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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病理性镇痛gl(np)》 身上的人不知道兴致来了多少次,陈言高亢的呻吟已经微弱到仅剩几声喘息,彻底陷入昏迷。
私人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无孔不入,即使在顶级套房里,也依然萦绕不散。
当陈言再度睁开眼时,商殊一张冲击力极强的脸正凑在她眼前,笑盈盈地盯着她。
“这次如果那么轻易就死掉的话,可不好玩了。”
“……”
陈言沉默着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空洞的瞳仁里点不亮一丝生气,她动不了,只是轻微呼吸起伏下方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意。
商殊强硬地将陈言的脸掰过来,手指故意碾压她被咬地溃烂的伤口,陈言瞬间蹙眉死死凝视着她。
“滚…开…”陈言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勉强从胸腔里压出微弱的气音,肋骨震动的生疼。
商殊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指尖几乎要嵌入陈言的伤口里层。
“滚?”她低笑,温热的呼吸俯下来,“看来你还没认清现状。”
她的另一只手滑入单薄的衣服,精准地按在陈言的小腹下方,那里因为过度承欢而肿胀敏感,伴随着粘膜撕裂的伤口,被这样一按尖锐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
陈言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伴随着剧烈地咳嗽,像要把心脏都呕出来,随即她立刻咬住下唇,冷汗瞬间下来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商殊侵略性地扫视陈言苍白的脸,“求我。”
呵。
陈言嘴唇翕动了几下,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她咬破了内颊。
她看向商殊,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在灰烬中重新凝聚。
她忽然扯动唇角,一个痛楚混着屈服的表情,“求你……”声音气若游丝。
商殊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突如其来的顺从,指尖力道轻微松懈下来。
“……去死!”
陈言用尽全身余力目标直击商殊的鼻梁,下一秒,商殊早有防备地抓住她的头发拽了下去,头硬生生磕在桌台上,丝丝血迹在桌角上蔓延开。
额角传来的剧痛让陈言眼前一阵发黑,温热的血液顺着鬓角滑落,染红了商殊的手指。
商殊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而燃起癫狂的兴奋,她松开抓着陈言头发的手,任由对方无力地从床上滑倒在地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抽出桌台的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这才是你,陈言。”商殊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抖,她蹲下身捏住陈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带着刺,会反抗,弄伤自己也要咬我一口的样子,比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动人多了。”
陈言急促地喘息着,额角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视线有些模糊,但商殊脸上那种近乎变态的欣赏却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去死。”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呢。”商殊轻笑,指尖轻轻碰了碰陈言额角的伤口,引得她一阵瑟缩。
商殊看着陈言痛苦蜷缩的样子,内心深处那种痴迷的愉悦难以控制,她要的从来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她要的是陈言的屈服和不甘,要她眼里燃起的狠戾,哪怕是恨,也要因为她而灼烧。
商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陈言,“我说过,我会让你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
“至于怎么活着……”商殊弯了弯唇没有再说下去,她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病房门被推开,两名穿着白色制服,体型健硕护工模样的女人走了进来,垂手而立,神情冷漠。
“给她注射吧。”商殊目光在陈言身上凌迟,冷声吩咐道。
“是。”
一名护工上前,动作粗暴地撸起陈言的袖子,冰冷的酒精棉签擦过皮肤,针头刺入血管的疼痛反而微不足道。
陈言无力再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商殊,盯着这个将她拖回地狱的女人。
药液推进血管,带来一股强制性的平静和眩晕感,意识开始模糊,但那双眼睛的火焰燃烧的更烈了。
“走吧。”
门外早已有保镖等候,陈言被半请半押地带着,穿过寂静的医院走廊,直接乘坐专属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景物逐渐变得荒凉,最终,车子在一处远离主干道的独栋别墅前停下,别墅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墙上似乎还安装了隐蔽的监控和电网,气氛森严。
车门被保镖拉开,一股带着草木清冷气息的风灌入,稍稍驱散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压抑。
陈言被带下车,药效让她脚步虚浮,视野微微晃动,别墅厚重的雕花铁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
就在她脚步踉跄地即将踏入那华丽牢笼的前一刻,一个娇柔带笑的声音从旁响起,“哟,看看这是谁呀?我们言言,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陈言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她循声望去,只见别墅门廊的阴影下,倚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
边语嫣扶着权杖姿态优雅,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戏谑和一种令人不适的占有欲。
陈言看见边语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是本能地,她向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激怒了边语嫣。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情绪。她几步追上前,高跟鞋和权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在陈言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之前踹到陈言的小腹硬生生让她踉跄在地,而那只穿着尖锐鞋跟的脚已经狠狠踩踏下来。
目标并非陈言的身体,而是她撑在地上、试图稳住身形的那只手腕。
“嗯呃——!”
剧痛猝然袭来,尖锐的高跟鞋跟几乎要碾碎腕骨,陈言痛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本就因药物而模糊的意识更是痛得几乎涣散。
皮肉被撕裂,嵌入一个血洞,温热的血液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溅上了边语嫣光洁的鞋面。
边语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痛苦而蜷缩的身体,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满足而残忍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力道,用鞋跟碾磨着手腕的伤口,声音甜得发腻,“怎么?几年不见,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见到救命恩人,不该打个招呼吗,陈言?”
钻心的疼痛让陈言眼前发黑,她咬紧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嘴唇被咬破,还是喉头涌上的铁锈气。
她抬起头,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那双原本因药物而略显涣散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怒火与恨意,死死地盯住边语嫣。
那眼神,让边语嫣心头莫名一悸,随即是更深的兴奋。
就在这时,商殊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看到了这一幕,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玩够了就进来,别把地方弄得太脏。”
边语嫣斜睨了商殊一眼,意犹未尽地松开脚,甚至还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陈言血流不止的手腕,笑道,“宝贝,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玩。”
商殊的目光在陈言血肉模糊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移开视线,视意保镖上前把陈言带上。
陈言用未受伤的手撑着地,艰难地被保镖扶了起来,她右手腕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鲜血不停地顺着指尖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断续的殷红。
陈言浑身沾满尘土和快要凝固的血迹,额头的伤口、手腕的血洞,还有之前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种种痕迹缠绕在她羸弱的身躯。
失血会带来眩晕,可陈言却诡异地清醒,药物残忍吊着她的意识不愿放她昏迷,她被半拖半拽到中央的地毯上,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刚将人一放下,血液瞬间汹涌而出,地毯是浅色的,血液浸染上去迅速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而陈言就在这一片不断扩大的血泊中,连抬起眼睫的力气都没有,她虚弱地垂眸感受着剧烈的疼痛从尖锐变得麻木,转化为一种弥漫全身的钝痛。
她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的,只有额角、手腕、腹部传来代表生命流逝的温热粘腻感,提醒着她自己还活着。
意识漂浮着,却清晰,却又和身体彻底剥离。
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能听到血液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嗒”的一声,也能感受到商殊和边语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太疼了,疼得想让人放弃。
“咔——啪”
“呃啊!!!”
难以形容的灼烧剧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直充大脑,陈言尖叫着,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酒精劈头盖脸地浇灌着她的伤口硬生生又把她从虚无里拽了回来。
边语嫣将瓶中最后一滴液体倒尽,晃了晃空荡荡的瓶子,才将视线转向地上抽搐的陈言,她俯下身看着陈言身下的血液被大量的酒精冲淡。
边语嫣眨了眨眼,笑着说,“你太脏了,需要好好消消毒。”
陈言睫毛不停颤抖着,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边语嫣近在咫尺的眼睛,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想说什么?听不清呢。”边语嫣故意紧凑,按着陈言不停抽搐的肩膀,顺势跨坐在她小腹上掐着她的脖子感受着她的求生欲望。
欲望就在这泥泞中被点燃,酒精挥发的气味吞噬了理智,边语嫣调整着位置膝盖抵在陈言腿心一下又一下地顶动,垂眸痴迷地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挑逗那双涣散的瞳孔重新升起震惊的情绪。
见身下的人连挣扎的力气都微乎其微,边语嫣索性直接收回掐着陈言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就直接探了进去。
果然摸到一片湿润,边语嫣眼睛的笑意更深了,她俯身唇齿在陈言耳边开合,“whore”
边语嫣直接顺着湿润滑了进去,甚至没浪费什么多余的力气,她一下又一下地冲撞,一次又一次地加重力气,她不关心陈言身上的有多痛,她的不反抗到底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已经疼到无法再挣扎。
陈言像一叶破败的舟,在混着血液和酒精的地毯上,舟上摇波,波不定。
而商殊,她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只是在听到边语嫣说出那个羞辱性极强的单词时,轻轻挑了一下娟秀的眉,却也没说什么。
痛觉混着强行点燃的欲望将陈言折磨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喉咙充血到再也在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是痛苦的呜咽还是呻吟。
多少次,生理性的泪水要涌动出眼眶,她都硬生生咬着唇憋了回去。
她没有因为身体的疼痛掉眼泪,就像她知道儿时父亲的拳脚不会因为她的求饶和眼泪停下,她痛苦的人生也不会因为悲伤而停滞。
没人为她擦去泪水,也没人会心疼她,她好像谁都不属于,谁也没把她当做人来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