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49节

作品:《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他身体滚烫,尤其丹田处,像是藏了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鼻尖亦然渗出细细的汗来。

    宁竹抬手替他拭去鼻尖的汗,蹙眉:“谢师兄,你方才到底吃了什么?”

    谢寒卿瞳孔涣散,扬起下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臂。

    宁竹触电一般甩开手:“谢,谢师兄!”

    小仙君的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哑声说:“宁宁,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要去找旁人。”

    ……谢寒卿到底在说什么?

    宁竹一头雾水,但看他太难受了,她只能柔声哄劝道:“好,我不去找旁人。”

    “谢师兄,你告诉我,你方才到底吃了什么?”

    “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导致你身子受损……”

    一抹温柔的剑意包裹住她的手,将她微微往下拽。

    宁竹指尖触到一个庞然大物。

    小仙君眼瞳依然如往常一般冷淡而剔透,他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它会侍候好你。”

    宁竹愣了两秒,唰一下抽出手来,脸色涨得通红。

    她慌乱起身:“我,我去帮你找解药!”

    宁竹慌不择路冲出浴房,忽然被人拉住手腕,一把拽入怀中。

    宁竹险些叫出声来。

    江似钳住她的腰,掌下力气很大,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说:“是不舍得吗?”

    “你想被困在幻境里,永远也出不去么?”

    滚烫的,带着妒意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

    宁竹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出来找个解药……”

    江似冷笑一声:“解药?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把他杀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还需要什么解药?”

    屋内摇曳的灯光落在少女的脸颊上,粉面桃腮,情动后的潮红还未褪去。

    江似忍住杀意,将她的脸掰了过来。

    少年的眼瞳幽深不见底,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如同两簇幽黑的火焰。

    江似伸出手,按在她微微泛肿的红唇上。

    一个需要服用丹药才能侍奉她的废物,也

    能叫她如此不舍?

    既然如此……

    江似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了片刻,忽然倾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与谢寒卿带着温柔的霸道不同,江似就如同一匹凶狠的小狼,狠狠衔着她的唇瓣吮咬研磨。

    尖锐的齿几乎要割破她的唇瓣。

    宁竹瞳孔一缩,抬手去推他。

    江似却将人箍得更紧,他狠狠托住她的后颈,像要把她整个人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宁竹呼吸不畅,眼瞳里溢出迷茫。

    江似的手挑开了她的衣带。

    像是被当头棒喝,宁竹忽然用力,狠狠咬住了江似的舌尖。

    血腥味弥漫开,江似吃痛的那一瞬,宁竹如法炮制,用红丝缚住他的手脚,猛然将人推开。

    少年撞在墙壁上,马尾有些乱了,唇角亦带着一点殷红。

    他脸上带着顽劣的笑意,嗓音喑哑:“阿宁,你看,我也能将你侍奉得很好。”

    ……阿宁。

    宁竹忽然毛骨悚然。

    现实世界的江似从来不会这么叫她。

    现实世界的江似也不会这么对她……

    他是幻境中的江似!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幻境!

    宁竹往后退了一步。

    江似笑盈盈看着她,一双黢黑的眼却满是森冷之意:“阿宁,杀了他,我会让你更快乐。”

    轰的一声,门扉碎裂。

    谢寒卿不知何时挣脱了红丝,他白衣湿透,面无表情出现在门口,唇角已然溢出一丝极细的血线。

    谢寒卿转了转眼珠,看向宁竹:“宁宁,不是说了吗?不要去找旁人。”

    剑意缠住宁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边。

    谢寒卿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江似用那双洞黑的眼定定盯着两人。

    他用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阿宁,还不动手吗?”

    谢寒卿偏头看向宁竹。

    方才服下的丹药还在影响他,小仙君气息很乱:“宁宁……”

    两人一左一右,都在看她。

    宁竹的后背渗出冷汗。

    幻境融合了。

    即使是杀了谢寒卿,江似的幻境又能破解吗?还是说她要将江似也杀了?

    她一点点垂下眼。

    江似和谢寒卿的确无法杀了彼此,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被困在幻境中,并非本体。

    但是她不一样。

    她是被幻境吸进来的。

    江似一直在怂恿她杀了谢寒卿,难道是他知道些什么?

    如果她动手,会不会真的能把谢寒卿杀死?

    ……她才是那个变数。

    她才是破除他们两人幻境的关键。

    江似忽然开口:“阿宁。”

    话音落,强劲的魔气将谢寒卿束缚了起来,宁竹和他的手被迫分开。

    谢寒卿的袍角在鼓动,飞舞。

    江似眼神阴冷:“阿宁,不是要救他出去吗?”

    谢寒卿也在看宁竹:“宁宁。”

    宁竹忽然从袖中拿出了那把短剑。

    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中,她闭眼,双手合握短剑,用力地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阿宁!!”

    “宁宁!!”

    ……好痛。

    宁竹下意识想抬手按住胸口的位置,却觉得手脚绵软,用不上力气。

    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光影斑驳,稀疏落下,头顶是苍翠茂密的植被。

    滴答,滴答。

    清澈冰凉的水珠落在宁竹脸上。

    宁竹的意识慢慢回笼。

    她在哪里?

    宁竹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一把。

    湿润的泥土和腐叶从指缝滑落。

    应该出幻境了吧?

    她记得无咎洞府在眼前坍塌了。

    胸口好痛。

    宁竹重重呼吸了两口,感觉喉头都是血腥味。

    ……她是不是差点把自己作死了?

    幻境中杀人原来是真的会死人啊。

    还好下手力度不重,并且避开了命脉,否则她现在真的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宁竹一点点摸向自己的腰侧。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