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作品:《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溢满的水流顺着大理石浴缸的台面滴落下来,连成一张欲语还休的水幕。

    地面上也洒满细碎零落的花瓣,顺着热流,香气愈发的活跃,一点点钻入鼻腔,暧昧醉人。

    黎浸还怔在原地,脚步声已经渐近。

    路芜踩着时间点出现在她的身后,攥住手将人拉回来,毫不犹豫地吻上那张唇。

    手腕被攥住,黎浸心中一惊,但抗拒心理在看清面前这张面孔的瞬间消散。

    温热的触感和独特的柑橘香气一起落下来,她的睫毛轻颤着,缓缓垂下眼帘。

    与预想中不同,吻里不染欲望气息。

    路芜只是轻轻地贴了贴她的唇,很快就离开。

    黎浸的心跳声漏了一拍,像是被细软的绒毛蹭了蹭,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路芜将亲手包装的玫瑰花从背后拿出来递过去。

    “同居一个月快乐。”

    黎浸睁开眼睛,路芜正神情认真地看过来。

    那张脸长得本就好看,被浴室的灯光照着,在红色的花瓣映衬下,便显得更加的热烈明媚。

    她抿了抿唇,上面似乎有一点残留下来的清甜。

    “什么时候准备的?”

    路芜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花是早上修剪出来的,跟桌上那束百合一起。”

    “好看吗?”

    黎浸看着她,眼神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路过湿润的嘴唇,停留在半敞的领口。

    花束上沾了水,路芜抱着它过来,衣服被打湿了大半。

    白色t恤之下透出内衣的黑色轮廓,下摆紧贴着小腹,露出一点线条,若隐若现的勾人。

    作者有话说:

    这其实是昨天的[鸽子]

    第44章

    黎浸答:“好看。”

    路芜松了口气,低头却正好看见地下的水面倒影出两人的身影,她捧着花束,郑重又僵硬。

    鲜花对于暧昧之中的人来说总是有着特殊意义的,或是意味着确定关系,或是意味着迈入婚姻。

    ‘她会和黎浸正式成为恋人关系,甚至有朝一日和黎浸一起穿着婚纱进入婚姻殿堂。’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路芜就感觉到耳后涌上一股热意。

    她不敢抬头看黎浸的眼睛,红着脸把花又往前送了送,小声道:“你喜欢就好。”

    ......

    黎浸没说话,空气安静,只剩下水流淅淅沥沥的声音。

    玫瑰也悬在空中半晌没有人接。

    路芜偷偷看过去。

    预料之外的,黎浸正看着自己,眼神却不复平时的清明冷静。

    顺着那道视线的落点,她低下头。

    身上的白色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湿了大半,本就是清透的材质,一经晕染开,和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

    路芜喉咙有些痒,问:“你在看什么?”

    黎浸微微启唇:“你。”

    只是轻飘飘的一个字,欲望还没来得及收敛,落在路芜的耳朵里便成了最直白的表白。

    新风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运行,一阵冷风吹过。

    浴室里馥郁的玫瑰花香淡去,黎浸身上那股淡雅的百合香气重新落入鼻腔。

    路芜又想起无数过往的画面,想起冷香被搅乱碾碎,想起那人表情失控眼尾发红。

    在真正开始之前,黎浸从来都是掌握主动权的人,越是动情,越是表现得越是游刃有余。

    可路芜也最擅长得寸进尺、见缝插针,既然已经看出对方对自己有欲望,自然要争取更多。

    她想要黎浸主动,想听对方亲口告诉她自己想要什么。

    路芜舔了舔嘴唇,问:“就只是看看?”

    毫不意外的,刚才还被忽略遗忘的玫瑰花这时候成了主角。

    黎浸避开问题,笑着接过花束:“谢谢。”

    可是,这人眼神清清淡淡的,伸手时指尖却状似无意地掠过她的掌心,蓄意撩拨。

    路芜挑了挑眉,故意模糊她的意思。

    “你在感谢我帮你提前放好热水?那作为回报,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

    黎浸眼帘虚掩着,恍若未闻。

    可当路芜往前踏出一步,抬手去解她衬衫上的纽扣时,她却仍由她动作。

    指尖挑拨,纽扣一颗颗地疏解,到后来衬衫半敞着,堪堪挂在肩头。

    路芜俯身下去,在黎浸的脖颈磨蹭着,细碎地吻,轻若无物地啃、咬。

    呼吸交缠的间隙,她抽出时间附在黎浸的耳边。

    “帮我解开。”

    黎浸默了默,照做。

    拉拉扯扯间,花束和衣服落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先向浴缸迈了一步。

    哗啦——

    两人一起跌入荡漾的水波里。

    在温柔的水波里,肌肤相接,几乎坦诚相待。

    敏感的相互触碰,热情的互相沾湿。

    路芜用鼻尖蹭她,问:“刚才看了那么一会儿就这么有感觉?”

    黎浸轻轻喘、息着,答:“只是在出神。”

    路芜追问:“是吗?对着什么出神?马甲线?还是...哪里?

    黎浸没精力回答问题,隐忍着低哼了一声。

    路芜动作着,又分神带着她的手从自己腰间划过,最后停在紧绷的腹部。

    黎浸的目光变化着,喉间微微吞咽了一下。

    路芜笑了,注视着她的表情,横冲直撞着,声音却轻柔似水。

    “黎浸,反应不会骗人。”

    “你想要我...你喜欢我。”

    习惯和黎浸同居之后,生活摆脱了曾经的单调无聊,变得越来越丰满充实。

    路芜开始眷恋每个清晨,留恋黎浸苏醒前的温存,也从下午就开始期待六点的到来。

    时间的流逝拉下快进键,转眼之间就到了9月19日。

    出门之前黎浸特意告知过,她晚上大概率会很晚回来。

    路芜便只当今天是个普通的日子,上午在沙发上坐着看看书,下午照常去亭子里坐着写写稿子。

    五点过后,准时应约出门。

    谭行雪的车正停在门口,季又延站在外面打电话。

    路芜上了车。

    谭行雪立马回头看她,笑容灿烂。

    “25岁的路女士今天想吃什么?你尽管说,就算是三环外的餐厅我都满足你。”

    三人一起过生日是每年的惯例,生日当天自然是寿星最大。

    路芜靠在后面的座椅上,随口道:“还是上次的火锅吧。”

    谭行雪啧她一声。

    “今天可是你生日,哪能吃那种不值钱的东西。”

    “我听说白羊区开了家高端日料店,味道不错,我们去尝尝咸淡?”

    路芜想了想,点头:“好。”

    谭行雪看出她兴致不高,打趣道:“怎么?黎浸不在,我们路女士连饭都没心思吃了?”

    路芜的心思被说中,嘴硬道:“哪有。”

    谭行雪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早。

    “行了,我们先不吃饭,去哪里随便玩玩,看看黎总晚点能不能赶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路芜顿了顿:“也行。”

    谭行雪对人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

    路芜面上还端着,手上却诚实地掏出手机跟黎浸发信息。

    “我现在跟谭行雪她们出来吃饭。”

    “你什么时候结束,要不要过来一起?”

    ……

    过了会儿,季又延从外面打完电话回来。

    “工作处理完了,我们走吧。”

    谭行雪耸了耸肩:“你的工作倒是处理完了,还不知道要去哪呢。”

    这两个人之前还在闹矛盾,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放在往常路芜肯定要问问怎么回事,但现在她的心思在另外的事情上。

    她在后边坐着,冷不丁开口:“去时代广场吧。”

    时代广场在市中心,位置倒是不远,但就是一个商业化程度很高的地方,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谭行雪不懂路芜想去那里干什么,身旁的季又延又是一副了然的模样,把安全带系好,只淡定一句:“开车吧。”

    两人颇有默契,像是在打哑谜。

    谭行雪受不了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忍不住问:“时代广场有什么好玩的?”

    路芜答得模模糊糊:“没什么...就是趁现在时间还早,想去看点东西。”

    谭行雪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什么东西?”

    季又延瞥她一眼,点出谜底:“时代广场有很多家珠宝店。”

    谭行雪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吧?路芜你要越过谈恋爱的步骤直接求婚啊?”

    路芜被说得耳热:“怎么可能...我准备跟她表白,所以想提前定制一对情侣对戒。”

    “表白?!!”

    听见这两个字,谭行雪一整个兴致高涨。

    “今天晚上吗?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还好我今天把相机带上了,不然这么难得的画面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