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品:《蜂鸟振翅1000次[冰球]

    这话说出来后就后悔了,听起来真是又饥.渴又急迫,艾利奥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然而江砚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他似乎没有出现那种被艾利奥特想见自己的心情给吓到防御机制又起来的模样,“奥罗拉到芝加哥方便吗?”

    “坐火车只需要四十分钟……”艾利奥特端详着江砚,“你……愿意抽出时间来见我吗?”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凑上来吻上艾利奥特的嘴唇。

    其他的似乎都不用再说了。

    “唔……对了……”艾利奥特在被江砚翻身压住前的最后一刻,挣扎着拍拍他的肩膀指向另一张床上依旧鼾声如雷的米夏,“你最好把他的脑袋掰过来侧着睡,否则他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作者有话说:

    米夏:你们把我当套儿用了是吧。

    1. mma:mma(综合格斗)是一种规则开放的竞技格斗运动,允许选手使用多种技术,如拳击、巴西柔术、泰拳、摔跤等。比赛通常使用分指拳套,既可以进行站立打击,也可以进行地面缠斗。

    2. 奥罗拉(aurora):是伊利诺伊州内第二大城市(人口仅次于芝加哥)。位置在芝加哥西郊,坐火车40分钟就能抵达。

    3. 野格(jgermeister):是一种源自德国的植物利口酒,酒精度为35%。 野格在社交场合中也常被用来营造氛围,成为年轻人聚会中的热门饮品。

    第42章 恋人?

    2026年12月22日, 伊利诺伊州,芝加哥

    江砚靠在瓦巴什大道桥护栏上,原本挺拔的身姿在面前光鲜亮丽的□□大楼的映衬下显得渺小无比。深绿色的芝加哥河在冬季的影响下,竟然在肉眼中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蓝色, 让江砚想起来艾利奥特灰蓝色的眼眸。

    扑啦啦——几只鸽子飞过河面, 留下一行看不见的痕迹。游船刚刚驶过, 尾波还没散尽, 轻轻撞在河岸的石壁上。

    “你这是在模仿谁的打扮?克拉克·肯特?”

    悦耳的声音响起,江砚低下头露出笑容:“这只是我不想被tmz狗仔拍到时会选择的装扮。”

    “哦, 对, 戴上一副眼镜几乎就没人能认得出来你是红遍北美的球星。”

    艾利奥特笑着看着他,他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一件棕色灯芯绒的外套,看上去又温暖又秀气。

    刚走下从火车站到这座大桥的出租车的他带着一点点旅行者的疲惫,艾利奥特看着江砚转过来的身子,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靠近他的胸膛:“嗯……我说的没错, 你果然还是克拉克·肯特。”

    江砚微笑着看着靠在自己臂弯里放松下来的艾利奥特,他们不应该在这种关系状态中做出来这种举动,但他们都觉得无比舒服:“累不累?”

    “还好, 我没有带行李箱,只是带了一个简单的包而已。”艾利奥特抬头看着江砚的眼睛,“你是近视还是远视?”

    “嗯,都不是。这只是平光眼镜而已。事实证明克拉克·肯特的化妆技巧还是有些作用的,真的没有狗仔拍到过我。”江砚有些得意地挑眉。

    他没想过和艾利奥特除了进行那档子事儿之外, 这种日常对话也会如此轻松愉快,简直和两人还未产生□□关系之前一样轻松自如。

    很好,江砚, 别把这事儿搞砸了。

    “你们球队住在哪儿?”艾利奥特犹豫着把手掌放到江砚的黑色的大衣袖子上,轻轻地摩擦。

    “凯悦酒店,就在河畔那边。”江砚感觉自己在艾利奥特手掌的抚摸下舒服地想打呼噜,“你想和我一起走回去吗?”

    “上次我陪你走回酒店,你还是为了抽那根烟。”艾利奥特狡黠地看着他说。

    江砚手臂稍稍收紧,将艾利奥特往怀里拢了拢:“我很怀念那次在达拉斯和你一起散步。因为我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很想干/你了。”

    艾利奥特顿时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嗯……我们最好先不要把这事儿摆上台面来。”他捏了捏江砚的胳膊,“毕竟今晚你还要保存体力上场比赛。”

    “对,我赛前训练之前特意跑出来就是为了和你单纯叙旧。”江砚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逗得艾利奥特哈哈大笑。

    江砚看着艾利奥特的笑脸,努力把那句:“我没有开玩笑咽进肚子里。”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特意跑出来真的就是为了在赛前见见他,只需要单纯聊天就好了。

    “你真是可爱。”艾利奥特把略显冰凉的手掌滑进江砚温暖宽大的手中,“那我们就一起往回走吧,就像在达拉斯那样。”

    江砚紧紧握住艾利奥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衣兜里:“我们也可以坐轻轨回酒店。”

    “哦!太好了!”艾利奥特听到这话兴奋地一蹦跶,“我一直想尝试一次芝加哥的轻轨。”

    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没见过期待坐轻轨的。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坐过地铁和飞机经济舱。

    江砚无奈摇摇头,拉着艾利奥特的手把他往怀里拽了拽,顺着楼梯走到河岸步道,夜跑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鞋底敲在木栈道上,响起一阵规律的节奏。路边酒吧的灯从落地窗里溢出来,有人在笑,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举杯庆贺。

    江砚接过艾利奥特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手在大衣口袋里互相牵着,配合着彼此的步伐节奏平缓地走着。艾利奥特在那一瞬间甚至有点恍惚:他们仿佛已经这样走了一辈子。

    他听见江砚吸鼻子之后发出了一声小小的闷哼:“之前世锦赛上你鼻梁受的伤还是会痛吗?”

    “其实还好。”江砚意识到自己的不适被艾利奥特注意到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芝加哥的空气太冷了,所以有点刺激。”

    艾利奥特移动塞在江砚大衣口袋里的大拇指,轻轻抚摸着江砚的手背:“……一遇到冷空气就难受吗?”

    江砚不想再在艾利奥特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笑了笑:“也许将来我会转会去洛杉矶或者佛罗里达,说不定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艾利奥特张了张嘴,又若有所思地闭上了。

    两人逐渐走到了merchandise mart轻轨站,入站口附近自动售票机发出单调的电子音。

    “嗯,我们要买票。”江砚撒开艾利奥特的手,似乎准备掏钱包。

    “啊,让我来试试,我还没试过在这种地方买票……”艾利奥特却一阵兴奋,手忙脚乱地掏自己的衣兜,结果除了掏出来一个真皮钱包和一台手机之外,还掏出来一团缠得乱七八糟的耳机线。

    江砚被他逗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用有线耳机。”

    “没品的东西。”艾利奥特白他一眼,把耳机线重新揣兜里,“你永远不知道有线耳机能带来多么美妙的音质。你用的是什么耳机?”

    江砚毫不介意地回答:“我平常用airpods pro听东西。”

    “是吧,没品的东西。用那种经常一边没电的蓝牙耳机。”艾利奥特摇摇头,把钱包和耳机线塞回兜里,打开apple pay给两人买票。

    闸机“滴”了一声放行,他们并肩上了站台。风从轨道深处涌出来,卷起艾利奥特的衣角。江砚看着艾利奥特没有再塞回自己衣兜的手,眼睛转了转:“你给我试试。”

    列车进站,铁轨震了一下。艾利奥特转脸看他:“试什么?”

    “有线耳机。”江砚用下巴点了点艾利奥特的衣兜,“我想试试有多好。”

    “我没带分线器,你试不出来的。”艾利奥特摇摇头,觉得江砚真是可爱到他心里发颤。

    列车轰隆隆驶进站,停在他们面前。

    “我就是想试试。”江砚靠近艾利奥特,抿了抿嘴,思考着自己强迫的度应该停在哪里。

    艾利奥特微微张开嘴看着江砚。车门开了,车上人走下来,站台上的人走进去。

    他感到自己愈发地无法自拔。

    车厢不算空,但好在提供站立的空间也不算挤。

    江砚站在靠门的位置,抓着上方的扶手。艾利奥特站在他跟前,被夹在身后立着的杆子和江砚的胸膛之间。

    列车启动时轻轻晃了一下。艾利奥特没扶稳,膝盖往前撞了一点,江砚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手背贴到他肩膀。

    “谢谢。”艾利奥特红着脸,把右耳耳机递给江砚,左耳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里,“我可以给你用同一副耳机分享我的歌单,你不要嘲笑我的音乐品味。”

    江砚点头,牢牢抓紧艾利奥特身后的杆子,将他稳固地护在怀里。

    艾利奥特深吸一口气,分享自己的私人歌单对他来说是非常私密的事情。这是他计划的一个大进步,不禁激动到有点手抖。

    点开apple music,按下播放键。弗兰克·辛纳屈的“my way of life”的歌声顺着耳机流淌进二人的耳中。

    车窗外的街景一格一格往后退,一切都仿佛被拉成长线,映进玻璃里。他们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一边耳朵中的歌声,紧紧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