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作品:《队长,求你给个名分 [电竞]

    “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

    话音刚落,盛桦年立刻道:“可是,不是只有好事才要说的。”

    许子期一怔,眉心短暂动了一瞬。

    “是,这是你的私事,很隐私,我知道,所以你不愿意和别人说。”盛桦年问他,“那我呢,我也是别人吗?我在你心里,难道只是别人吗?”

    两个并肩的背影相隔不过一只手的距离。此刻,即使紧紧牵着许子期的手,盛桦年也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走进他的心里。

    至少,还有差距。

    与盛桦年自知的爱意相比,想从许子期那里得到同等的爱,确实是太贪心了吧……

    无声的那几秒,盛桦年的心愈来愈深陷,他不愿意逼他什么,最后轻声开口道:“算了,不问了。反正,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许子期耳边只有盛桦年的声音,沉闷又略带难过,却还在强忍着,反而来安慰他。

    “我从来没把你当别人,什么事都想和你说。”

    “我觉得谈恋爱就是要没有隐瞒的,我不瞒你,你也,尽量别太瞒着我。”

    “但也没事,慢慢来,反正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

    他说了好多,他只是沉默。

    这时,老板端了两碗面上来,许子期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把面放到他手边:“吃吧。”

    “你听到了没?”盛桦年问他。

    他点头应道:“嗯,听到了。”

    一个小时后,在狭窄幽暗的巷子里,盛桦年紧紧压在许子期身上,吻了好久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唇瓣仍贴在他红润的唇上,轻声开口:“嘴巴这么软……”

    许子期的眼睛是这里唯一的光亮,盛桦年俯身吻他的眼角,又对他脸颊处的软肉痴迷,有些用力地嘬了一口。

    “你……”许子期睁大眼睛,却还是乖巧的模样。

    “怎么?”盛桦年捏他的脸,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在他的注视下,又嘬了另一边的脸蛋。

    “真是属狗的。”

    盛桦年笑着凑近到他唇边:“本来就是。”

    在这里缠绵了好一阵儿后,盛桦年握着他的手,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走了,回去抱着你睡觉了。”

    第82章

    这之后, 盛桦年没少念叨,只要一有机会就贴在许子期身上,一会儿撒娇, 一会儿耍赖,目的只有一个。

    “我真的想打比赛。”

    许子期虽然很有耐心,却也非常狠心, 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不给他任何往下说的机会。

    偶尔, 许子期被惹得有些烦躁的时候便瞪眼看他,他却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样,不知道闭嘴,反而变本加厉地念着。

    被盛桦年抱着摇晃的许子期就像个不倒翁似的。

    周二这晚, 许子期终于松口:“可以打游戏, 但不能比赛。下周, 等下周就可以打了。”

    “可是这周是定位赛,很重要。”

    许子期立刻反驳:“没有你的健康重要。”

    盛桦年的心一半浸在蜜糖里,一半却心急如麻,十分想上场打比赛。

    “再忍五天, 等下周就可以上场了。”许子期总觉得自己的耐心都耗在他身上了, 不想跟他发火,所以把这些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 “听话,这几天先自己打游戏,但还是要早睡早起。”

    盛桦年靠在枕头上, 重重地叹了口气。

    许子期看他这样子也没办法, 起身打算去洗漱,却没想被他一把拽到了被子上。

    被压着的盛桦年顺势将他搂住, 语气听着比刚才还要委屈:“我们都快一周没那个了……”

    许子期就知道他忍不住,但实在没办法答应他:“再等等,等你好了……”

    “我早就好了!”盛桦年大声打断,好似嗔怪地瞪着他,“你不想吗?还是故意拿这个躲我。”

    许子期疑惑道:“我躲你干什么?”

    “那我早就好了!再说了,我伤的是脑袋,又不是那里。”

    “……”许子期拗不过他,双腿弯曲,在他身上向前蹭了一点,“那就来吧,你要在哪儿?”

    盛桦年瞬间笑了,揽着他的腰,眼神仿佛牵动万千情丝,试图将所有爱意与欲望都倾注进他的身体里。

    “就在这儿。”盛桦年伸手去摸他,“这隔壁是空的,正好。”

    他的房间隔壁一边是空的,另一边是无人使用的直播室,简直就是做那件事最好的地方。

    许子期坐起来,开始脱衣服,忽然想起:“有东西吗?”

    盛桦年拉开旁边的抽屉,又打开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许子期看他这精心准备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什么表情。

    盛桦年亲自去解他最后的两颗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一边轻声说:“你自己来。”

    许子期抬头。

    “自己来。”盛桦年笑看他,“不是怕我累到吗?那你自己来。”

    许子期咬唇,内心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但几分钟后,他还是按照盛桦年想的那样做了。

    他得紧紧咬住唇,才能不漏出一丝声音。迷离时刻,他低眸看见了埋头在自己胸前的人。

    许子期慢了下来,盛桦年忍不住,直接将他扑倒,立刻用自己的节奏掌握着所有。

    漫长的一夜……

    脱离掌控的不只有眼中的泪水。

    许子期有些没脸,等他收拾好,被他抱回被窝的时候连看都不想看他。

    这人不只属狗,还选择性耳聋。

    许子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盛桦年精神抖擞,不顾他那小猫似的推搡,将人拖回来,紧紧抱住:“害羞什么,做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才害羞?”

    许子期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你耳聋是吗?”

    “没有啊。”盛桦年一脸坏笑,“我还以为你是跟我撒娇呢,毕竟你口是心非的,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不想,还是催我快一点。”

    “混蛋……”许子期转头瞪他。

    “随便你说。”盛桦年心情好极了,“反正你得一直跟我这个混蛋在一起,早点适应也挺好。”

    ‘从哪儿学的?”竟说些没头脑的话。

    盛桦年好似很骄傲一样:“这可不用学,我对你,都是本能。”

    许子期又戳了他一下,没想到身后的人忽然“嘶”了一声,吓得他立刻转身,抬头问:“怎么了?我,我也没……”

    他眼神慌乱,真的很害怕。

    盛桦年的笑容随着他的动作与话语逐渐加深,许子期鲜少见过他这般笑,还没从愣神沉迷中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用力亲吻。

    “被骗了。”盛桦年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半点不知收敛,占了便宜还要直说,“你还是很着急我的啊,跟个小傻子似的。”

    “你才傻子。”许子期闷在他的肩上,没忍住对准肩头咬了一口。

    盛桦年眉目微动,抓他的屁股:“干嘛,想再来一次?正好,我也还没尽兴。”

    “滚蛋。”许子期彻底恼了,手指着他,警告道,“再碰我,你以后就自己跟自己玩。”

    看他放狠话,盛桦年都觉得好可爱,立刻抱了上去:“不跟自己玩,我喜欢跟你玩。”

    “……”

    许子期无语。

    “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打训练赛吗?”盛桦年还是控制了,不然现在应该会拉着他换个地方继续。

    许子期已经习惯了这温暖的怀抱,在这里入睡,总是睡得很好。他轻轻闭上了双眼,再次于睡梦前沉溺其中:“嗯,晚安。”

    盛桦年却还没闭眼,温柔地摸他的发丝:“晚安。”

    周四晚,在明天的首发四人组打训练赛的时候,盛桦年下来了。他安静地搬了个椅子,坐在许子期的身边。

    许子期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专注在游戏里,指挥道:“南切直接攻房。”

    坐在一起,倒也算另一种并肩作战了。

    这局打完之后,许子期摘下耳机,侧头道:“怎么下来了?”

    盛桦年如实说:“我刚打了几局,看直播见你们还在打,就想下来看看。”

    许子期关心地问:“头没疼吧?”

    “没有,一点都没。”

    许子期点头,很快起身:“回去休息?我们还要复盘。”

    盛桦年摇头,低声道:“我想听着,我不累。”

    许子期犹豫后说:“嗯,那你累了就回去。”

    “好。”

    这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话。说完之后,lot才开口:“看你挺精神的,睡得也还好吧?”

    “嗯,都很好。”

    托某人的福,每天都能抱着那具身体的人睡得很香。

    许子期坐在lot的身边,心里在想刚刚局内的问题,等第一局的画面准备好后便开始复盘。

    盛桦年坐在这里听,目光来回跳跃,时常盯着许子期的侧脸。

    lot都觉得他那目光太过炽热,第二局的时候走到他身边,劝他:“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