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语罢,沈墨白迈步上台。
比诗开始,题目由宾客里最负盛名的三位诗人决定,即兴作诗。
等等!沈墨白突然扬声打断,最后转过身去,提笔在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写完后,他将纸叠起来,交给了台下三位诗人,吩咐他们先行保存。
三位诗人不知所以,只好照做。
题目给的很通俗,作一首塞外诗。
塞外诗虽多,却难出彩,希望二位能让在下三人耳目一新。三个诗人道。
那边蒋中儿子思索了一柱香的功夫,便已抬笔吟道:西风卷地暗云横,大漠孤城夜点兵。弓挂寒霜星欲坠,旗翻烈火马长鸣。
好,好啊!由四品官带头鼓掌,一群宾客也纷纷鼓掌
弓挂寒霜,旗翻烈火...妙,实在是妙。诗人们传递着宣纸,连声赞叹,京都已经许久未见这般有才情的少年了。
而一旁的沈墨白,却迟迟不曾动笔,只是站在那,目光涣散地落在他们传递的纸上。
没办法,它们边牧一族注意力就是容易涣散。
众人看看沈墨白,又看看顾承明,嘲讽的话只敢咽进肚子里
蒋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场面,缓缓扬起了嘴角。
那边顾承明冷冷地看着眼前一幕,嗤了一声。
这蒋中实在太蠢,只想着从他这拿些什么,却不想想...他还能活到几日。
本想让沈墨白下来,不曾想那四品官抢先一步开了口
沈公子,身为男妾,作诗确实为难你了,被抽中只能算你运气不好,若是无法作出,便尽早认输吧,时日不早了。
啊?沈墨白指了指自己,原来到我了?怎么没人问我。
按照流程,主持人不该先cue他吗。
既如此,沈公子可以提笔了。一诗人道。
不料沈墨白却摇了摇头,我就不写了。
正当所有人认为果真是这个结果时,沈墨白震撼发言
我要念的太多了,写不过来。
话音甫落,满堂哗然。
沈公子不妨一一念出来。蒋中儿子闻言,嗤之以鼻。
好。沈墨白看向对面的少年,咧嘴一笑。
下一刻,沈墨白便吐字清晰声情并茂地背起了唐诗五百首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胡天八月即飞雪...
...
沈墨白一边高亢地念着,一边悲怆的闭上了眼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念的太动情,却不知他是在回忆那些年被教学机器人逼着背书的痛苦与心酸。
再聪明的狗,考试也是痛苦的。
学霸也会流泪。
台下的众人神态各色,有张着嘴一言不发的,也有满脸涨红,情绪激昂的,更有潸然泪下提袖抹泪的...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极好,以简驭繁,以几何入诗!台下三位诗人激动不已,几乎快要拍案而起,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们提笔不停,将沈墨白念的诗全数写了下来。
这才是大家...他们此刻已经忘了给蒋中留脸面,激动地喊道,沈公子之诗,必定流传千古,胜出乃当之无愧!
就连顾承明的神色,也出现了片刻恍然。
妙啊。那四品官也情绪激昂,不自觉地称赞道。
蒋中脸色黑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怒极,瞪向那四品官,四品官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据本官所知,沈公子自幼便生长于蜀地最繁华的县地,虽不比京都富庶,也并不贫苦。
玉门关是哪里,秦汉又是何时?!
你念的几首诗,句句悲痛,宛若身置沙场边疆,怎会是你这样的游闲少年郎作得出来的!四品官员大声呵斥,引得激动的宾客们纷纷回过神来。
是啊,这样的诗句,怎能从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手下作出?
你作弊!旁边蒋中的儿子连忙指着沈墨白的鼻子叫道。
不可能,他怎么会输给一个男妾?!
面对质疑,台上的俊美少年连半分慌张都未曾流露,反而耸了耸肩,我没说这些诗是我自己作的。
此话宛若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但这些诗句我们闻所未闻,若不是他自己所作,又是谁作的?一诗人激动道。
不论是谁,此子偷奸耍滑,乃是作弊之举,应当判输!
一直沉默的蒋中突然朗声打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讥讽地看向顾承明的方向,不再顾忌脸面,所谓夫妻一心,顾大人的男妾,可是跟您一样奸猾。
众人惊惧不已,屏息看向顾承明,还未等瞧见顾承明的神色,就听见台上的的少年出声反驳道:
蒋大人说这话,多少有些不要脸了吧。
只见沈墨白立于台上,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
蒋中闻言气的脸色发白,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眼台上那少年:放肆!
我话还未说完,大人莫急。沈墨白挑衅般嗤了一声,随即举起手臂,指向蒋中儿子,高声道:我举报,他作弊。
台下众人此刻已经懒得再做任何反应了,只有蒋中和他儿子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僵。
蒋中儿子脸色一白,梗着脖子瞪向沈墨白:我没作弊,这是我自己作的!
沈墨白咧了咧嘴,是吗?
蒋中儿子连忙点头。
既如此,沈墨白抬起眼皮看向那三位诗人,劳烦三位将我方才的纸打开看看。
三位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宣纸上面赫然写着蒋中儿子作的全诗。
这、这是怎么回事!三位诗人惊讶无比。
一群人涌上前来探看,每个人的脸色都精彩无比。
怎么会是我的诗...蒋中儿子看清字后,腿一软,站都快站不稳了。
蒋中面色铁青地上前抢过宣纸,手都抖了起来。
沈公子,你怎会知道这首诗?那三位诗人高声询问。
沈墨白笑着看着怒瞪他的蒋中,笑的却发冷,因为这首诗,出自京都这段时日最具盛名的珠玉先生。
原书中,珠玉先生是主角受沈钰的马甲,有神秘人出重金让他作诗,却不曾想在这次诗会中撞上,原书沈钰直接当场戳穿,狠狠打脸炮灰。
虽说眼下换成了沈墨白,他也愿意替他这便宜哥哥出口气。
顾承明幽幽地看着台上那咕噜咕噜冒着坏水儿的少年,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
蒋中说对了,
这少年真是...
狡诈。
蒋大人,是否该给本官一个说法,嗯?顾承明低低笑着,懒懒的往桌上一称,讥讽道。
蒋中死死攥着手里的宣纸,牙都快要碎了。
见此情景,众人也知道今日这场所谓诗会,是被人当傻子耍了,
几个诗人冷漠道:蒋大人,我们虽感激您多次诗会邀请,但也不该成为您满足私欲的工具!
正当蒋中骑马难下,脸都快丢完时,一道青松般的嗓音给他带来了喘息的空间。
我认为呢,大家是误会蒋大人了。只见沈墨白双手负于身后,悠悠得道。
蒋大人只说了比诗,却从未说比作诗,因此,比的只是诗本身。
看着所有人怔愣的模样,沈墨白坏坏的笑了,他看向蒋中,蒋大人,您说是吗?
在场的宾客大多是赫赫有名的文人墨客,相比在京都甚至是史书上声名狼藉,丢脸丢到圣上面前,蒋中宁愿花钱消灾。
是。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认下。
既如此,劳烦诸位在我和令郎所念的诗中,决出胜负。沈墨白开心的说。
这么肥的羊,不薅白不薅。
众宾客纷纷上场画正投票,沈墨白以压倒性之力胜出。
沈公子,蒋中闭上眼,你赢了。
蒋大人言重,是沈某侥幸罢了。
沈墨白不忘谦虚,转身回到顾承明身边。
顾承明看着沈墨白满脸笑意地朝自己走来,活像一只来讨赏的小狗。
本以为沈墨白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向自己邀功,却不想他的第一句话竟是
夫君,你可开心?
少年笑眼盈盈,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只能装下他一人。
第65章 边牧11
顾承明喉结滚了滚, 冷不丁地破开一个邪肆的笑容,他长臂一伸,霸道的揽过沈墨白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