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作者:枕上溪梦【完结】

    文案:

    清冷孤傲宰相受s桀骜不驯将军攻

    满朝皆知,当朝陛下与其如今的左膀右臂,出身文臣世家的宰相师寒商(兰别),与出身武臣之第的大将军盛郁离(止戈),乃是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三人感情甚笃……噢不,是陛下与两者感情甚笃……

    至于这两位大人之间……

    从七岁第一次在宫宴上看到盛郁离开始,师寒商就知道,他不喜欢他。

    盛郁离翻了个白眼:“巧了,我也不喜欢你。”

    两人视线相接,战火一触即发。

    从此,文辩上,师寒商巧舌如簧将他一军;武斗上,盛郁离出其不意反他一水。

    无论是在学堂、诗会还是校场,都能看见两人争斗的身影。

    师寒商:“你认输!”

    盛郁离:“凭什么我认,要认也是你先认!”

    师寒商:“我不认!!!”

    盛郁离:“那我也不认!!!”

    两人:“哼!”

    就这样,硬是把文武各自为“王”的两人,硬生生逼成了文武双全的全才。直到太子登基即位,二人被再度以职位分开,却连带着整个朝堂都站成了师盛两党,水火不容……

    朝堂之上,两党正因长公主成亲一事吵的不可开交。

    “和事佬”陛下:“行了!都别争了!朕早有人选!”

    (众臣望向陛下)

    陛下轻咳一声,看向台下暗自较劲的两人:“师爱卿?盛爱卿?可有……?”

    两人异口同声:“臣身体不适!恳请告退!”

    陛下:“……这时候你俩倒挺有默契。”

    直到长公主终于出嫁的那一天,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一时喝多了酒,误闯入同一间厢房之中……

    两个月后,当朝宰相小腹坠痛,在围猎中险些坠马,被恰巧“路过”的盛将军所救。

    老侍医颤颤巍巍地给师寒商把完脉,瞬间跪倒在地,惊恐道:“回……回大人,您……您这是喜脉啊!”

    帐内的两人:“?!!”

    师寒商思及“往事”,怒从心起,直接拔剑刺去,“盛郁离!拿命来!”

    盛郁离大惊:“莫要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你……给我滚出去!!!”

    【阅读指南:1.架空背景,涉及权谋部分不多,生子部分无科学依据,请勿上纲上线,权当看一个乐呵。

    2.11,双洁,he。

    3.文中80%为孕期部分,养娃部分仅占15%,剩余5%为前情提要和世界观,读者可自行斟酌哦。】

    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宫廷侯爵 阴差阳错 甜文 高岭之花

    主角:师寒商 盛郁离 配角:师云鹤 盛月笙 等等

    其它:甜文,生子,先怀后爱,相爱相杀,he

    一句话简介: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立意:拒绝内卷,身体为上

    第1章 冤家对头

    “陛下,三思啊!”

    皇宫宣政殿之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中间如隔一条银河,泾渭无比分明。

    而此刻,那些文武大臣们,平日里的雍容仪态早已不知抛去何处,正都一个个面红耳赤,吵的不可开交。

    “荒谬!”一位身着官袍的老臣,须发皆白,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玉笏直指向对面气定神闲的盛郁离,怒斥道:“镇国公世子?粗鲁愚昧,一介武夫!长公主乃金枝玉叶,温良贤淑,他这般只知舞枪弄棒、不解风情的粗莽之人,如何配得上长公主?!”

    说罢,老臣转头,对着上头九五至尊的那位,鞠了一躬,扬声道:“陛下,依臣之见,清河崔氏诗礼传家,门风清贵,子弟皆以才学闻名于世,其中以其长公子学识最为出挑,与公主,正是琴瑟和鸣的佳配!”

    盛郁离轻挲着手中玉笏,一挑眉,用余光打量对面那一身白衣持笏,翩然而立,始终淡然自若,不置一词的师寒商。

    男人身姿笔挺,芝兰玉树,一双如玉般的浅眸平视前方,清俊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澜,只是侧目淡淡听着,从始至终,都未拨出一丁点余光给他。

    其实这乃是常态了,朝堂之中,谁人不知,这出身文臣世家的宰相师寒商,与出身武臣之第的大将军盛郁离,乃是一对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大冤家!虽文武皆同出于一门,却是从总角竞争到弱冠,从学堂竞争到朝堂,自从陛下登基即位,二人被各自冠以高职之后,这一境况,却是愈演愈烈了。

    如今不仅是师寒商与盛郁离两者之争,甚至连整个朝堂,也被分为了师盛两党,水火不容。

    闻那老臣之言,盛郁离轻笑一声。

    清河崔氏长公子?不正是前几日,日日巴结讨好师寒商,企图让其帮忙讨个一官半职的那位崔尚书之子吗?

    还当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王司徒此言差矣。”盛郁离冷声道,“长公主得先帝恩典,破例可与陛下一同习骑射舞剑,师从同人,待遇相同,岂是你一句‘温婉贤淑’便可困于规训的柔弱女子?镇国公世子年轻有为,军功赫赫,相貌更是难得一见的俊俏儿郎,如何不是公主良配?”

    “至于那崔家子?”盛郁离意有所指地瞟了师寒商一眼,“哼,整日吟风弄月,手无缚鸡之力,能护得公主周全吗?”

    果然,他一出声,那不动声色之人,终于有了反应。

    “盛将军,联姻岂是沙场点兵,只论武力?”师寒商淡淡扫他一眼,“公主婚事,关乎国体,亦关乎礼法教化,若欲彰显皇室崇文重德之风,令天下士子归心,与清河崔氏联姻,乃是不二之选。”

    “哦?那依师相之言,便是只顾朝廷安危,不顾公主幸福与否了?”盛郁离冷嗤一声。

    “自然不是。”师寒商对上他的目光,不甘示弱道:“崔氏长公子生性温润宽和,才华横溢,乃是不可多得的无双公子,与公主,乃是天作之合。”

    “呵。”盛郁离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镇国公世子精明强干,品貌非凡,亦是举世难寻的天纵奇才!”

    两人视线相接,战火一触即发。

    此二人言一出,其余众人皆是附和起来。

    王司徒点的头都快掉了,高声应和道:“师相所言极是!长公主风华绝代,自是要配有才品鉴之人,而绝非什么——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愚蠢武夫!”

    “你放屁!”另一魁梧武官毫不客气地啐道,拳头捏得咯咯响,指着王司徒鼻子唾沫横飞:“没有我等武臣在边关浴血,你们哪来的安稳日子在朝堂上谈什么礼法教化?”

    “世子与公主,那是英雄配明珠,天经地义!你们这些酸儒,就是见不得武人好!”

    “粗鄙!”

    “短视!”

    “尔等武人只知眼前寸功!”

    “你们文人就会耍嘴皮子祸国!”

    争吵愈演愈烈,两派人马互相指责,引经据典有之,破口大骂有之,不想说了,直接把笏板扔飞的亦有之······唾沫星子在金碧辉煌的大堂中四处横飞,吵的都快把宣政殿的屋顶给掀翻了!

    后面除了这镇国公世子与清河崔氏长公子以外,两派也曾提及过其他人选,可无一不是······

    “此人品行不端,不可。”师寒商细眉微蹙,淡淡扫了一眼堂中央的画像。

    “啧,这人獐头鼠目的,如何相配?!”盛郁离嫌弃地一把把画像扔走。

    “胸无点墨,不可。”

    “尖嘴猴腮,不配!”

    ······

    就这样,被呈上的世家公子的画像很快就被众人翻完,却皆给否了个遍。

    礼仪、品德、才华、样貌,凡是有一条不孚众望,便会收到众人毫不留情的批判。

    在场有与这几位公子沾亲带故的,皆是抹着虚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这一反驳,矛头就要指向自己了。

    就这样,争吵愈演愈烈。

    龙椅上,皇帝双手轻摇,明黄的袍袖垂落在手侧,想劝众爱卿别吵了,却始终找不到可插话的时机,每每想开口,就会被另一道高亢的声音给打断,几次三番下来,额头的汗都落下来了。

    这哪里是朝会?分明是喧沸盈天的闹市!

    一旁的太监总管见状,赶忙掏出锦绸手帕替陛下擦汗,却也是屏息凝神,不敢吭声。

    李逸眉头轻皱,心道:若要论才华武学样样皆通,且论门第家世、容貌品行皆上等的全才之人,放眼整个金陵,恐怕也只有······李逸扫了堂下正争论不休的两人一眼,清秀俊逸的脸上满是纠结。

    犹豫半晌,李逸终是一拍龙椅,扬声打断道:“够了!都别争了!朕早有人选!”

    此言一出,满堂静默。

    刚刚还人声鼎沸的朝堂,此时却是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

    几十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李逸的身上,等待天子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