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H)妳的小騷穴在為我流水
作品:《染指成牢(高H、1v1)》 这一整天,手机安静得反常,往日里如影随形的傢伙,今天跟个哑巴一样,只在中午午休时传来一句问候。
墨源似乎被什么棘手的公事缠住了,没空时时刻刻找她贴贴。
真白在课堂的空隙里盯着萤幕,莫名升起一股浓烈的失落感,宛如两人是热恋期的小情侣,分开几刻鐘她倒还思念上了。
等到下课鐘敲响,真白收好资料,踏着一地潮湿的积雪残跡走向校门。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早上她下车的地方,暗色的防爆隔热膜黑漆漆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她忽略掉周遭同学或惊羡或狐疑的注视,抿着唇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闪身鑽进那方充满雪松冷香的空间。
车内开着暖气,温度合宜。墨源手肘抵在车窗框上,指节撑着太阳穴处,正闭目假寐。
淡金色的斜阳越过挡风玻璃,在他英挺的眉骨投下深刻的阴影,是张会让无数女子沦陷的脸。
直至真白坐稳身子,她才轻轻唤他:「小叔叔……」
男人长睫微动,悠悠转过眼,深邃的绿眸里还带着未散的倦意,见她模样实在乖巧,忍不住伸出大掌覆上她的发顶揉了两下,把她整理好的银色长丝弄得一团乱。
「下课就出来了?真乖。」他嗓音有些哑,带着一股磨人的磁性。「晚餐想吃什么?」
「都可以……徐姨今天没煮饭吗?」真白眨了眨眼,任由他的掌心在头顶作乱。
「没有,我让她提前下班了。」墨源倾过身,亲自替她拉过安全带,接着发动引擎。「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吃。」
真白愣了愣,以为自己听岔了,忍不住发出疑问:「什么?」
「我说,我今天亲自下厨,你想吃什么?」墨源耐着性子重复一遍,指尖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点着,等她回应。
今天见鬼似的事情实在太多,真白有些恍惚。被他捡回家整整三年,这位墨大少爷连一个杯子都没洗过。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是用来签几十亿合同、或是深夜里掐着她腰肢作恶的,现在竟然要拿菜刀?
要是想毒死她,那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她能亲自吞毒药。
「小叔叔……会煮饭?」她问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伤到他的自尊。
「不会。」这狗东西回得理直气壮,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可以看着食谱试试。」
试、试试?行吧,试试就试试,她只希望明天的头条不要是墨家继承人因厨房爆炸或食物中毒意外身亡。
「不然……熬点白粥吧?」在她看来,这是目前最稳妥、最不至于让墨家厨房沦为火场的选择。
网路上的食谱再详尽,也抵不住墨大少爷那双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白粥好歹只要按个按钮,不至于煮出什么能让人当场「逝世」的生化武器。
墨源明显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扫来一个眼神,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得真白心头一跳,下意识往车门边缩。
「怎么?怕我炸了厨房,还是怕我煮出什么黑暗料理毒死你?」男人一眼看穿她心里那点小九九。
真白尷尬地抿着唇,心虚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小声辩解:「咳,怎么会……我只是今天想吃清淡一点,肠胃不太舒服。」
她可没说,都是他自己猜的。
墨源饶有兴致地挑起半边眉毛,专注开车之馀不忘打趣道:「有了?」
他早在心里盘算,从除夕夜那晚破了她身子开始,每一次的欢爱都没有用上避孕措施,次次都将精液完整的留在她体内。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如果她怀上孩子,总不能从他身边逃走了。
在墨源看来,这天的到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水到渠成。
然而他却没料到,能自由进出家门的真白会背着他买避孕药,每日雷打不动地服用,这点可能性是不会有的。
于是听闻此言的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
「有了最好。」墨源淡淡地道。「生下来,我养得起你跟孩子。」
真白沉默地揪着指尖,顿时有些迷茫迷茫。
养不养得起,墨家家大业大,养她与孩子自然不是难事。只是??真白没想到,墨源竟是隻字不提结婚的事。
不结婚,那他们现在算什么?他们俩难道不是互相喜欢吗?或者说在他眼里,因为这养女的身份,她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禁臠,连婚姻这种承诺都不配拥有?
如若是考虑到墨氏集团的股价与名声,她倒是能理解,怎么说也不能害得墨氏股价大跌。
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迈巴赫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先去洗澡,我去煮饭。」进了屋,墨源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利落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精悍的小臂,径直往厨房走去。
真白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个平时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竟真的对着冰箱发愁。
她抿了抿唇,还是跟了上去。
「我帮忙吧……虽然我也不太会,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墨源回头看她一眼,没拒绝。两个人挤在宽敞的厨房里,开始研究起菜谱。
墨大总裁为了煮一顿家常菜,反手就买了款ai软体的高级版,科技进步迅速,ai甚至能语音教学如何做菜。
电子女声在空气中平铺直叙地播报着洗菜与切片的步骤,配上这位商界巨擘一脸严肃地研究如何切菜的画面,看着有些滑稽。
真白站在洗手池前,负责清洗那些鲜嫩的蔬菜。她做得专注,却没留意到水龙头溅起的水花。不一会儿,身上的白色连身裙便被打湿一大片,薄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曲线,在灯光下隐约透着诱人的肉粉色。
墨源正研究刀工,目光一转,刚巧看见那溼润的透光,手下的动作瞬间就停了。
「我、我手湿湿的,就想往身上擦……」察觉到男人的眼神不对劲,真白慌乱地解释。
墨源挑眉,放下手里的菜刀,长腿一迈便凑了上去,双手按在真白两侧的流理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
「宝贝,我感觉你在勾引我。」他义正词严地说着,沙哑的尾调勾人得不行。
勾引你妹!鬼才勾引你!
真白在内心骂骂咧咧,脸上只能掛着无奈又尷尬的红晕:「我……我上楼洗澡就是了。」
她尝试拨开他的手,可墨源那双手臂如磐石般难以撬动,甚至还故意往下压上几分,让两人的距离更加亲暱。
「我们好像,还没有在厨房做过?」
真白无语望苍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傢伙脑袋里除了这档子事,难道就没别的了吗!没饱就想思淫慾,下流!
他的掌心在湿透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游移,随后精准覆上那团沉甸甸的柔软,隔着薄透的布料揉捏,少女身子长得极好,这沉甸甸的手感少说也有e奶,教他爱不释手到了极点。
真白被那粗鲁却又熟练的技巧揉弄得呼吸紊乱,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轻蹭。
她很清楚,墨源一旦想要,哪怕是把这厨房拆了,也非要得偿所愿不可。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过身缓缓攀上男人的颈项,指尖陷进他微硬的黑发中,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沉沦,主动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再无缝隙。
不等她那声微弱的叹息吐出,墨源便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呼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狭小湿热的口腔内搅动,掠夺她体内的氧气,也掠夺了她的最后一丝清醒。
墨源托住她的臀肉,堪称粗鲁地将人一把抱上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纯白的连身裙便被男人大手掀开,狼狈地堆叠在腰际,露出少女如象牙般雪白修长的双腿,以及纤细腿根处的蕾丝小内裤。
臀部底下是冰凉的檯面,身前却是墨源滚烫且充满压迫感的躯体,这种冰火重天的刺激感教真白浑身发颤。
男人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裙底,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布料,覆上她最私密的泥泞之地。
「这里……已经湿了。」他的指腹隔着内裤缓慢地摩挲小穴口,感受手下逐渐渗出的黏腻水意。
真白颤着身子,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热意顺着他的指尖直往上窜。
她咬紧下唇,双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羞耻得想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被男人强硬地托住下巴逼她抬头对视。
「别躲,看着我。」他的眸中充斥着炽热的火焰,仿若要将她一同燃烧殆尽。
他灵巧的手指拨开那条碍事的底裤,露出少女粉嫩湿润的阴部,食指与中指併拢着,覆上顶端肿胀挺立的阴蒂,缓慢又用力地打圈揉按,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压住那敏感的小肉珠来回搓弄。
这副早已被他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般老练的挑逗。躲在层层褶皱里的肉蒂被玩弄得彻底露出头来,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被他的手指拨弄,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哈啊、嗯……」真白的低吟声从唇缝溢出,她本能地想要併拢双腿遮羞,还是被男人强硬的膝盖顶开,被迫维持着大开的姿态,任由他肆意巡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对方的玩弄下越来越湿,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流理台的边缘。
意识到她的湿润,墨源满意地以指尖拨开两片软肉,专注地按压着小小的蒂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宝贝,你的小骚穴在为我流水。」他吻了吻她的耳骨,听着她酥媚入骨的呻吟。「等会小叔叔会用肉棒好好餵饱你的……让你哭着求我操深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