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温暖的触感就像是在摸一只刚晒完太阳的小狗,让臣武沉郁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感受到臣武身上那股气味变淡了,白屿尔也安静下来,虽然不喜欢别人破坏自己漂亮的毛发,但被人类轻轻摸头的感觉让他挣扎地接受了臣武的抚摸。
等臣武放下手后,他默默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发丝,乖乖跟在臣武身后。
快走到家门口时,臣武突然叫住了他。
你叫白屿尔是吧,那啥,你不是说要做我助理吗,我再问你一遍,你认真的吗。
声音从前方传来。
白屿尔闻言,抬眸看向臣武,点了点头。
你不会又要赶我走吧,我可不走。白屿尔突然警惕道。
只见臣武一双锋利的黑眸正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行,我同意了。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叮咚,反派黑化值已上升5,目前黑化值: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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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马尔济斯06
白屿尔不明白为什么臣武突然又同意了, 但他在臣武眼里看到了逐渐燃烧的野心。
臣武说完这句话后,就推门进入了家中。
白屿尔跟上去,看见他一进门就直奔着床头走去, 打开了床头的抽屉,一张张地开始数里面的钱。
越数, 臣武的脸上就更加冷漠。
而后臣武当着他的面,拿起了电话
喂, 哥, 是我, 臣武
别听那老头瞎扯淡, 多贵也给老子治, 钱我会想办法, 你别跟他说。
...
白屿尔从臣武的对话里得知, 原来老头患的是肝癌晚期,而臣武一直都在偷偷付化疗的钱,他打电话是为了问对方能不能晚点把钱转过去。
难怪臣武生活过的这么拮据。
白屿尔想着晚饭时老头说过的话, 心情难免有些沉重。
不过既然臣武答应了他,那么说明他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了。
趁臣武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白屿尔才想起自己裤兜里偷偷带回来的骨头,他鬼鬼祟祟地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把骨头藏了进去。
臣武一出来就看到白屿尔做贼般挡在某个角落
你干嘛,偷东西啊?
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一边往冰箱的方向走,一边随口说道。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
白屿尔绷直了背,紧张地大声说道。
臣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白屿尔没偷东西, 因为他家根本穷的连小偷路过都得摇头。
懒得追究白屿尔的古怪行径,臣武打开面前的古董冰箱,从里面掏出了几个冰块。
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臣武单手撩起了背心下摆,昨天被打的伤痕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还未完全显形的淤青,此刻已经发展成触目惊心的程度,遍布在他的胸前和腰腹。
臣武用牙咬出下摆,熟练地抓着冰块按在了淤青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白屿尔看着眼前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助理,过来,给哥敷敷。臣武咬着衣服,一边口齿不清地喊道。
听到臣武叫自己,白屿尔身体比意识快了一步,竟真走了过去。
臣武让他拿冰箱里冻好的冰块往他胸前的淤青上敷。
这样真的有用吗,白屿尔拿着冻手的冰块,眼神飘忽不定地问道,要不然去买点药吧。
然而臣武却道:浪费这钱干嘛啊。
见白屿尔神情恍然,他又道:没事儿,我用惯了,冰块止疼效果最好...嘶
白屿尔竟直接抓着冰块,没轻没重地按在了臣武的胸前。
健硕的胸肌在他的掌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白屿尔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手一抖,冰块就掉在了地上。
白屿尔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捡起来,再次按了上去。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除了那红的快冒出血的耳朵尖。
臣武倒是没有注意到白屿尔的异常,他只是低头看着覆在自己胸前的手,诡异地想着白屿尔作为一个男的,为什么手指又细又白。
臣武,你疼不疼?白屿尔冷静下来后,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臣武那些骇人的伤。
它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痕,尽管是经常被拉去打架的阿拉斯加,最重的不过是跌打扭伤,还疼的汪汪叫。
一定很痛吧,它心情复杂地想。
臣武被问得一愣,这个问题目前还没人问过他。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臣武腰腹上的淤青,被摸过的地方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蚂蚁在爬。
面对面的姿势,白屿尔就像是从正面搂住了他的腰。
臣武一把抓住白屿尔的手腕,他看着白屿尔高挺的鼻尖,眼神有些暗
别乱碰。
白屿尔闻言不解地眨了眨眼,他的眼睛长得温柔且多情,落到臣武眼里无端带着些引诱的意味。
臣武做了个深呼吸,把奇怪的感觉从脑子里赶走。
看来是最近禁欲太久了,把脑子给憋坏了。
两人差不多把臣武身上的淤青冰敷完后,臣武便开始就白屿尔做他助理的事约法三章。
第一,在臣武赚到钱之前,臣武暂时只能包白屿尔吃住,保证养不死他。
第二,白屿尔必须每天按时跟他去剧组,绝不能像今天早上一样磨磨唧唧大半个小时。
第三,臣武愿意把另一边的床让给白屿尔,但前提是白屿尔打呼噜的声音小一点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白屿尔听到这里就跳脚了,就差跳起来汪汪叫了。
胡说,简直是胡说,它马尔济斯这样高贵优雅的品种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臣武:...
他一把扯下衣摆,不愿与白屿尔争辩确切的事实。
然而这时白屿尔却语气突转,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问道:你真的要养我吗?
虽然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臣武思索了一会儿,确实没什么毛病,便点了点头
殊不知得到答案后,白屿尔犹如变了个人似的,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挑了挑眉,宛如正优雅吩咐仆人的少爷,掰着手指一条条道:
你浴室里的肥皂洗澡太难受了,我需要一整套的洗发露沐浴露护发素,我还想要定发喷雾,洗面奶、擦脸的毛巾、擦脚的毛巾、擦头发的毛巾...
你的衣服太难看了,我想要一套夹克、一套卫衣、还有衬衫...
你的床单可不可以换成纯棉的,我睡起来觉得好难受,还要,这个颜色好难看,我不喜欢。
臣武,家里真的好热,你真的不考虑开一会儿空调吗
算了,你先在好像没有钱,说着说着,白屿尔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勉强接受了似的,勉强道
但是等你有钱了,一定要做哦。
...
臣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臣武当然没有满足白屿尔长篇大论的无理请求,但当天入睡前开了电风扇,第二天还去超市买了家里空瓶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从那天开始,臣武每次去剧组都会带上白屿尔,因为臣武的角色编剧加过戏,所以他几乎有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得往剧组跑,臣武还三天两头的跑去各个剧组试镜,可惜剧组招的,都是露两三次脸就杀青的小角色。
在这大半个月里,他甚至会在别人随口一问的时候,坦然地告诉对方白屿尔是他助理
大多数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都会露出嘲讽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这个时候臣武就会皮笑肉不笑的搂过白屿尔的脖子,眯着眼睛盯着对方,痞里痞气地笑着说:咋了,跑龙套的就不能有助理啊?
白屿尔刚开始不喜欢臣武的粗鲁行为,后来竟然也渐渐习惯了,潜意识的习惯了臣武助理的这个身份。
他其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臣武突然要自己做他助理了,但他能感觉到,臣武是想通过这件事,立下什么决心。
虽说是助理,但臣武却从来没让他干过什么事,反倒是每天都会带他去老头院子里做饭给他吃。
但这段时间里,白屿尔发现一旦臣武不用去剧组,就会出门消失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身上满身都是汗,头发里、衣服上都沾着石灰。
白屿尔还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譬如小说里天赋异禀的陆子仪演技真的很浮夸,反而是书中永远都略逊他一筹的臣武,每次都会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还比如,现实里的臣武,和小说里的臣武完全就像两个人,经过他的思考,他得出小说里大部分展现的都是臣武干坏事的时候,也许最开始的臣武并没有很坏这个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