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作品:《救命!这是什么跨世界修罗场》 喻清月:“?”
“我让我妹安排她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其中包含妇科超声。”黄夕辞解释道,“我特意让我妹建议做经阴超,但陈雯雯坚决拒绝了,理由是……她是完璧之身,不能接受这项检查。”
事情回溯到为陈雯雯进行全身检查的那天——
黄琳曼按照黄夕辞的计划,为伪装成喻清月的陈雯雯安排了包括血常规、心肺功能在内的一系列基础检查。
当进行到妇科环节时,黄琳曼特地表示要让陈雯雯做经阴超,但被拒绝了,而这对黄琳曼来说这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秉持着专业而关怀的态度,黄琳曼对她说道:
“清月,你听我说,你刚从那样危险的环境中回来,我们必须对你的健康负责。这次全面的身体检查,也包括常规的妇科项目,目的是评估是否有任何潜在的感染、炎症或损伤,确保你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恢复良好。毕竟你提到曾落海,海水环境复杂,我们必须排除一切风险。整个过程会充分尊重你,绝不会对荫道瓣造成伤害。”
黄琳曼的措辞严谨且充满关怀,完全基于医疗规范,没有留下任何试探的痕迹。
陈雯雯也点头答应了。
结束后,黄夕辞收到的这行冷静的医学结论,成了最确凿的铁证——
“检查结果显示,她没有过性生活史。”
眼前的这个人的的确确不是曾与他彼此交付、共度良宵的喻清月。
——
“好啊!黄夕辞!你居然……” 真相大白,喻清月顿时又气又笑,羞恼地抓起枕头就要砸他。
“哎哎哎!冤枉啊!” 黄夕辞一边笑着躲闪,一边赶紧解释,“我……我也是偶然瞥见之前咱俩用过的床单,上面……咳,才突然想起来的!”
“那你不能做血液基因检测吗?!那多直接!” 喻清月放下枕头,红着脸质问。
“你以为我不想吗?”黄夕辞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基因检测需要正式审批,必须要有公务理由。我们这种私事,院里根本不会批准。就算破天荒批了,流程走下来也要十天半个月。陈雯雯目的不明,我们根本等不起。”
……
在研究院休养的这些天,喻清月依旧被无休止的梦魇纠缠,精神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黄夕辞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研究院虽安全,但四处弥漫的紧张氛围本身就像一种无形的消耗。他思虑再三,最终决定将她接回更为熟悉、放松的家中环境里静养。
年假用尽,黄夕辞不得不重返岗位,一连数日都泡在研究院处理积压的事务。为确保万无一失,他特意将妹妹黄琳曼接到家中,托她贴身照看。如此一来,喻清月既有最信赖的妹妹陪伴宽慰,若身体出现任何异样,也能第一时间得到专业处理。
他更是在家中布下多重安防,从门窗传感器到能量预警结界,务求将林修玊这个不速之客,彻底隔绝于他们的生活之外。
这夜,黄夕辞仍在研究院伏案处理文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我接个电话。”他语气如常地对身旁偷懒的郑赤帆说了一句,自然地起身向外走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黄夕辞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紧急任务,出现异变者,立刻出发。”
“我靠,这大半夜的……”郑赤帆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十七分。
根据情报和模糊的影像,目标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性异变者,因其速度太快,始终无法捕捉到清晰样貌。
但黄夕辞紧盯着那高速移动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萦绕心头。
队伍迅速抵达目标出现的郊区林地。
“到了,全员隐蔽。”黄夕辞打出战术手势,队员们立刻散开埋伏。
突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林中窜出,利爪带起寒光,一名队员猝不及防,手臂顿时见血。
“啊——!”受伤队员的惨叫划破寂静。
黄夕辞反应极快,就势夺过郑赤帆手中的配枪,朝那身影连开两枪。
但异变者速度惊人,子弹似乎擦着边缘掠过,未能阻止其再次隐没于黑暗之中。
“快!搜索这片区域!”黄夕辞立刻下令。
十几分钟后……
“黄队!这边!发现一名可疑人员!”通讯器中传来队员急促的声音。
“带路!”黄夕辞眼神一凛,示意郑赤帆紧随其后。
几道手电光柱同时汇聚,猛地照亮了蜷缩在树下的身影。
当看清那张苍白而熟悉的脸时,黄夕辞和郑赤帆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倒在地上的,分明是应该在家中休息的喻清月!
黄夕辞立刻俯身,轻轻拍打喻清月的脸颊:“清月?清月!醒醒!”
喻清月在他的呼唤中艰难地睁开双眼,眼神涣散,额头上全是冷汗,黄夕辞一摸她的额头。
【好烫!】
她正发着高烧,整个人虚弱又迷茫,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
“夕辞……?这是哪里……”
就在此时,黄夕辞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刚接起,妹妹惊慌失措的声音就炸响在寂静的夜里,连一旁的郑赤帆都听得一清二楚:
“哥!清月不见了!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买退烧药,她人就不在房间里了!!”
黄夕辞握着手机,猛地看向怀中因高烧而神志不清的喻清月,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头顶。
“这……这是什么?!” 郑赤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指向喻清月的右腿。
第68章 身份与立场的撕裂
◎世界与你的单选题◎
只见喻清月的小腿至脚踝的皮肤已变得漆黑坚硬,丝丝缕缕的不祥黑雾正从其中不断渗出。
黄夕辞心中一沉,立刻单膝跪地查看。那确凿无疑的异变痕迹,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啊——!她异变了!她就是那个异变者!!!” 另一名队员也瞥见了这骇人的景象,失声惊叫。
“闭嘴!” 黄夕辞猛地转头,一声怒喝,瞬间镇住了场面。
【可这确实是异变……怎么会……!】
没有片刻犹豫,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那条正在异变的腿,试图隔绝那刺目的黑雾和队员们惊疑的目光。
“黄队!刚才袭击我们的就是她吧?我们必须立刻按规定处理,并向上汇报!” 一名资深队员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谁敢!” 黄夕辞一把将神志不清的喻清月打横抱起,姿态是全然保护的姿态。
“……黄队,我认得她,她是您的女朋友,对吗?” 那名队员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提高了音量,“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她现在是异变者!这痕迹做不了假!您这是要包庇她吗?您想过放任一个异变者在外的后果吗?这会害死无辜的人!”
黄夕辞回头,那眼神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凶狠得瞪了他一眼。
那名队员下意识后退半步,暂时噤声,但脸上写满了不服。他趁黄夕辞不注意,迅速退到人群后方,掏出手机,将这消息越级直接汇报给了部长。
回到研究院,黄琳曼早已焦急地等在门口,和黄夕辞解释因为喻清月突然高热,又因为凌晨,附近药店都关门了,才开车去了更远的地方买药。
“清月怎么会异变……” 黄夕辞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他看着蜷缩在检查台上一言不发的喻清月,心中已然明了——元凶就是那场漫长而无休止的梦魇。
一次又一次地被动承受着所有读心对象的极致悲痛,再坚韧的精神也会被摧毁。这无异于一种最残酷的能力反噬,过度的共情最终蚕食了她自身。
然而,比探寻原因更紧迫的,是研究院将如何对待她。
喻清月别着头,不愿与任何人对视,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自责:“只是救了这么几个人而已……我就变成了这样……我的意志力,太没用了……”
她右腿上新生出的诡异甲片,在她眼中是如此刺眼。
“别这么说。” 黄夕辞俯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你的意志力比任何人的都要强大。其他人在瞬间就会被吞噬,而你,直到现在也只有右腿出现迹象,并且你的意识始终清醒,还在与我们交流。这本身就是奇迹。”
“可我……一直处于昏迷中。”喻清月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措,“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去过那里,我也没有……伤过人。”
黄夕辞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一股强烈的愿望在他心中涌动——他多么希望那个伤人的异变者不是喻清月。
然而,理智却冷酷地摆出证据:那个鬼魅般的身影,其轮廓与喻清月一模一样,而她背后那片新鲜的擦伤,其位置与形状,经比对,与郑赤帆的枪射出的子弹轨迹完全吻合。
希望与事实在他脑中激烈交锋,最终,冰冷的现实重重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