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H)剛才那一發還沒餵飽妳?
作品:《染指成牢(高H、1v1)》 男人喘息着抽出掛着馀液的性器,打量着她瘫软的身躯。
那件红色的长毛衣此刻被撕得七零八落,几块破布般勉强掛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苍白肌肤。
属于少女的蕾丝内衣,肩带断了一条,半掛在纤细的手臂上,毫无遮掩的乳房被掐得通红,肿胀的乳晕上还留着方才搧打的指印和齿痕。
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微张,内里的嫩肉微微外翻,混着血丝的精液缓缓涌出,沿着股沟滑落,匯聚成一滩,大腿内侧布满青紫淤痕,手腕也被皮带勒得渗血,颈侧和胸前满是吻痕与咬伤,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躪过的破布娃娃,浑身汗湿,面上泪痕斑驳。
反观他自己,只是衬衫扣子松了几颗,小腹的布料沾染上她的淫液,浑身上下唯一突兀的,只有他西装裤的拉鍊是敞开的,并露出刚发洩完、还沾着她体液的半软性器。
相比之下,他仍旧衣冠楚楚,而她就像被他弄坏的玩物。
墨源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她穴口溢出的白浊,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接着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强迫她张嘴,涂抹在她的舌尖上,让她品嚐他的咸腥。
「舔乾净,乖。」他语气温柔地诱哄。
真白颤抖着身躯,只能乖巧地探出舌尖,舔过他沾满白浊的指腹,腥咸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她眼前一晃,泪水再次涌上。
她知道如果不从着他,墨源肯定不会放过她。
男人满意于她的乖巧,身下又起了反应,他抽回手,转而解开捆住她手腕的皮带,皓腕上的血痕鲜红刺目。
墨源抓住她无力的手臂,将她强行拉起,让她半坐起身,掛在她身上的破碎毛衣滑落,几乎已经浑身赤裸。
他低头瞥见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充血勃起,柱身微微跳动,马眼渗出新鲜的前液,他喉结滚动,早在她刚来的这个家的第一天,他就想将她反覆肏个透了,只是理智一直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隐忍的结果,是真白说着讨厌他,还要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看看你这模样,全身上下都是骚味。」墨源见她满身狼藉的模样,即便没肏够她,此刻也是下不去手。
真白羞愤欲死,刚想缩起身体遮掩那些痕跡,就被男人一把扣住肩膀。
他扯掉少女身上残馀的毛衣碎片,接着一把拽下掛在她手臂上的内衣,那对红肿的奶子随着动作弹跳晃荡。
「呀!」最后的遮羞布被剥夺,真白惊呼,赤条条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像隻被剥了皮的小羔羊,瑟瑟发抖。
墨源没有给她机会躲藏,两手穿过她的胳肢窝,直接捧着她翘挺的臀,将人正面抱起。
「不想摔下去,就张开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真白只能乖乖如他所愿,岔开双腿夹紧他健硕的腰身,可男人每走一步,她就能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滴着精水的穴口。
墨源迈着沉稳的步伐,故意地挺着腰,操控着圆硕的龟头碾过她红肿不堪的阴唇。
「唔、别顶……」真白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细嫩的藕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抱紧点。」墨源坏心地托着她的两瓣臀肉往上颠了颠,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
接着他刻意放慢脚步,每迈出一腿,腰腹便随之挺动,借着穴口满溢出来的滑腻精液,硕大的龟头顺势挤开她松软的肉穴,强硬地滑进去半个头。
「啊!哈啊……进来了……」
真白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刺激不行,因为才刚被破处,穴口还肿痛着,眼下被墨源这么不温不火地半插半磨,简直是种凌迟。
然而还没等她适应,随着墨源再次迈出下一步,插入的龟头又滑了出来,原本被肏得外翻的媚肉被撑得更开,牵扯出一道淫靡的白丝。
一下进,一下出。墨源就像个行走的打桩机,利用走路的节奏,一下下姦淫着她的穴口。
「明明刚被内射,还没满足吗?」墨源托着她的小屁股,拉开一段距离,垂下眼看着两人结合处泥泞狼藉的画面。「这么喜欢含着小叔叔的鸡巴?刚才那一发还没餵饱你?非得夹着我不放?」
「没有……我没有夹……」真白耳根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明明是被迫的,只是因为害怕掉下去,所以本能地夹着他的腰,虽然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可不是就是她主动把小屄送上去给他肏吗?
墨源冷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没有?你这小浪屄还咬着我的龟头不放?这么说有说服力吗?嗯?」
墨源突然停下脚步,手指用力嵌入她圆润的臀瓣,腰部猛地用力一顶,将整颗龟头连同半截柱身捅了进去。
「啊!」真白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甬道内的嫩肉被瞬间撑开,被填满的酸爽与刺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真爽??」男人感受着里面疯狂的蠕动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浊液,滴在地毯上。
他又开始走动,真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不停用自己的穴口吞吃他的顶端,就像是一个掛在他身上、专门用来吃肉棒的肉套子。
「感觉到了吗?真白,你的骚屄正在挽留我呢。」墨源顶着胯,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处快速研磨几下,接着碾上从包皮中露头的蒂珠。
「呜呜……别、别磨那里……」真白的脚趾忍不住蜷缩,浑身颤慄着将自己送向他。
墨源吸了口气,加快步伐往浴室走去,路过墙边的智慧温控面板时,脚步微顿,腾出一隻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房间的恆温系统调高几度。
听到暖风运作的声音响起,墨源才抱着真白走入浴室。
这间浴室大得惊人,黑白灰的极简色调透着冰冷的奢华,男人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将怀里的少女放到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
「嘶……凉……」接触到冷硬的石材,真白激灵了一下,下意识想蜷缩双腿。
墨源察觉到她的行为,不由分说地直接挤进她的腿间,让滚烫硬挺的肉棒大剌剌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冷死你,乖乖给我坐好。」虽说嘴上依旧不饶人,可他还是腾出一隻手,拧开身侧奢华的恆温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后,去把浴缸放满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很快在宽敞的浴室里瀰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回头,看着眼前赤裸瑟缩的少女。
她真的很美,哪怕此刻一身狼狈,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下身更是红肿不堪,但那张绝世容顏中饱含破碎的美感,只会更加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暴虐欲。
墨源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衬衫的钮扣,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上面还留着几道刚才攀着他时抓出的血痕,显得野性十足。
紧接着,西装裤滑落,连同那条昂贵的内裤一起被踢到一边。
真白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最后一丝不掛,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宽肩窄腰,人鱼线没入耻毛丛中,而那根昂扬巨物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尺寸骇人,根部甚至还有从她体内带出来的处子血。
「看傻了?」墨源赤裸着身躯靠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檯面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镜子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说道:「这根就是刚把你干到喷水的东西,喜欢吗?」
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秒真白羞涩的小模样,浴缸的水就已经放满了,自动感应系统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墨源只好先将檯面上的少女捞起,抱着她跨进宽大的按摩浴缸,并将她放在大腿上,让少女靠着自己的胸膛。
温暖的水流轻柔地拍打着肌肤,带走一身的黏腻,真白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在舒适的暖意中昏睡过去。
墨源低头,瞄了眼怀里小鸡啄米似的小脑袋,大掌沿着她的曲线滑下,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唔……」真白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软软糯糯地小声抱怨。「小叔叔,我想睡觉……」
「睡觉?」墨源挑眉,彷彿听见什么笑话。他凑到她耳边,咬住那圆润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鑽进耳廓里舔舐。「真白,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真白被舔得发痒,缩着小脑袋,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了一下,迟疑地开口:「……除夕夜。」
「没错,除夕夜。」
墨源放过她的耳小朵,大掌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水中,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光洁无毛的耻丘上打转。
「除夕夜家里的晚辈可是要『守岁』的。」他刻意加重守岁两个字的读音。「晚辈如果不睡觉,通宵守候,就能为家里的长辈『添寿』??高中老师没教过吗?」
真白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个习俗,可是……
「可是我好累……」她委屈地红了眼眶,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累?」墨源轻笑一声,指尖突然往下按住那颗还没缩回去的花核。「这就是你不守岁的理由?你要是现在睡了,岂不是在咒小叔叔早死?」
「不、不是的……」真白慌乱地摇头,想要解释,却被男人强势打断。
「那可不行,如果我折寿了,可就是小真白的不对了。」
墨源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讲道理,可手下的动作却全是流氓行径,他玩弄着真白那颗硬挺的蒂豆,看着她在腿上扭动颤抖。
「看来得先帮你醒醒脑子了。」说着,男人拿过一旁的沐浴乳,挤满掌心,接着滑到她前胸,捏住一颗肿起的乳尖,轻轻拉扯。
将她的身体洗乾净之后,墨源才拍拍她的小屁股,命令道:「腿张开。」
真白低喘着,顺从地在水中分开双腿。
墨源将手往下探,拨开她腿根的嫩肉,指腹轻刮穴口残馀的白浊,接着中指一曲,直接插进依旧紧緻的甬道。
「啊!痛……呜呜……」撕裂的伤口依旧疼痛,真白眼角泛泪,可怜兮兮地咬着自己的指尖。
「忍着。」墨源哼了哼,动作不由自主地轻柔几分。「洗乾净,不然会发炎。」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将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
原本清澈的洗澡水逐渐变得浑浊,精液混合着鲜红的血从她体内被勾出,在水中散开。
墨源耐心地把她体内属于他的痕跡清理乾净,直到确定里面不再流出东西,才缓缓抽出手指,关掉水源。
「好了,洗乾净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被热水泡得微红的唇瓣。「现在,可以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