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作品:《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你……”

    “好了,我要换衣,你快出去!”云漾也有些害羞和不自在,他连忙出声打断他的话,将人打发出去。

    直到房门在身后关上,韩缪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白良弼拿着搜集来的各地风土人情的资料来找他,他才如梦初醒,上来就说:“你怎么知道我有道侣了?”

    白良弼:“?不是,我是来问你……”

    “你怎么知道是阿漾主动提的?”

    白良弼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不,其实我并不想……”

    “我已经是有道侣的人了,不想和没有的人说话,我要自觉保持距离。”

    白良弼:我惹你没?谁问你了?

    白良弼额角爆出几根青筋:“你听不听?你不听我就走了。”

    韩缪勉强从飘飘然的粉红色泡泡里抽出一点神智,看着白良弼手中那卷明显翻动过多次的地图,清了清嗓子:“咳……师叔你继续说。”

    白良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直接将地图在院中的石桌上铺开,指着上面几处被红圈标记的地方。

    “北境边缘,一处临海山谷,当地人称‘落霞谷’。四季如春,灵气虽算不上浓郁,但也足够温养。最重要的是这里还算隐蔽,三面环绝壁,一面临海,只有一处天然栈道与外界相通。这地方修真者嫌灵气不足,普通人嫌地势险峻,所以方圆几里内没有大型城池,只有几个零散的凡人村落和小镇子,算得上与世隔绝。”

    “而我们既然作为修真者,地势问题不必考虑,灵气的话……”

    “无碍,我们从此以后只当自己是个会御剑飞行的普通人,过好自己的日子便足够了。”

    白良弼赞同地点点头。

    “吱呀——”

    身后的门被打开了,白良弼一个愣神的工夫,韩缪瞬间闪现到云漾身边扶着他,语气殷勤:“我带阿漾去晒晒太阳。”

    云漾见他一手护着腰一手挽着自己的手臂,夸张的架势让他满头问号。

    他奇怪地看着韩缪:“你在干什么?”

    韩缪答:“阿漾不是要去晒太阳?我和你一起去,别磕着了。”

    云漾道:“我只是被封了灵脉,又不是残废了,哪里需要这个样子?”

    他甩开韩缪死乞白赖非要往他身上凑的手,走到白良弼面前:“你们在聊什么呢?”

    见韩缪吃瘪,白良弼憋笑憋得好辛苦:“就是我和师侄前些时日想着,待师兄回来之后,便找个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咱们三人一同隐居,不再过问世事。”

    说到这,云漾终于想起来昨天匆忙之间没来得及问的事:“对了,你们昨天怎么突然就来找我了,不怕玄霄发现什么不对,真把你们抓住可怎么办!”

    韩缪搬来两个板凳放到两人身后,又扶着云漾坐下,才说道:“是我计划的。”

    云漾一顿,抬头看他。

    “自从我们那日避开霍玉书的巡查之后,我便一直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那便是霍玉书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人的真实身份。”

    “只是他寻不到我们的把柄,试探无果便离开了,但我们却不敢擅自逃走,唯恐被他抓到把柄将我们名正言顺缉拿,又怕玄霄这个疯子不管不顾下山,思来想去只能暂且滞留在这里,好在我前世带来的东西还有不少,总能挡个一时半刻。”

    “但一直躲着总归不是个办法,况且我们一直联络不上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总要上山试试,看看能否找到机会,把你救出来。”韩缪的声音沉静下来,他握住云漾的手无意识摸索,仿佛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存在,“我们知晓玄霄修为高强,昭辰殿禁制重重,但顾不了这么多了。”

    五日前,汪宁村。

    白良弼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眉头紧皱:“这样真的可行吗?”

    韩缪道:“但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如今已经过了将近一月,一点音信也无,我等不下去了。”

    韩缪最后清点了自己储物袋里的法器和天灵地宝,从里边拿了一些出来交给白良弼,对他道:“师叔,若三日内我没有回来,您就拿着这些立即离开,去找一个玄霄找不到的地方。”

    白良弼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若不是师兄,我可能还在牧云宗里将玄霄当成我毕生追求,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谁知道他从小就仰望的仙门魁首,背地里卷居然是这等为达目的便罔顾其余弟子性命的疯子!

    想到云漾当初告诉自己的那些事,白良弼就遍体生寒。

    风狼莫名狂暴,月斗兽提前异变,全是玄霄的手笔!他根本就是想借刀杀人,或者……逼师兄就范!

    第105章 霸道反派爱上我28

    为了一己私欲, 置其余弟子的性命于不顾,这才不是他心中一直追求的仙门魁首的榜样!

    所以他当初毫不犹豫地跟随云漾将韩缪救出,哪怕如今被通缉, 也依旧无怨无悔。

    他白良弼一生洒脱,只为追求心中的道义而活。

    “仙门正道, 若连是非黑白都辨不清,护不住该护之人, 还修什么道?”

    “我不会离开,我要随你一同去救师兄。”他看着韩缪, 坚定地说,“至于你方才所说……等师兄回来, 我们一起去。”

    韩缪怔愣在原地望着他, 良久,他低下头, 说道:“好。”

    计划并没有多复杂, 主要是两人也实在等不下去了,便商讨出让韩缪吸引牧云宗的大部分火力,白良弼则带着一应攻击类法宝去万灵峰将云漾带出来。

    “怎么又是我去救?不能让我去当诱饵吸引火力吗?”

    韩缪挑挑拣拣,几乎把所有攻击和防护类的法宝都给了他:“那些人修为高强, 尤其是掌门和各峰峰主长老, 我虽还未恢复至前世的巅峰状态,但好歹还能拖一拖。”

    白良弼欲言又止:……可是独自一人去将人偷出来, 也需要很大的心理素质好不好!

    韩缪扯了扯嘴角, 想挤出一个鼓舞士气的安抚性笑意,却没能成功。

    临行前,韩缪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良弼, 神情是少有的认真:“师叔,多谢。”

    白良弼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有些不自在,挥了挥手:“等师兄回来,你再好好感激我吧。”

    ……

    “所以,你们就这么硬闯牧云宗,还真成功了?”

    云漾满脸不可置信,听他们说得感觉很轻松的样子。

    “师侄那边不太清楚,但万灵峰的禁制确实比想象的薄。”他顿了顿,继续道:“师兄当时收到玉简上的灵讯,是我发的。原本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这次成功发过去了。”

    云漾听他这话,下意识蹙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心中像是横亘着一根尖刺,上不去也下不来,弄得人提心吊胆。

    韩缪适时插进话来:“玄霄诡计多端,或许有诈,但眼下我们已脱身是事实,阿漾就莫要多想了。”

    他安抚着云漾,并未多说自己当时的处境。但云漾想也知道,牧云宗稳坐正道第一仙门的宝座这么久,不是吃干饭的,恐怕韩缪能全须全尾地出来,也付出了好大一番代价。

    他们说得轻描淡写,但云漾能想象到其中的九死一生。

    “辛苦你们了。”云漾心中五味杂陈,既是感动,又是愧疚,还夹杂着对玄霄深深的厌恶与忌惮。他看着韩缪略显疲倦的脸色,便知他此行实在劳心伤神。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白良弼难得正了神色,将手中那叠资料递给云漾,“师兄,您看这处如何?”

    云漾将视线挪到那份已经有些磨损的地图上,看了半晌,笑着说:“还是师弟在行。”

    白良弼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没有啦。只是我们如今怕是不能再御剑了,只能从陆地上走过去。”

    韩缪抱着云漾,闭着眼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道:“没错,牧云宗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日他们必会加大巡查和悬赏力度,尤其是御剑飞行的修士,更是重点排查对象。”

    “那就乔装一番,雇上一辆马车,沿途多走些时日,不急着赶过去,稳妥一些。”

    听着韩缪沉稳的心跳,云漾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些许,无意识地将身体的重心靠向身后温暖的胸膛,看着那份地图,心中不停地盘算哪条路过去最好。

    他如今没有灵力,肯定是比不了从前,但在路上多耽搁一日,便多了一分暴露的风险,云漾必须尽力找一个路线来弥补自己拖的后腿。

    见这俩人黏黏糊糊依偎在一起的模样,白良弼简直没眼看,下意识牙酸。反正没有能用到他的地方,那自己索性也不在这碍他俩的眼,起身就走了。

    “事不宜迟,我先去置办些行头。”撂下这句话,白良弼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这间小院又只剩下两个人。

    刚感受到他蠢蠢欲动的心思,云漾立刻制止他:“你受伤了,不能乱来!”

    韩缪不管,依旧抱着云漾的腰往他怀里钻:“阿漾……阿漾,不做什么,就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