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作品:《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但路芜听清楚了,她听见对方说。
“帮我脱了。”
“擦干净。”
......
如果说真的有人在无形之中动用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么这一刻,路芜心中的天平无疑已经偏斜到极致。
但显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超脱于现实的力量。
只不过黎浸明知她对她无法抗拒。
高高在上的女王以自己的美好无边的胴、体作为筹码发号施令。
她就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冲锋陷阵的骑士。
脱什么?
要擦的又是什么?
不需要黎浸将话说得太清楚。
路芜无师自通地蹲下身来,将绸质长裤褪下,再然后是里面的——
并非寻常意义的隐私衣物,更像是活用于某些特定场景的..情、趣内衣。
黎浸有喜欢穿情、趣内衣的癖好?
或是因为她今天来了,所以才做了提前的准备?
很显然,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今天她栽倒在这里也不冤。
路芜在脑中想着黎浸是从哪里学到了这样大胆的装束,眼神却在开小差。
呼之欲出的白和张扬放肆的黑构成极具美感的景色,她难以把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黎浸站着,居高临下,语气却温柔蛊人。
“喜欢吗?”
路芜说不出违心的话。
但若是说喜欢,之后要发生的,或许就不是擦擦那么简单了。
她还有着仅存一线的理智。
知道自己偏离底线太快。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发生些什么。
“芮芮还在下面等我们下去。”
黎浸笑了笑。
手落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
“芮芮去买东西了,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去买东西?
路芜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小姑娘下楼的时候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腹带下面的伤口。
“你的伤还没好。”
黎浸看出路芜的担心,轻轻地捧着她的下巴向上,在她的鼻尖烙下一个温凉湿软的吻。
她看向她,目光浅淡而直接——
“如果只是轻度运动,我的伤不要紧。”
浅淡易懂的情动,直接明了的邀请。
路芜听着,感觉喉咙深处有些微微发痒。
她下意识地吞咽,于是那股痒意便蔓延开来,从咽喉扩散到四肢皮肤。
‘轻微运动’
意味着她可以取、悦她,只要足够温柔。
路芜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没有消气,也远远没有了解当年的全貌。
你不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放任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发生。
但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抬起手向上,一点一点解开绳结。
稀少的布料被摘下来。
颤抖着,在空中带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银丝。
路芜的脑中轰的一声,再没有其他无关的想法。
她被蛊惑着,急切靠近,将能解渴的水源全部吞吃入腹。
那是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品尝过的。
甘甜清香。
像是清晨山间淌过的潺潺泉水。
路芜顾及着病患的身体,没再让任何情绪影响到这美好的一刻。
动作细腻温柔到极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
可宝物却因为这般细腻的对待,反而给出了更多的反馈。
呼吸起伏,隐忍着,泄出半点失控的轻吟。
一阵一阵的绷紧,滴落,流淌。
黎浸到的比想象重要快很多。
路芜被沾湿了,同时染上她的味道。
她起身将脱力到无法站稳的人扶住。
低头吻上那处正轻微喘、息的唇,将剩下的渡进去。
然后又十分恶劣地将刚才的问题还给她。
“喜欢吗?”
黎浸的眼尾泛着红,眼中还写着失神的余韵。
她的声音哑着,却近乎本能地回应。
“你给的。”
“我都喜欢。”
并非害羞或是回避反应。
黎浸说‘你给的我都喜欢。’
路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哄人开心的话张口就来。”
黎浸终于缓过来。
她揽住她的脖颈,呼吸不算平稳地落在她的脖颈,语气却认真坚定。
“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保证。”
或许是因为得到的答案比预料中的更好,又或许是因为多了一层坦诚于欲望的连结。
路芜难得不去想这句话是真是假,效期又是多久。
她只是注视着黎浸,眼中尽是怜惜。
“有不舒服吗?”
黎浸摇头。
又轻若无物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很舒服。”
“想要你..进来。”
路芜应了声。
把人抱出去,放在床上。
黎浸的身体受不了久站的体位,躺着更加合适。
她问:“有指、套吗?”
黎浸轻声回答。
“在床头的柜子里。”
路芜正要跟着指引过去,途中动作一顿。
忽然想起来这里她以前最喜欢放指、套的位置。
方便要用的时候第一时间拿到。
打开柜子。
除了几盒包装完好的,还有几个拆开的。
路芜长了个心眼,拿出其中的一包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保质期三年,生产日期——六年前。
自然是都不能用了。
......
路芜的心情有些复杂,回头看床上的人。
对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她的身上,偶尔又有些恍惚,像是透过现在在看过去。
她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于是最后只是把毯子重新搭在黎浸的身上,转身打开空调。
“我去洗手。”
路芜回到浴室。
把手指的各个角落都反反复复地用洗手液清洗了一遍。
又抬起头来,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得出来,黎浸在这栋别墅中的生活痕迹不少。
为什么那么多和她相关的东西最后却都被留下来了呢?
真的只是懒得清理而已吗?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自那次病房中的谈话以来,路芜的心中就一直都在动摇。
她接受了自己对黎浸又一次心动的事实。
但也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黎浸或许是在演戏骗取她的信任,谋划着什么时候再重现当初的画面。
原因可能是单纯的无聊,也可能是不想看她太好过,要再次把她拍进泥里。
但这一刻,她忽然又一次想起黎浸曾经在阳光中剖白过的心意。
“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只是我太笨,把一切都搞砸了。”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呢?
如果在五年间黎浸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这段感情。
她是不是也该退让一步,给彼此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
两人都赤、裸着,肌肤相亲,如同再无隔阂般重新拥抱亲、吻。
路芜吻过黎浸的脖颈,又埋在她的颈窝里。
闻着熟悉的气味,似乎感觉漂泊了不知多久的灵魂也重新安定。
黎浸浮浮沉沉着,几度经过失、控的边界。
但黎欣芮随时可能会回来。
她不敢发出太重的声音,嘴唇轻咬着,原本便浅薄的粉色更加泛白。
半点看不出往日的强势和冷淡,反倒有一种被欺负到极致的破碎可怜。
可越是这样,‘重或是轻’就更加强烈地在路芜的指尖拉扯。
她想看她哭,想听她的声音。
于是故意缓慢而重地磨着,慢悠悠地兜着圈子。
“两根?”
黎浸的词句破碎着,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但路芜也没有想要从她这里获取答案的意思。
毫无预兆地井込。
在接近于、负的距离里,她被熟悉的温暖一点点地包、裹。
路芜对黎浸的身体足够了解,也具有完全的耐心。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身下那人便攥紧了她的衣摆,气息交换的声音也再无法遮掩。
在某个时刻。
黎浸的指尖几乎要划破她背上的皮肤。
她又一次喊出她的名字,带着微微颤、抖的低泣。
“路芜...”
同一时间,路芜的目光落在枕边露出的照片一角。
小心拼接的痕迹,还有半张带着笑的脸。
那是她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回到c市不知道第几天的时候,她从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