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作品:《我只在乎你》 “也这样强迫她们穿你想看的衣服?也用她们的母亲威胁她们?也把她们关在笼子里,当成你的私有物品欣赏把玩?”
空气瞬间凝固。
陈槿脸上的那点温和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翡翠绿的眸子骤然缩紧,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她盯着章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脸皮下隐藏的东西。
那不再是骄纵,不再是反抗,甚至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直指核心的……平静的诘问。
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挣扎,都更让陈槿感到一种被冒犯和失控的愤怒。
陈槿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暴虐。
“既然不想穿,”她猛地将章苘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那就不穿。”
“但今晚,你别想再用任何方式……逃避我。”
第43章 病态关系
章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陈槿死死固定住。恐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取代了方才那一刻冰冷的勇气。
陈槿的眼神变得彻底冰冷而专注,像一头被激怒的、只余下狩猎本能的野兽。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温柔的假象,动作粗暴而直接,带着明确的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章苘的挣扎如同螳臂当车,所有的哭喊、推拒、哀求都被无视,被吞噬。陈槿用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她,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暴怒的印记。床单被撕扯、蹬踹得一片狼藉,甚至被打翻的水杯浸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黏腻而难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温情的征服。陈槿似乎要将章苘方才那句诘问带来的失控感,通过最原始的方式,重新牢牢地攥回手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泪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章苘像被撕碎后又随意丢弃的泄愤工具,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花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陈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丝质浴袍的带子,脸上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漠。她甚至还有心情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慢慢啜饮着,仿佛刚才那个暴戾失控的人不是她。
她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片狼藉中失神的章苘。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青紫和那被弄湿的床单,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俯身,竟伸出手,将章苘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强硬,但比起刚才的暴虐,已然是另一种层面的“体贴”。
章苘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陈槿抱着她,走出主卧,并没有去客房或者其他的浴室,而是走向走廊深处一扇更为隐蔽、需要指纹解锁的房门。
“嘀”的一声轻响,门滑开。
里面的景象,让章苘空洞的眼睛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壁都是冰冷的特殊材质,隔音极好。房间里没有床,只有各种奇特的、看起来像刑具又像医疗设备的金属支架、皮革束缚带、滑轮……冰冷的金属和黑色的皮革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四周的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令人眼花缭乱、甚至心惊胆战的情趣用品,有些造型奇特得超乎想象。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装着高清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房间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连接着投影设备的屏幕。
陈槿将章苘放在房间中央一块铺着黑色皮革的平台上。平台冰冷坚硬的触感让章苘猛地一颤。
陈槿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件柔软的丝绒睡袍,还算“温柔”地披在章苘赤裸的肩膀上,遮住那些痕迹,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感。
然后,她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
正前方的巨大屏幕骤然亮起。
上面开始播放一些视频片段——主角各不相同,但都年轻美丽,各种姿态都有。她们被束缚着,被要求做出各种屈辱的、取悦性的姿态和动作,脸上带着恐惧、麻木或是被迫装出的欢愉。拍摄角度精准而冰冷,如同在记录实验数据。
章苘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瞬间明白了这个房间的用途。也明白了陈槿所谓的“藏品”,究竟意味着怎样可怕的、物化的掌控。
“看清楚了?”陈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这才是我喜欢的方式。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取悦。”
她走到章苘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翡翠绿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冷静到变态的审视和教导意味。
“你之前那些小脾气,我可以当作情趣。”陈槿的语气甚至称得上“耐心”,“但看来,你还没学会最基本的规矩。”
她的指尖划过章苘苍白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好好看着。” “学着点。” “看看别人是怎么服侍我,怎么取悦我的。” “我不希望下次,还需要我用强制的手段,才能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和……职责。”
屏幕上的光影变幻,映照着章苘惨白如纸、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冰冷的皮革平台,四周泛着寒光的器械,以及屏幕上循环播放的、令人作呕的“教学视频”……这一切仿佛构成了一座量身定制的、冰冷而无望的囚笼。
身体的疼痛和屈辱尚未消散,精神上更深的、更恐怖的碾压已然降临。章苘蜷缩在睡袍里,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根本无处可逃。
第44章 塞纳河盛开的玫瑰
巴黎的深秋,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梧桐叶腐烂的微涩,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浮华躁动的时尚气息。
时装周期间,整个城市像一锅煮沸的奢华浓汤。镁光灯、尖叫声、衣香鬓影、以及那种“被看见”的狂热,充斥在每个角落。陈槿自然是某些顶级大秀的座上宾。她挽着章苘,如同携带一件移动的珠宝,出入各种名利场。章苘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妆容精致,表情依旧是那份被精心调教过的、带着疏离的平静,像一幅行走的、没有灵魂的美丽画作。
在一场堪称时尚界盛宴的秀场后台,混乱与华丽并存。模特们匆匆穿梭,设计师大声呼喝,空气中混合着发胶、香水和紧张的味道。陈槿正与人低声交谈,章苘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放空。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带着混血儿般深刻轮廓的女模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如同发现猎物的花豹,径直朝着陈槿走来。她脸上洋溢着一种熟稔而热切的笑容,眼神大胆地黏在陈槿身上,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章苘。
“jin!my god!真的是你!”模特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惊喜,英文流利,带着东欧口音,“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更迷人了!”她说着,就要上前行贴面礼。
陈槿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亲近,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节:“anya。”
名叫anya的模特丝毫不觉尴尬,目光这才仿佛刚看到章苘,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丝轻蔑。她凑近陈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章苘听得清清楚楚,语气带着炫耀般的亲昵和挑衅:
“jin,这是新宠?看着真嫩。”她红唇勾起,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章苘,“不过,比起我,她可能还不够……放得开?还记得吗,你在床上最喜欢我那样了……我们那时候多契合……”
章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微微蜷缩了起来。这种场面,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
然而,陈槿的反应却出乎anya的意料。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翡翠绿的眸子冰冷地扫过anya,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威严,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是吗?”陈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甚至没有提高声调,只是平淡地对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助理吩咐了一句,“告诉michelle,我不希望在任何一场像样的秀上,再看到这张脸。”
anya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michelle是时尚圈极具话语权的教母级人物。陈槿这句话,无异于直接封杀了她未来所有的事业前途。
“jin!我……我不是……”anya慌了,试图解释。
陈槿却看也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她伸手,揽住章苘的腰,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带离了这片嘈杂的区域,只留下被拦住的anya,面如死灰地僵在原地。
这个小插曲似乎并没有影响陈槿的心情,反而让她对章苘的“所有权”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
傍晚,夕阳给巴黎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暖金。塞纳河畔,微风拂过。一辆略显突兀的、装饰着无数粉色缎带和彩灯的小型卡车,缓缓停在了她们的酒店门口。卡车的后车厢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束巨大无比、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心形花束,几乎填满了整个车厢,浓郁的花香瞬间席卷了周围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