帷幕上的云层快要被点燃,太阳融化成液态暖金,最后留下冷却的暗红。

    祁鹤白放慢脚步等池雉然跟上。

    “晚上想吃什么?”

    这次池雉然学乖,他知道祁鹤白本来家境就不好,所以也不敢随便点菜怕加重他的负担,只道:“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沉眉,“不用考虑我。”

    “那我请你吃?”他也不好意思老是蹭祁鹤白的吃喝。

    “不用,我有奖学金,你不用替我省钱。”

    不知道为什么,在祁鹤白说出这句话之后,池雉然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只能乖乖跟在祁鹤白的身后。

    吃完饭,祁鹤白要去取快递,池雉然也自告奋勇的要去帮忙。

    快递柜在后门,之前他来取裙子的时候来过,所以还算熟悉。

    后门是条小吃街,油锅沸腾的滋啦声,糖油混合的甜咸、油脂炙烤的焦脆、淀粉蒸腾的饱足——所有气味在霓虹灯下发酵,织成一张网。

    池雉然有点馋,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所以装的一心不闻校外事。

    没想到还是被祁鹤白识破。

    “想吃?”

    池雉然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祁鹤白带着池雉然出校。

    他还从来没逛过这条小吃街。

    卖什么的都有,除了卖吃的,甚至还有卖小金鱼和小水母的,还有仓鼠和兔子。

    池雉然新奇的看着笼子里的宠物,但目光不敢多做停留。

    “想要?”

    祁鹤白猝不及防的停下,池雉然抱着快递,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

    池雉然连忙摇头。

    好在祁鹤白没有多停,而是把池雉然带到了一间糖水铺前。

    祁鹤白点了两碗牛奶桃胶炖雪燕。

    “在这儿吃还是带回去吃?”

    池雉然乖乖的抱着快递,“我都可以。”

    “那就在这儿吃吧。”

    祁鹤白挑了干净的座椅坐了下来,看着池雉然皱眉看着屏幕。

    “糖水好了。”

    老板娘话音刚落,池雉然便放下手机主动去端糖水。

    祁鹤白低头瞥见是和池熠的聊天界面。

    等到池雉然把糖水端回来,祁鹤白又收回视线。

    桃胶炖得晶莹剔透,咬下去外韧里甜的胶,回香还带着红枣与枸杞的甘甜尾韵。

    祁鹤白看池雉然跟小猫洗脸一样,一边看手机还一边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蹭的唇角一片绯白,连奶液流到下巴上了都不知道。偶尔晃了晃腿,撞到椅子上,淤青处会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奶渍在他淡樱色的唇瓣上晕染开,简直像是初雪降落在花瓣上,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过上唇,却漏掉了下唇边缘那一抹白痕。

    “吃饭时不要看手机。”

    池雉然猝不及防的被祁鹤白点名到,这才赶紧赶紧锁屏。

    不看手机,吃起糖水的速度立刻提高起来。他看祁鹤白已经吃完,立刻加快速度,准备三口两口全部吃完。

    “不用着急,慢点吃。”

    但池雉然怎么好意思让祁鹤白等着,也还是很快吃完。

    “嘴”,祁鹤白提醒池雉然的奶胡子。

    “啊?”

    池雉然拿手机照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嘴边都是奶,又赶紧用纸擦掉。

    “天杀的,我老婆是和祁鹤白同居了吗?”

    “图片”

    “图片x4”

    “同进同出,简直嫉妒的我快要发疯。”

    “他俩还去吃糖水了。”

    “校花也太好骗了吧,一碗糖水就被拐跑了。”

    “老婆喝糖水好可爱,跟猫猫喝奶一样。好羡慕凭什么祁鹤白可以近距离观赏啊,嫉妒使我发疯。”

    “祁鹤白……泥不要给我老婆吃地沟油啊啊啊啊啊,我老婆这么金贵。”

    “为什么白富美总喜欢穷小子?我现在变成穷小子还来得及吗?”

    “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夹嗓子)”

    “什么地狱笑话,岳父大人已经去世了。”

    “报意思……”

    “哥哥,他可不是什么穷小子(夹嗓子)”

    “得了吧,你撒泡尿当镜子看看你那丑样,配得上校花吗?”

    “池熠真的不管管吗?要是我漂亮美丽动人的弟弟这样跟穷小子跑了,为了爱情舍弃面包绝对打断腿。”

    “说不定是池熠先不管校花的,中午在壁球馆说不定是校花求他让自己回去,之前不是说池熠让司机不等校花直接走吗?”

    “校花到底干了什么让池熠这么生气啊?”

    “不会池熠作业里的漫画是校花放的吧……只有他俩住在一起,校花很方便接触到池熠的作业啊。”

    “感觉校花笨笨的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不要诬陷校花好吧,校花一点也不笨,考试也不是倒数。”

    “那本漫画都被祁鹤白收走了,想什么呢?一帮智商为0的核桃仁还开始幻想当名侦探柯南了。”

    “校花身上的味道变了呜呜呜。”

    “肯定啊,听说一血被拿走后就会变味。”

    “楼上是为啥啊,我老是看见这种说法。”

    “因为熟透了啊,哈,哈,哈。”

    “……什么鬼,我是说沐浴露的味道。你们整天满脑子怎么都是下三路。”

    “因为这里是r18啊,不喜欢干嘛还往里面凑。”

    “沐浴露味道变了就变了啊,说不定是校花换沐浴露了。”

    “尖叫!你们一帮木头,校花现在身上的味道变得和祁鹤白一样了!我真的不信祁鹤白能忍住不透校花。”

    外面还是热的,一进宿舍,扑面而来的一股冷风,给池雉然吹了一个激灵。

    毕竟乐城的宿舍是跟公寓差不多,空调也是统一的中央空调,不额外收取电费。

    祁鹤白把温度打高,风速降低。

    池雉然觉得身上有点黏,小心翼翼的问他,“我可以去洗澡吗?”

    “想洗就直接去洗,不用问我。”

    他发现祁鹤白已经给自己换上了合适尺码的拖鞋。

    但睡衣还是昨天那套。

    不多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祁鹤白垂眼拆开了快递。

    是一条粉白相间的蛋糕蓬蓬裙。

    池雉然洗完澡出来,身上还穿着祁鹤白的宽大睡衣和运动短裤,这才想起来刚刚应该去买睡衣。

    总不能一直老穿着祁鹤白的衣服当睡衣吧,这算怎么回事。

    他走进了床边,看见祁鹤白的床上摊开了一条粉裙子。

    祁鹤白为什么要买裙子?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祁鹤白从冰箱里拿出冰袋。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小腿无意识的晃了晃,能看清中午的淤青留到现在更明显了。

    像被揉碎的紫罗兰花瓣,边缘泛着病态的蓝,中心沉淀着淤血的暗红,几乎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他看着祁鹤白在自己身前单膝跪下才意识到祁鹤白要给自己敷腿。

    “我自己来吧。”

    池雉然试图自己接过冰袋。

    但被祁鹤白拒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鹤白冰袋用医用纱布绑在自己的腿上。

    他被冰的一哆嗦,小腿肌肉控制不住的绷紧,尤其是祁鹤白的手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