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品:《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 “师傅,都是我的错。”云水遥面色虚弱,背脊挺得和松竹一般直。
“不,这不是你的错。”巫傲叹息一声,“谁知那仙人坐化秘境,竟是魔窟,普天敬仰的华阳真人,竟早已入了魔。”
云水遥也感到十分意外。
那秘境极其危险,先是以华阳真人挑选传道者为名,以无数重宝诱之,不少弟子都陷入癫狂,闯那关卡,力争成为华阳的亲传弟子。
等人费尽心思闯过无数难关之后,等来的,却是一邪肆的残魂,意图从最终的决胜者之中,挑选出最契合的人夺舍。
云水遥是最先被那残魂排除的,残魂意欲夺舍正道,与他的天生魔体并不契合。
借着残魂夺舍他人的机会,云水遥一眼便看穿,那是华阳真人散落的魂魄之一。
以残魂窥本体,可见华阳真人魔性之浓厚。
将残魂摸了个透彻之后,云水遥使出最厉害一剑,将残魂连带着那被夺舍的弟子杀死,卸成了两块对称到完美的人形。
如今,跟随在他身后,侥幸捡得一命的弟子,都是闯关的淘汰者,运气好,在秘境中存活的几个。
若非独自一人回归过于显眼,这十几人也要留在那秘境之中,终日与无数邪魔为伴。
不过,此行也并非没有收获。
云水遥红唇一勾,他须弥戒中,正放着两枚完整的还魂丹,仅有两枚,倒是师兄运气好。
除此之外,他从秘境中获得典籍,知晓如果完美收敛魔气。
如此一来,师兄便也不会和先前那般辛苦了,他的魔气太浓太多,师兄单薄身躯,根本受不住。
“云小子,你在想什么?”巫傲见人走神,目光冷凝。
云水遥眸光一沉,面有歉意,提摆下跪,“师傅,你不用安慰我,我实力不足,无法保护所有人,无颜面对众师兄弟。”
“既然如此,你就去思过崖下受惩,在与我儿大婚之前,就不要出来了。”
云水遥:“……好。”
巫傲见人离去的清冷背影,面色微沉。
他这个弟子,虽天赋好,彬彬有礼,可缺乏人味,譬如现在,虽然他道歉礼数周到,却显得虚假不堪。
只有在面对陵小子之时,他才会产生不一样的情绪波动。
不让他吃吃苦,日后,此子定会误入歧途。
“傲哥。”林芊从屏风后现身,“你为何执意要收此人为亲传弟子?还非让陵儿嫁给他,我瞧此人,不是个守规矩的。”
蓦的,她忽然瞧见巫傲脸上的胡子,脸色一变,神色骤冷,“我看你是沾染了分神的坏脾性。”
“诶诶……”巫傲连忙护住自己的胡子,“夫人,你可别动我的胡子,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
林芊气得脸红,与人争了起来,又被人一把搂住腰。
“夫人,我们再生一个?”巫傲吊儿郎当。
林芊揪着人赔笑的汉子脸,讽刺道:“生,你行吗?全身精气都被魔女弄走了,你还不如改修无情道,不至于让我活守寡!”
巫傲不服:“夫人,我要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巫傲虽然无法生子,可怎会让自己的夫人活守寡?
“你这泼皮赖脸的!”
一室春光正好。
“师兄。”
妖冶灵花下,云水遥圈着吴陵僵硬的身子,捧着人直亲,亲得吴陵喘不过气来,腿都软了。
数十天不见,仿若相隔数个春秋。
“师兄,我好想你,你呢?”
将人亲得差点窒息,云水遥才将吴陵放开,意犹未尽地舔。弄着唇角的银丝。
是师兄的味道,很香,很甜。
第七十九章 :对峙 师兄,如果你不信的……
“……我, 我也是。”
幸亏脸上因亲吻变红,否则,吴陵心事重重的模样, 早就被云水遥看了个透。
“师兄,我要去思过崖了。”云水遥不舍道。
他知道,兴许被巫傲看出了异常。
可那又如何?
得了秘境中的传承, 云水遥更是所向披靡,近乎无敌,就算两个巫傲加起来, 也奈他不得。
鲜少有人知,云水遥已甄至化仙之境。
“……那就好。”吴陵迷迷糊糊的,说漏了嘴。
“师兄?”
满心期盼人依依不舍投怀送抱, 却听得一声幸灾乐祸, 云水遥黑了脸,金眸危险十足。
他蓦的又重复了一遍, “师兄,我说, 我要去思过崖了。”
语气沉沉, 又再问一遍,“你方才, 对我说什么?”
“我……”
一个激灵,将吴陵炸醒, 他心有余悸,一颗心“扑通”跳得厉害, “我的意思是,为何?”
云水遥心情由雨转晴,察觉到吴陵心不在焉, 语气危险,“师兄,听说,我不在之时,你与几个师兄弟,交往密切?”
就算云水遥人不在,可吴陵的动向,他一清二楚。
吴陵头皮发麻,不知云水遥是否知道他偷偷去庭院一事,只能虚张声势,色厉内荏质问,“你监视我?”
“师兄,你误会了。”云水遥神色一闪。
是他在留下的剑蜕之上,闻到了陌生男女的气息,说明师兄与他们密切接触过,这让他十分不喜。
师兄身上,只能有自己的味道。
吴陵却不信,整张脸写满了怀疑。
他此时如有神助,瞬间想到了关键,“是不是你留下的剑蜕?”
云水遥一怔,没想到师兄竟然变聪明了,没有以前那么容易糊弄了。
“是。”他诚实地承认了。
事已至此,否认也无用。
吴陵没想到云水遥会承认得这样干脆,心里好受了很多,至少,师弟也没故意骗他。
可仍是咄咄逼人,要人给出个理由来,妄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剑蜕并无监视之用,只是我对属于自己的东西十分敏感,剑蜕身上沾染了其他味道,我一清二楚。”
吴陵当即抓住他话中的字眼,转移注意力,胡搅蛮缠,“阿遥,你这是在说,我是你的东西?”
云水遥无奈,“师兄,不是这样的。”
“就是!”吴陵故作愤怒地跺脚,“阿遥,你怎的这么坏,我是人,你怎能将我看成物,还是,你一直便是这样想的。如今偷偷藏不住,随意一试,便教我试探出了你的真心话!”
云水遥可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他目光如国王般逡巡而下,落在吴陵因激动而发抖的手上。
执起一手,触到了一股不正常的凉意。
眸色微闪,属于大型凶残野兽的瞳孔,敏感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师兄。”云水遥微愠,“你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否则,性子马虎的师兄,为何非要与他争这句无心之言。
吊儿郎当的师兄,从来便是没心没肺的,别人几句闲话漏过耳朵,他眉眼都没抬一下。
吴陵一怔,吓得头皮发麻。
此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
吴陵喉咙发紧,说不出一个字来,想逃,脚似生根,扎在了地上。
手心被轻轻逗弄,带着薄茧的指腹意味十足摩擦细嫩的肌肤,如同刮在他那颗一惊一乍的心上。
他知道了……
师弟定然知道了……
师弟神通广大,或许早已在庭院内设下他不了解的禁制,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
唇因恐惧哆嗦起来,喉咙发干,吴陵近乎找不着言语了。
就在此时,院落外有一人走了进来,“公子,你要的茶。”
原来是燕儿来了。
之于吴陵来说,简直是救星。
他连忙挣脱云水遥的手,若无其事朝着燕儿大踏步小跑过去,暗自松了一口气,“燕儿,我正渴着呢。”
说罢,掩饰般拿过金盏杯。
燕儿见他动作豪迈,眉头一蹙,连忙提醒道:“小……”
一口烫茶被吴陵狼吞虎咽弄了下去,烫得他嗓子冒烟,吴陵眼角冒出泪花,还不得不叹一声,“好茶,好茶!”
声音大得很,生怕某人没听见。
“是么,师兄?我也来尝尝。”
云水遥阴魂不散走了过来,温柔却强硬地抢过吴陵手中茶盏,就着吴陵喝的地方抿了一小口。
“的确是好茶,只是有些烫了。”
“云公子,抱歉。”燕儿伺候不周,连忙道歉。
云水遥却理都不理她,反而伸手勾着吴陵的喉结,在其上摩擦,轻声道:“师兄,你被烫得疼不疼?”
目光却放在了他含泪的眼角,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师兄是何必呢?
他只是随意问问,怎的将师兄吓到了。
眸光一冷,云水遥心下俨然断定,师兄的确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是什么呢?
根据属下的禀告,云水遥很快推测出,他院子里的事情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