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品:《认错竹马双生哥哥后

    没了疼痛,小腹胀意缓解许多,俞云昭困意又上了眼。

    周楚淮见她困了,极轻掖被子:“我留了灵力在体内,不会再疼。”

    离开之际,手腕被攥住,他垂首循去。

    被子盖得严实,俞云昭只冒出个脑袋,她强撑着精神,水灵灵的猫眼睁着看他,让人难以拒绝。

    “知行不要走,陪我睡觉好不好?”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房间设了符咒,外面的雷电隔在外边,屋内安静无声。

    光蝶焦躁到处乱飞。

    周楚淮躺在床上,身体紧绷,垂眸凝视熟睡的怀中人。

    俞云昭枕睡在他手臂上,呼吸绵长。

    她身子柔软,只需一搂就能一整个拥住。

    周楚淮浸透了昭昭不知名又好闻的体香,他有意分散注意,理着她垂落脸颊的长发。

    发丝柔顺,他忍不住低头轻嗅。

    是好闻的花香味。

    心跳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加速,咚咙咚咙似乎要在房间内回响。

    周楚淮指尖划过带有肉感的侧颊,短暂怔愣后又再次试探性轻点。

    脸颊肉压出小凹处,很像她说话时隐时现的梨窝。

    周楚淮此时才敢像好奇的猫放心试探观察。

    他轻抚,临摹俞云昭的五官,随后路过浓密的眼睫。

    俞云昭感觉不适,睫毛颤动,未离开的指腹似被羽毛温顺扫过。

    看到俞云昭轻颦眉,周楚淮才不舍退开,往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昭昭这么牵他的次数比较少,其实他心里是喜欢的。

    撑着满满的。

    很有安全感。

    周楚淮静静看她,怎么看都不厌。

    他莫名记起父亲曾教导他的话。

    除了教他剑法,提升修为,也不止一次告知过他:世间有许多是不讲道理,人要狠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拿不到的。

    便抢。

    周楚淮抱紧昭昭,下巴搁在发顶。

    他以前从不认同这句话。

    毫无目的乱撞的光蝶最终落在夜明珠上。

    它亮光。

    有意让夜明珠黯淡下去。

    大雨下了一夜,到清晨才歇下来。

    俞云昭昨夜来了月事,不过她身下有知行垫的衣物,没有弄脏床单。

    那件浅色衣袍上落下点点血迹,特别扎眼。

    俞云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准备抱着脏衣去洗。

    门外地面未干,初五在院子里扑花玩,花瓣的露水摇晃滴落。

    俞云昭刚开门,撞上正准备过来的周楚淮。

    短暂对视后,周楚淮步子快了些,关切问:“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俞云昭摇摇头,体内还留着他的灵力。

    身子不疼,还暖暖的。

    在微凉的早晨还是很舒服的。

    他放下心来,接过昭昭手中的脏衣服,递牛奶:“我打听过了,这段时间不要太劳累,好好在家歇息,有什么事让我去做。”

    俞云昭并不爱喝,她不喜欢里面的奶腥味,不过知行不知放了什么,中和了腥味,还带着甜。

    她一口喝完,打趣说:“谦允出去一趟还懂得照顾人了。”

    “以前的你不懂这些,疼了就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忙什么,隔一息就问如何,去哪都要跟着,生怕我倒地。”

    周楚淮本有些抵触,听完后眉头舒展开:“是以前不懂事。”

    他伸手擦拭俞云昭嘴角残留的奶沫,声音放轻:“现在的谦允更好。”

    虽答应了周楚淮休息少动,俞云昭还是想出去看看李叔。

    周楚淮不同意,说李叔现下情况比她还好,过几日再去不急。

    看到俞云昭嘴角下垂,让步说他也要跟着去。

    周楚淮确实没骗她,李叔的身体真的肉眼可见好起来了。

    上次俞云昭来看的时候,李叔还需要卧床,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杖去门外逗小鸟。

    见到她们,他热情招呼。

    “你李叔啊,头一回在下雨天睡得这么香,今早看外面还问我是不是下雨了。”

    李嫂很高兴,唠唠叨叨说了许多,最后无声红了眼。

    俞云昭挺惊讶,没料到知行的法子这般有效。

    她突升好奇:“知行给的是什么药方子?”

    竟然能够无痛消散魔气,俞云昭还想好好研究。

    无论是灵药还是草药,对她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知,乘川过来跟我说他自己来熬,有时我会提前熬,但最后还是乘川来接手。”

    说到这儿,李嫂指指桌上深褐的药汤:“这是刚熬好的。”

    俞云昭舀了一勺,闻了闻。

    是她之前的那一副,但细闻还是有差异,不知加了什么,带有极淡的清香。

    看来还得主动问知行了。

    后院还未收拾,空气弥漫浓重的药味,熬药桌上还很杂乱。

    俞云昭过去时,看到知行正低头做什么,因背对着,看不清楚。

    她准备突然出现吓吓他,绕过去看清他的动作时,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

    俞云昭不由分说扯过他的手,手腕是包扎一半的伤口,纯白的绷带上沁有鲜血。

    迎着昭昭质问的目光,周楚淮含糊解释:“没事,是方才熬药伤到了手。”

    “伤手会伤手腕,还流血?”俞云昭没这么容易敷衍过去,“而且你那伤口是刀伤。”

    说话间,她想要检查伤口。

    周楚淮下意识扯住袖子,阻止她。

    俞云昭瞧出端倪,扒开他的手,拉起衣袖,小臂上已有数道小小的伤口,无一例外都是刀伤。

    周楚淮忙不迭解释:“我的血液有治愈效果,对魔气有驱散作用。我看李叔身上的魔气不太严重,试试效果,发现不错才继续的。”

    “我说怎么总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气。”俞云昭抚摸那些伤口,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让昭昭为难。”周楚淮捏她的脸颊,“对我没多大影响,我也习惯了。”

    俞云昭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你以前也做过?”

    看周楚淮没否认,她生气了:“你傻不傻。”

    “能让昭昭开心,做什么都值得。”周楚淮摸着她的发顶,眸底幽邃,“只要昭昭以后不要弃谦允而去。”

    “我没有这种想法。”

    俞云昭撇撇嘴,拽他的手,坐在不远处的石座上,去屋内药箱拿了药膏。

    俞云昭嗔怒道:“不涂药膏干止血,嫌它好得快?”

    伤口虽不深,但还在往外流血,周围数道浅疤印彰显不止一次。

    “你作为剑修,拿起的是剑,这种医治的事该交给万药谷,谦允要是出事怎么办?”

    “以后不允背着我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俞云昭话一句接着一句,涂药动作很是小心。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周楚淮翘唇,对她的反应很是高兴。

    注意到她发髻上没有金簪的踪迹,周楚淮刚升上去的弧度又拉了回去:“昭昭今日怎不戴发簪?”

    俞云昭自然回:“簪子太贵重,怕丢。”

    “不会丢的,就算丢了,我还会在做一个。”周楚淮用另一只手摩挲她鬓角微卷发,“戴着很好看,喜欢看。”

    俞云昭无奈,应声好。

    她知道知行是藏不住事的性子,有什么喜欢拿出来炫耀。

    这并不是不好的事情,偶尔也会配合他。

    “以后可以多用光蝶。”周楚淮表情无异,还是温和的神情,“它比夜明珠更好。”

    ……

    俞云昭给李叔把脉,身体真有好转。

    她头一回听到知行的血有这样的作用,那时满是心急,冷静下来后还是翻起浪潮。

    可知行没明说,俞云昭便也不问。

    细想发现之前就有了迹象——知行曾挨过不少打,也受过伤,但都好的很快,她还以为是知行体质不错。

    上次知行重伤能这么快痊愈,应是有这血的原因。

    “李叔恢复得很好。”

    旁边紧张的李嫂松了口气:“真是麻烦昭昭。”

    “不用,我没出什么力,都是知行在帮忙。”俞云昭连忙回答,“也都是我该做的。”

    “不过,我想问问李叔一些事。”

    俞云昭想了许久。

    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找当事人问个明白。

    房间只剩下三人。

    李叔原本并不想说,拗不过俞云昭抱手撒娇。

    “这事太复杂,说不定你爹去世就是在此,昭昭不了解为好。”

    李叔原本是想让俞云昭知难而退,俞云昭反倒更坚定了:“那我更要知道。”

    “李叔就告诉昭昭吧。”俞云昭声音软糯,眨巴眼睛,眼神期待,“你知道我性子的,不说我也会去找各种办法查到。”

    “罢了罢了。”李叔叹气,“以前你爹其实跟万药谷一直有联系,我作为马夫,常常在中间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