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品:《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体力终于耗尽,云漾再也支撑不住,几乎是脱力地跌坐进旁边的真皮沙发里。而凌序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先生,我清楚自己的定位,既然我有一天注定死去,那么一个健康的小初和一个羸弱的白月光,您觉得哪个的信服度最高?”云漾这一句话分了几口气才全部说完,他有些忐忑看着凌序,生怕他不同意。
凌序依旧没有看他,却认真听了云漾的话,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思考,随后对云漾说:“可以,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在半年之内完美复刻成另一个小初,我会找专业人士来指导你。”
“所以,你干脆别做这些无用功了,没人在意,大不了届时我让姜尚段给你打几支营养剂,也能让你看起来活泼健壮。”说完这句话,凌序就起身上楼。
云漾在楼下枯坐良久,整个客厅静谧地只剩钟摆的滴答声,半晌,他轻声呢喃:“奶奶在意,小初在意,红姐也在意,如果爸爸在天有灵,也会在意。”
一滴泪落在手背上,溅起了一个小小水花。
左一看着这个水花,似是不解气,又用作战靴把一旁草丛里的几个碎石子挑拣出来,一个个踢到不远处的水洼里。
他脑海里始终萦绕着厚重的雨幕也遮挡不住的目光,破碎又不解,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
“你...是那天把我抱回别墅的保镖吧?”虚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左一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转身,他低垂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的人,这双眼睛与他记忆中雨夜里那双破碎的眼眸重合,让左一的心猛地一跳,瞬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呃...是。”左一大脑有些无法运转,只能干巴巴回答云漾的问句。
自从那天和凌序谈判之后,他偶尔也被允许四处逛逛,只是不准离开庄园。而今天随意逛了逛就让云漾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对于这个唯一愿意给自己帮助,递给自己伞的人,即使自己最后还是淋了雨,云漾依旧对他心怀感激。他抬头看着眼前高大壮硕的男人,问道:“谢谢你那天的帮助,你叫什么名字?”
左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云漾会道谢,连忙摆手,语气有些局促:“没、没什么。”说完,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补充:“我叫左一。”
“左一。”自己的名字被云漾念出来的那一刹,左一感到一丝奇异的别扭,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游移了一瞬。
云漾并未察觉左一的异样,他对这个曾释放过一丝善意的人心生好感,云漾把这归结为看见畜生窝里出现好人的稀奇。他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庄山公馆当保镖的啊?”
左一好似一个机器人,云漾输入一个指令,他便只能回答这个指令下的问题:“我们这一批刚从训练营下来没多久,也就不到一个星期。”
“是专门为保护凌先生的安危设立的吗?”
“是的。”
“那你们这一批一共几个人啊?”
“五个。”
“那左一是你的真实名字吗?还是个代号?”
“我是孤儿,名字是由长官随便起的。”
......
“噗,哈哈。”云漾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他满是笑容的眼神微微眯起望着一板一眼的左一,“你好像个机器人,怎么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一点都不怕我套你的话。”
“不怕,因为您出不去。”
云漾的笑容僵在脸上,左一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住嘴,可说出去的话已经钻进耳朵里,根本没法收回。左一更加手足无措,向来不爱与人沟通的他此刻更是憋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关系。”云漾出声打断他,“你说的是事实,到时间了,我该回去了。”
不等左一说什么,云漾转身就离开了,独留左一站在原地悔恨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作者有话说:
【杀千刀的宿主和任务:呵呵,新人物,无奖竞猜这个左一会成为备胎攻,在渣攻贱受的虐心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每天都想被回收:加一,这种套路我都会背了,肯定这人在俘获了受的芳心后被渣攻杀死,受万念俱灰,渣攻追妻火葬场,最后两个人美美在一起。】
【做统哪有不疯的:提前献给左一一个表情包:[小丑]】
0622:……你们看我像不像冤种joker[小丑]
第8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云先生,从今天起我会全权负责您的训练,让您变成一个如假包换的周曳初先生。”云漾坐在凳子上,面前男人推了推眼镜,随即拍了拍手,卧室门被打开,许多女佣鱼贯而入。
云漾看着他们搬来的东西,小到书籍典藏,大到钢琴以及曲谱,全都一股脑塞进这个空旷的卧室,让原本只有一张床的空间霎时变得逼仄。
“我叫陈说。”面前男人又开口了:“是家主的特助,您也可以叫我陈助。”
陈说走到云漾的面前,把面前的文件夹打开,里边夹着两张照片,他把文件夹的方向调转,让照片直面云漾的方向递给他。
陈说:“家主怕您对家人心生挂念,命人每日都会拍两张您家人的照片,聊以慰藉。”他将文件夹又向前推了一推,云漾双手颤抖接过,抬手抚摸那两张照片,瞳孔紧缩。
是一张奶奶躺在病床上和旁边人聊天的照片,以及小满放学后在学校旁的奶茶店兼职的照片。
陈说戴着白色手套的食指指在奶奶身旁的人身上,道:“这是家主担心您不能时常探望,特意安排了一个陪护人员,家主说这样您就可以安心了。”
“啊,对了,您弟弟那边,我们也安排了一个校长特意照看,您也不用太担心。”
陈说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看着眼前的云漾脸色逐渐苍白,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云漾“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身体紧绷,陈说把手递过来拿取文件夹时,他条件反射瑟缩了一下。镜片的反光遮掩了他眼底情绪,只余一片冰冷的模糊。他安慰云漾道:“其实您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们这也是变相保护您家人的安危,如果您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保证他们的生活会比之优渥许多。”
一个个女佣把东西放下并未离去,而是低垂着眼睑恭敬站在陈说的后边,像一个个充满压迫感的恐怖雕塑。
云漾喉结微动,他抬头看着陈说,只是眼睛里最后一丝情绪也被恐惧所替代。
“我懂了!我会听话的,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他语速急切地说完,又觉得不能表明自己的情绪,补充道:“只要先生让我去死,我一定不会犹豫!”
陈说的笑容加深了些,透出一种满意的神色。他直起从方才与云漾说话时就一直半弯的腰,居高临下看着云漾:“云先生这样想再好不过,那么现在开始,您需要练习钢琴了。”
身后出现一个保镖的身影把他不由分说拉起来按在琴凳上,他触摸着面前的黑白琴键,中指微微按下,在这个诡异的屋子里发出了今天第一声悦耳的音符。
“马西,以后就由你负责云先生的钢琴弹奏,如果效果差强人意,家主不会放过你。”陈说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面对在一旁恭候许久的外国女人,云漾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那个女人回了一句话,随即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全部有序离开。
“云先生,你可以叫我马西。”别扭的中文自她口中吐出,她翻动了几页架在琴架上的琴谱,上边用眉飞色舞的外文写着标题。
马西问道:“您曾经练习过钢琴吗?”得到云漾略带犹豫的确切答复,马西惊讶地笑道:“那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那我们就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了!”
马西用教杆敲了敲曲谱说道:“现在请您弹奏这首曲子让我听一下吧。”
云漾有些犹豫,在马西看不见的视线死角握了一下右手手腕,轻轻活动了些许,手指落在黑白键上,手腕微微下压,音符连贯地从他手底下流出,指尖轻盈略过黑白双键,节奏精准又从容,马西已经沉醉地闭上了双眼,教杆在手上轻轻敲着节拍。忽然,一个刺耳的琴声猛地刺进旋律中,原本刚刚还流畅的节奏就像是被硬生生撕出一条丑陋的伤口。
马西眉头一皱,等睁开眼才发现云漾已是满脸痛苦之色,他左手紧紧攥住右手手腕,五官皱在一起,看起来正在忍受剧烈的痛苦。
“你怎么了?”“我曾经工作时,被重物砸过,如果长时间弹琴可能会影响钢琴演奏的流畅度。”
云漾有些无措,双手无助拢在一起。马西低声咒骂了一句云漾听不懂的外语,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凌序打去电话。
“家主先生,我想您应该提前告知我我的学生患有严重的手部疾病,他根本不能顺利弹奏完哪怕一首曲子!”马西情绪有些激动,急促的话语撞在屋子里的墙壁上,震荡出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