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作品:《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而唯一能缓解痛苦的人消失,云漾又倒在地上,身体蜷缩起来,不停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嘴里不停嘟囔着喊热。

    “来得可真快。”玄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怨毒,“你终于不装了?”

    韩缪并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趴伏在地的师父。

    此时的云漾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气息微弱,甚至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韩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玄霄,时候未到,你杀不死我。”

    一旁的月斗兽早在玄霄赶到时就已经被威压压制得瑟瑟发抖,如今韩缪一来,两道气势威压毫不收敛,月斗兽更是跑都跑不了。

    盛怒之下的玄霄简直想直接用合体期的威压碾死韩缪,但他说得对,在“原著”情节的影响下,他什么都干不了。

    “你别得意……”他眯着眼,愤恨看着他恨之入骨的人,“你迟早会死,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那拭目以待。”

    说完这句话,韩缪猛地挥手,轻而易举打散了玄霄的虚影。

    他目光森然地瞥了一眼旁边动弹不得的月斗兽,袖袍一拂,一道暗红色灵力如同锁链般将其牢牢束缚。

    解决了碍事的东西,韩缪立刻回到云漾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云漾的身体滚烫,不安地在他怀中扭动,嘴里含糊道:“热……好难受……”

    韩缪抱着他,迅速扫视四周,寻了一间相对完整、还算干净的废弃屋舍,闪身进入。

    屋内陈设简陋,布满灰尘。韩缪也顾不得许多,用灵力快速清理出一片区域,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这才将云漾轻轻放下。

    然而,刚一离开那坚实温暖的怀抱,云漾就像离了水的鱼,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他双眼紧闭,长睫被泪水沾湿,根本认不出人,只是凭着本能,双手死死抓住韩缪的衣襟,将发烫的脸颊和身体拼命往他怀里钻,汲取那份能稍稍安抚体内灼热的体温与气息。

    他伸出手抓住韩缪的衣襟,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撕扯自己本就凌乱的衣衫,露出一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

    “帮帮我...好热...”

    第98章 霸道反派爱上我21

    云漾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湿润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唇瓣干燥,微微张合, 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韩缪瞬间僵住。

    韩缪前世一心扑在复仇和厮杀上,重生后满心满眼又只有云漾, 于情欲一事,实在是毫无经验, 一片空白。

    此时,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凌乱的呼吸与他自身汹涌而起的陌生悸动交织冲撞, 让他大脑一片混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叫嚣,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 这是他珍视如命、不愿有丝毫亵渎的人,绝不能在他神志不清时……

    他看着云漾衣冠不整, 意识迷乱蜷缩自己怀中的模样, 喉咙一阵发紧。

    韩缪狠狠心将人从自己身上拔下来,施了一个禁锢法术,狼狈跑出了这间屋舍。

    门前,月斗兽浑身颤抖趴在地上。它看见那个灵力高强的修士迅速跑到自己面前, 一双大手毫不留情钳制住它的身体, 那力道简直就要把它碾碎。

    “给我解药,我还能留你全尸。”

    月斗兽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吓得魂飞魄散。

    “大、大人饶命!真不是我不给, 是、是真的没有解药啊!”月斗兽吓得魂体都在颤抖,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只是将一缕情念种子打入了他识海,所、所以……”

    韩缪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什么情念种子, 说清楚!”

    “是我族天赋!能在生灵识海里种下种子,将其潜藏最深且未满足过的渴望、最强烈的情绪无限放大,这样‘处理’过的神魂,滋味……更可口。”

    它说得磕磕绊绊,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一旦成功种下不可拔除,除非情感渴求得到满足……大人!我承认我当初是想汲取他的金丹和神魂之力,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看在我供认不讳的面子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韩缪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情感渴求都有什么?”

    “很多,亲情、友情、开心难过等情绪,还有……”月斗兽犹豫着,说出最后的那两个字,“情欲。”

    韩缪猛地松开手,月斗兽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韩缪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将喉间那股翻涌的灼热与混乱强行压下,转身再次推开那扇门。

    门内,云漾依旧被禁锢法术束缚着,但禁锢只能限制他的行动,却无法平息体内的燥热。

    月斗兽的情念种子投射到云漾身上,居然化成了情欲。

    他脸色潮红,目光涣散,唇间不时溢出破碎的音节。

    一股陌生的强烈悸动与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猛地蹿起,席卷了全身。

    这是他肖想许久,珍视如命的人,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躺在他面前,任人索取。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

    韩缪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师父……”他俯下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解开云漾的束缚,抓住他乱动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清明:“师父,你看着我,你能分清我是谁吗?”

    云漾迷蒙的双眼努力聚焦,却依旧一片混沌,他只感觉到肌肤接触部分清凉的触感,让他无意识靠近。

    “韩缪,你是韩缪。”

    “呜……”他委屈地呜咽一声,流下泪来,“韩缪,救救我……”

    但眼前人依旧不为所动。

    云漾被折磨得简直要发疯,甚至开始有些生气,他不知道怎么办,干脆赌气对他说:“你若不想,便换别人来!”

    ……

    “换别人?”韩缪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可怕平静。云漾虽看不清,却本能地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

    潜意识的恐惧与躲避的本能居然短暂地压过了几乎将他淹没的欲望。云漾眼神清明了一瞬,终于看清了韩缪的脸色。

    他眸中混杂着疯占有、暴戾怒意与疯狂嫉妒。

    原本抓着自己的手变成了捏住他的手腕,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你想要谁来?霍玉书?白良弼?还是玄霄?”

    他轻呵了一声:“徒儿都忘了,师父在牧云宗可是受宠得很。”

    “不,”云漾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韩缪对云漾的话置若罔闻。他猛地欺身而上,将云漾禁锢在身下,“让师父惦念别人,是我的无能,我一定会努力让师父只能看到我。”

    ……

    残破的屋内,纱帐凌碎,光线昏暗,空气变得灼热而黏稠。

    云漾的耳边全是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自己压抑或高亢的声音,交织成旖旎的乐章。

    其实他中途就已经醒过来了。按月斗兽所言,情感渴求得到满足,此事便可迎刃而解,他早在事情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满足了数不清多少次,只是如今看来,被种下情念种子的似乎是韩缪。

    “韩,韩缪……”说话声又被堵了回去。

    “不要了……够了!……”他毫无气势软绵绵地喝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手摸出一张静止符,反手拍在韩缪背上!

    韩缪的动作骤然一停,云漾心中一喜,他终于找到机会解救自己。但他算错了一件事——韩缪的修为已经比他高了太多。

    这就导致了符纸只维持了一秒不到便化为灰烬,只是可怜云漾还没爬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终于平息。

    良久,云漾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

    眼皮沉重地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朴素却干净的青纱帐顶,略一歪头,简朴的桌椅陈设沐浴在阳光下,已经有些磨损的雕花窗棂上落着一只蝴蝶,窗户向内敞着,吹来一阵舒缓轻柔的风。

    纱帐轻轻晃动,屋内外一片静谧。

    短路的大脑没这么容易恢复过来,他怔怔看了良久,窗外是他已经两年没见过的景色,外门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动。

    躺了半晌,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些关于任务的零碎记忆。

    “这个时间,弟子们大概还未结束修炼吧。”

    云漾撑着脑袋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腹以下,几乎使不上半分力气。

    记忆的碎片在昏沉中拼凑——残屋、阵法、符纸,还有那双几乎要把他吞噬的眼睛。

    混乱的黏稠的潮湿的暧昧的……这些东西不由分说一齐涌入他的脑海,让他脸颊瞬间爆红,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也就是这突然的动作,更加剧了他身体的不适,尤其是某个地方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让他脸上热意更甚,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微凉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