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早就烤了几轮烧烤,自己都吃饱喝足了,现在端着他们的份像个佣人似的在一旁侯着,听着里头的动静终于歇了一会儿,他才端着锡纸盘子掀开帐篷进去。

    “吃点东西吧。”

    他声音干巴巴的,有些不自在。

    帐篷的空间已经不小了,拍杂志小赚了一笔的女主人带他们出来玩买的是空间比较大的帐篷,就为了有足够的空间颠鸾倒凤。

    但还是被充盈了满室的混着轻微咸腥骚水味和鸡巴味的淫靡味道。

    跟加了催情药一样,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时就够让人鸡巴发硬了,一进来闻着这味道,更是让人鸡巴硬到发痛。

    更别提躺在地上被射了满脸白浊的人,画面更是淫乱得不行。

    宋铭是要补充一下体力,但何闻婷显然更想吃鸡巴。

    于是他冲任劳任怨的高盛使眼色。

    刚给人弄完吃的,现在哞的一声要去“犁地”。

    更像他们的佣人了。

    没关系,伺候的是喜欢的人。

    高盛接受能力良好。

    换了个人过来,何闻婷主动爬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脸上还糊着精液呢,就摇着屁股晃着奶子自己爬到高盛面前,眼神发亮地等着他脱裤子。

    骚得没边儿了。

    鸡巴刚从裤子里放出来,就被何闻婷急不可耐地握住,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口活也是越来越好了。

    看她跪在身下握着鸡巴,软嫩的手心揉着阴囊,从嘴里伸出一截粉舌先是从根部往上细致地舔,粉刷似的,将鸡巴一点一点舔湿,连伞盖边缘的沟壑都不放过,舔得整根鸡巴水光发亮。

    然后张嘴含住一点龟头,舌头灵活地扫动,时不时嘬起腮吸着龟头,魂都要让她给吸没了。

    高盛急促喘息着,手按在何闻婷脑袋上无意识摩挲着她的头发。

    骚死了骚死了真想操烂她的嘴巴,大鸡巴破开食道捅了胃里射满她的胃袋。

    磨人的骚婊子像是看穿他所想,嘬了一会儿龟头就开始慢慢将鸡巴吃进去。

    她将咽喉的吞咽控制得炉火纯青,长大了喉腔去容纳粗长肉棒,然后利用干呕时的喉咙条件反射的收缩裹着鸡巴,将鸡巴挤出去一点,又硬着头皮往里吞咽。

    太会吃鸡巴了。

    宋铭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女朋友跪在别的男人身下表情下贱地吃着人家的鸡巴,淫荡得让人受不了,他的鸡巴就没软下去过!

    高盛的废物鸡巴没多久就被她吃射了。

    她还得意地“嘿嘿”笑着,像个痴女。

    然后就被摁倒了,高盛刚要肏进她的骚逼,被宋铭制止。

    “她今天被野男人奸了,所以不要给吃过别人臭精的骚逼吃鸡巴,肏她屁眼。”

    高盛挑眉,没有太意外。

    不过他赞同。

    于是他就着她口水的润滑,抵着后门就强硬地把鸡巴塞了进去。

    发紧的菊穴箍着鸡巴,高盛忍不住惊叹,怎么肏不松呢这骚洞。

    不管是骚逼也好屁眼也好,被插了那么多回,最多也就红肿外翻或者一段时间合不拢。

    然而过段时间就恢复如初了。

    飞机杯都还会被弄坏呢,她比极品飞机杯还离谱,简直是完美的肉套子。

    何闻婷还想抗议不给痒得流水的逼吃鸡巴这一规定,但被高盛粗暴地操着屁股,熟悉的又痛又爽的感觉传来,很快人就被颠得只会浪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啊啊啊大鸡巴要把肠子草烂了——”

    何闻婷被拉着手跪趴在地上入得惊声浪叫,说是要被操烂了,实际上自己摇屁股也摇得很欢,险些没把高盛的鸡巴摇断。

    “轻点摇!”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没留劲儿,屁股唰一下就印上了五指印。

    “鸡巴都快被你掰断了!”

    又是一巴掌。

    何闻婷亢奋得不行,听话地慢下速度,没一会儿又按捺不住摇起来,硬生生给高盛夹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