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住处
作品:《蛇饲(人兽1v1)》 二四
没几日,汤婆让她赶紧些收细软,搬去栖辰居的偏房,那是大少主的贴身丫鬟居住地。
想来,已有段时间没见着桓香,前些时候在众膳房用膳时,不时有人在背后嘀咕。
说是桓香那日后便卧床不起,浑身溃烂,隔天护卫拿着几张草席,将尚有气息的人卷着抬了出去。
众人聊着一阵唏嘘,随后百十个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欲言又止,带着陌生的惧意,生怕落得个和桓香一样的下场。
祁果眼睛微红,低下头,指尖伸进袖口,摸着幽淮蓄势待发的上半身,滑腻的鳞片缠在腕部,贴着心跳。
她用着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声音有些哽咽,“幽淮,无事的,不过是旁人的嘴碎罢了。”
也不知是用了何种术法,上次过后它便能这般同她进行交流。
问它原因,它也只是蹭着她的掌心,喊了句,“娘亲。”
那几日,祁果提着一颗心,整日担惊受怕,时刻将幽淮带在身旁。
除此之外,她害怕将事情闹大,还让它半夜偷摸着将二少主的余毒解了,好在最终日子和以往似乎并没有太多不同。
祁果住进栖辰居的那天,下了蒙蒙小雨,夹着细雪,刚坐下浑身陡然窜起一阵寒意。
缠在腰处的幽淮也焦躁得在她胸前蹭了蹭去,愣是要钻入肚兜里,咬着乳儿吮才彻底安静下来。
屋外雨声细细,她躺在床上,只觉着惶恐,无人告诉她贴身丫鬟到底该如何做。
前些时候洛辰骏留给她的阴影还未消散,只怕日后侍奉不得其心,也不知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何时才是头。
正兀自忧闷,怀中重量陡然增加,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拱来拱去。
乳尖被它叼在嘴里,它懵懂地抬头望着她,见她眼睛红红,满脸愁容,愣了愣,嘴巴张了张,乳尖便啵的一声从他嘴里释放,几滴未吮净的乳汁便沿着嘴角流淌而下。
它凑近,沁着汗住的鼻尖蹭着祁果的脖颈,微微发痒,她耐不住,缩着脖子咯咯笑,“别闹了,幽淮。”
鼻尖一路往上,它渐渐伸出细长的舌头,一下下舔吃着,磨到她的嘴角,眼睛含着水汽,“娘亲……亲亲……”
祁果鼻尖酸酸,直到这是它独特的安慰方式,摸着它毛茸茸的后脑勺,明明是蛇,却像只小狗,“幽淮,谢谢你。”
祁果低下头,吻上了它薄薄的眼皮,睫毛颤颤,比常人低的体温此刻却是温暖至极。
它闭上眼,伸出小手勾住她的脖子,收紧,想和她再贴近些,就像前几日那般。
想着,它只觉下身胀胀,不自觉抬着腰腹,难受地蹭着她的柔嫩腿间。
祁果脸颊红红,想起那日羞人的回忆,那时也不知怎么的,竟那般同它胡闹,它明明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儿郎。
它伸出蛇信子,难耐地舔着她的下巴,“娘亲……”
收紧双臂,鼻尖嗅着娘亲身上的味道,下身在她腿心耸动。
总共不过只会说这一句话,全身心依恋着他,仿佛这世界只有娘亲。
祁果只觉着心脏也烧起来,她微微喘着气,拍着少年生着鳞片的脊背,陌生滑腻的触感不同于它野兽时期的触感,多了一份灼人的体温,尤其这几日,夜晚化形时就像个小火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