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沉没成本在凌序身上向来没有任何影响。

    凌度源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结果,在他的设想里,凌序应该因为云漾和周曳初的事情焦头烂额。再加上周曳初窃取到的情报,虽说不至于完全吞没凌氏主脉的所有家产,但至少能将凌序元气大伤,然后慢慢蚕食掉他所有的资产。

    而如今的情景,凌序确实元气大伤,但自己才是真正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他给周曳初发去信息让他快想对策,彼时的周曳初正将商义堵到一个巷子里,黑衣人紧紧钳制住商义,他满身脏污和伤口,嘴巴被死死堵上,徒劳地被揪起头发,把脖颈大喇喇暴露在周曳初的刀下。

    商义的身体因恐惧而急促颤抖,周曳初手中匕首高高举起,在绝望的眼神中正待落下!却骤然被急促的声音打断。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刀丢给黑衣人,接通问道:“怎么了?”

    ......

    “急什么,”他看了看乱动的商义,眉头蹙起随意挥手,“云漾不是还有个弟弟吗?我一早就派人去抓他了,有他牵扯着云漾,我不信凌序无动于衷。”

    喷射的鲜血洒在墙上,商义瘫倒在地,身下聚起了一滩血。

    他身体抽搐,世界在他眼中倾斜,逐渐染上血色。他眼睁睁看周叶曳初离去,眼睛无力合上的瞬间,心率监测仪陡然波动起来,云漾唰地睁开了眼。

    一直守在云漾身边的姜尚段见他睁开了眼,如释重负瘫在椅子上,他说:“你终于醒了!你放心吧,我们已经找到了周曳初背叛的证据,家主不会再相信他了!”

    云漾脑袋都很痛,浑身提不起什么力气,说话声音又细又小:“商义...”

    “什么?”姜尚段没听清,向前凑了凑头。

    他尽力说着,几乎气竭:“我的手机...商义...危险...”

    姜尚段眼神有些凝重,他安抚好云漾就准备去向凌序汇报,刚走出门就看到陈说慌慌张张准备跨进主楼,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快走两步赶到门口。

    “家主,周曳初的行踪查到了,他今早去了c市,而且...”

    “而且什么?”

    姜尚段跨进房内的脚步突然顿住,他听见陈说缓缓道:“他杀了云先生最好的朋友,叫商义。”

    姜尚段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快速把住门框。

    商义...

    他脚步虚浮,把着门框扭头看向研究院的方向。

    完了...彻底完了...

    他该怎么去和云漾说这个事情,他甚至不敢去见云漾。

    凌序听见这个消息,脸上并没有在什么特殊神色,他问道:“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陈说喉结滚动,略带艰难说道:“家主,其实云先生都已经告诉您了,是您不信。”

    昨晚的梦和无法被遗忘的心悸又重新回到凌序的身上,此时,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他用手盖住眼,有些疲惫:“云漾怎么样了?”

    虽然身体有记忆,但凌序的思维还受催眠所影响,即使知道周曳初背叛了自己,但心里那份被嫁接的感情依旧无法被磨灭。

    姜尚段刚站到凌序身边准备汇报云漾的情况,但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一个保镖迅速飞身进来,对凌序说道:“家主,凌度源带着一群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商义双眼合上的同一时间就脱离了小世界,他的双手几乎是立刻摸上自己脖颈,窒息,剧痛绝望与濒死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呼哧呼哧深吸好几口气,堪堪压下去心头的恐惧。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担忧问。

    商义:“还好……我缓一缓……”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角。突然,他想起来了什么,问系统:“对了,云漾他……我死了,他怕是……”

    系统早就知道他想问什么,把一早调出来的剧目投放到他眼前。

    “宿主,您自己看吧。”

    第21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凌度源带来的人比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击。

    当第一个雇佣兵踹开别墅大门时,埋伏在两侧的邻家保镖适时扣下扳机,消音器下的枪声像闷雷穿过厚云层,子弹精准地穿透膝盖骨,不等他们惨叫出声,另一发子弹接上,猛地穿透头骨。

    凌序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连眼皮都没拍一下。

    陈说看着覆盖整个庄山公馆的雷达探测仪和成千上百个眼花缭乱的监控,声音冷静地说:“家主,只剩最后一个。”

    最后一名雇佣兵是被拖着进来的。经过姜尚段面前时,他看见那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全是血,右腿不自然的扭曲着,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林序脚边苟延残喘。

    保镖俯身,一把拽下他胸前的通讯设备,凌度源的怒吼顺着设备准确传递到现场每个人的耳边。

    “凌序!你他妈疯了?这些人都是——”

    “都是你从东南亚雇来的亡命徒。”凌序起身,一脚踩在雇佣兵已经废掉的那条腿上,听着他惨痛的叫声,“每人二十万美金,预付百分之三十。凌度源,你这些年可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凌度源穿着防弹背心隐蔽在公馆旁的树林内,旁边两名保镖押着一个被黑布蒙着头的人。

    似乎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凌序没有用消音器,一声短促尖锐的枪声响起,方才还惨叫不已的声音登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自己用最后家产雇佣来的杀手,全都死了。

    凌度源表情凝固了,他僵在原地,双膝一软就往地上扑,可看见身旁这个蒙着黑布的人,眼里陡然迸发出希冀。

    他定了定神,重新拿起通讯器对凌序说:“凌序,我知道你在乎云漾!我告诉你,他弟弟云辞满现在在我手上,你如果识相就给我一笔钱放我走!不然...不然...”

    “你以为我会在乎?”屋内的狼藉被迅速清理,凌序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个替身的弟弟而已,你真以为能拿捏我?”

    凌度源的表情变得狰狞,他紧紧捏着对讲,视线落在跪在一旁的人,心中满是绝望,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他根本没抓到云辞满。

    今早等他派的人夺门而入时,那间破旧的屋里早已人去楼空!

    云漾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他心跳得有些快,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直到听见那声枪响,不安达到极点。

    他撑着床沿,捂着脑袋缓缓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只不过刚从研究室的二楼下来,却猝不及防与一个人对上视线。

    “你!”

    “砰——!”

    一颗子弹擦着他肩膀飞过,云漾一个侧身向旁一扑,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周曳初语气冷漠,命令雇佣兵把云漾抓起来,趁着公馆的大部分兵力在主楼聚集,两人顺利出了公馆去小树林与凌度源聚集。

    云漾被重重摔在地上,痛得闷哼出声。

    “如今山下也全是人,我们跑不了。”凌度源神色不安又焦躁,他也没想到凌序这么疯,几百个亿的商业价值说扔就扔,眼睛都不眨。

    周曳初皱着眉,看向云漾说:“凌序应该还没恢复记忆。”

    凌度源抬头看他:“你是说...”

    通讯器没了动静,一时间整座山的热成像设备还没完全启动,找不到凌度源的藏身之处。

    凌序靠在墙上,头又开始痛了,刚刚陈说的那句话在事态稳定后又重新冒出来。

    “其实云先生都已经告诉您了,是您不信。”

    被加固的记忆开始松动,噩梦与现实凌序已然分辨不清,他想问姜尚段云漾现在如何了,通信器恰在此时又重新响了起来。

    “凌序,云漾和周曳初都在我手上。”凌度源扭曲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我知道我活不了,但你也别想好过!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凌度源指挥两个雇佣兵一人一个押送云漾和周曳初往庄山公馆走,继续冲通信器喊道:“现在二选一,你是要周曳初,还是这个冒牌货?”

    黑洞洞的枪口无一不指着向公馆走去的几人,姜尚段听到云漾在他手上脸色瞬间大变,他看向陈说面前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周曳初和云漾被一左一右押送,凌度源举着两把枪抵在两人的脑袋上,借着两人的身形躲在后面不被瞄准。

    “家主,”姜尚段问凌序,“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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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两个人质,保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走进公馆。

    凌序穿上防弹背心,拎起一把重新装上消音器的手枪走出大门,一左一右跟着同样装扮的陈说和姜尚段。

    云漾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除了皱眉忍痛能看出他的活人气息,其余和死了一样没什么分别。

    周曳初反而哭得梨花带雨,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看见凌序的身影痛斥凌度源的残忍。

    “阿序你误会了,我没有背叛你!是这个凌度源做局威胁我,情报不是我出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