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作品:《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黎浸的目光微微敛了敛,说话时语气似乎受了影响,听起来莫名低沉。

    “抱歉。”

    “我搞砸了你的惊喜。”

    路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这时候说这些有多破坏气氛。

    她连忙开口跟黎浸解释。

    “你别误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她主动将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这人的无名指上,认真道。

    “惊喜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你喜欢,我就很开心了。”

    黎浸听着,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很喜欢这枚戒指。”

    “但刚刚我不该那么说,让你的心情受到影响。”

    路芜的眉头皱了皱,她不想看着黎浸钻了牛角尖。

    正着急着要说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食指就被什么勾住。

    她低头一看,纤细的无名指正圈着她,轻轻蹭着。

    带着凉意的金属质感从指腹划过,有些硬,又有些痒。

    再抬头的时候,黎浸忽然间凑得很近。

    在呼吸交错的距离里,她问。

    “所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哄好你吗?”

    话音落下的时候,恰好有一阵风吹过,戴在黎浸头上的白色细纱擦着路芜的鼻尖过去。

    那股痒意便被放到最大,从鼻尖晕入心底,又从心脏扩散到全身所有的血液和皮肤。

    哄好...以什么样的方式?

    路芜不确定这人是在暗示着什么,还是只想单纯的哄哄自己。

    黎浸的目光看起来毫无杂念,纯粹而干净。

    就连呼吸声都平淡安静,就好像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不是她一样。

    直到某一刻——

    这人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勾着唇面而过,晕开一阵暧昧不明的水光。

    路芜的脑子忽然就宕了机,思绪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一帧一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当中浮现。

    有带着恼意轻咬手背的,有衣衫半敞失神无助的,还有....

    视线没从黎浸的唇上离开,这场‘盛宴’就一刻不停。

    她的呼吸声愈渐沉重,到最后几乎要压过海面的浪涌。

    不知道在沉默中度过了多久,路芜再次开口,声音哑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我想知道...”

    “你打算怎么哄好我?”

    第100章

    黎浸撩起耳边的碎发,抬眸看她,神情懒懒的,尾调也轻飘飘的,像是根羽毛扰乱人心。

    “面对怀揣着答案来问问题的人。”

    “我应该有权不回答?”

    路芜看清了黎浸嘴边的笑,自然也听出她话里的故意撩拨。

    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已经蔓延到四肢各处的痒又忽然化作一股莽撞的急切。

    让人急切地盼望着,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将一切都沾.湿、浸.透。

    路芜盯着这人的眼睛,陈述自己得出的结论。

    “你勾引我。”

    “是。”

    黎浸坦坦荡荡地应下,紧接着,又笑了笑。

    “所以,你要不要上钩呢?”

    黎浸显然笃定她一定会对此心动并做出行动。

    而实际上,路芜也确实抵抗不了这样的邀请。

    她往前靠近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无法再接近。

    说着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暗语。

    “你想...在哪里?”

    被抵在栏杆上,身体之间不留丝毫空隙。

    黎浸并没有表现出不适,只是抬手落在路芜的脸侧,轻轻地抚.弄她的耳垂,目光中带着放任和宠溺。

    “哪里都好。”

    “随你。”

    恍然间,路芜几乎要溺死在黎浸的目光里。

    心中的渴望叫嚣着,想要就在此地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

    可夜晚海上的风大,于是这个念头也只能就此作罢。

    “我们回房间。”

    “好。”

    ......

    卧室的主控灯光被全部关闭,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但越是介于看得见和看不清的临.界点,气氛反而被晕染得更加暧昧勾.人。

    黎浸将身上的婚纱褪.尽,穿上纤薄的绸质睡衣。

    修长的指节动作着,一点一点将纽扣系好。

    路芜在一旁看,视线跟随着黎浸的手移动,心念也早就汹涌澎湃。

    还等不到面前的人将衣服整理完,她就已经扑上去。

    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上。

    相同的沐浴露散发着淡淡的香氛气息,让人有些意乱神迷。

    路芜的鼻尖蹭过黎浸脖颈处的皮肤。

    轻轻地啃.咬,舔.舐。

    再越过近在咫尺的距离,就可以吻到那张温软嘴唇。

    但下一秒,带着凉意的指节抵在她的嘴边。

    再进一步的意图被黎浸制止,路芜也没有停下,手上忙碌着,嘴上含含糊糊地问。

    “怎么了?”

    黎浸压抑着胸口的起伏,只将人的脑袋抬起来,轻声道。

    “等一下。”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说。”

    很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是非得现在说的?

    路芜指节用了些力,不管不顾地攥着黎浸的手腕。

    她开口装乖,话里故意带上了一点委屈。

    “你不想要吗?”

    “有什么问题待会再说...”

    与预期一样,黎浸果然吃这一套。

    眼神对上,她的眼神便立马变得深邃了些。

    按照路芜的计划发展。

    接下来,对方应该就要迁就她,顺其自然地让一切继续。

    但不知道是哪一环出了差错,结果就呈现得大不相同。

    黎浸还是躺着,衣衫半敞开,露出精致修长的肩颈和锁骨。

    看起来依然是一副任人肆意妄为的模样。

    但原本放在唇边的指节却来回摩挲着,在某个瞬间毫无预兆地压进了嘴唇深.处。

    触及舌尖,黎浸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轻轻地勾.弄一番,便绽起些暧昧不明的水.声。

    为了避免含.住黎浸的手指,路芜只能被迫张开嘴。

    其实也算不上太难受。

    但口腔中被异物侵.占的感觉无法忽略,心理作用上来,让人莫名感觉有些别扭。

    路芜下意识地想开口抗议,但发出来的却只有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

    “&*%¥#....”

    黎浸恍若未闻,手中继续动作,慢条斯理地开口。

    “关于今晚...”

    “我想我们之间的理解出现了一些偏差。”

    这句话算不上太露骨,但路芜的心思不纯,所以立马意识到了黎浸要表达的含义。

    对方是要——

    她抬头看向黎浸。

    视线所及,身.下那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换了副表情。

    衣衫半敞开着,露出精致修长的肩颈和锁骨,十足的性.感,又透着股强势张扬的美。

    她还笑着,但那双眼眸幽暗渐深,里面赤裸裸的欲、望好像下一秒就要溢满出来。

    路芜的动作一僵,心中莫名有些发怵。

    两人共同在家时,黎浸的神情通常是放松的。

    不管她嘀嘀咕咕地埋怨黎氏工作太累,还是唠唠叨叨地叮嘱工作之余记得吃药。

    黎浸都只是笑着,一副全盘接受的模样。

    她日日享受着黎浸对她的纵容偏爱,也就真的把对方当成了一只温柔无害的猫。

    摸肚皮,揉爪子,随意拿捏。

    可她忘了一件事,这只是偏爱,并不是常态。

    黎浸更习惯的从来都不是温和可亲,而是不茍言笑,是严肃冷淡,是游刃有余地将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被叫进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下属,从来不敢抬头和她对视。

    就连一场接地气的庆功宴,同桌的工作人员也完全不敢和她搭话。

    此刻黎浸认真起来,只展露出平日里的万分之一。

    路芜便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些被压制的感觉。

    她的眼神怂了,连带着喉间抗议的声音都弱下来不少,想临阵脱逃,于是故意装作听不懂。

    “唔唔..尼在说神么?”

    黎浸没说话,脸上的笑意淡薄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薄唇微抿,眉尾也跟着扬起,那双眼眸中就显露出几分强势的掌控欲。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路芜的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手心出了些汗,力气也泄去大半,身体绵绵软软的,几乎要撑不住向下沉去。

    下一秒,黎浸撑起身体,轻松地将人压在身下。

    路芜手上用力,但没能起身重新回到高位。

    转瞬之间,局面完全调转。

    她的手腕被禁.锢,口中的手指被悠悠然地取出,沾着点湿.意,点在喉骨上。

    一路往下,顺着轨迹,轻轻的麻着,酥酥的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