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勾起嘴角,不知死活地挑逗:“那怎么哄?在床上哄你都不够吗?”

    他低头看了眼那里,伸手去碰,嘴角愈加上扬:“你还行吗?”

    盛桦年的耳尖红透了,如狼般注视着自己腿上的人,他有些不想在此刻见到这种笑容。

    笑得没心没肺,倒显得他小气、幼稚、不懂事、不识大体。

    也好像,真的只有一个人在为分开而感到难过。

    虽然不过短短几天,盛桦年却一点都不想接受。

    距离分开还有大概二十四个小时。

    许子期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十九岁的体力和精力……

    他两手撑着床榻,要不是腰间的手紧紧桎梏,他就要站不稳了。

    “抬高点。”身后的人轻拍他屁股。

    这姿势有些羞耻,许子期不太喜欢,却没办法,只能按他的想法,任由他将自己摆成任何样子。

    在盛桦年的手里,许子期就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娃娃。

    眼前黑了又亮,亮了又逐渐暗淡下去,好似过了好几个夜。

    身后的人像个无情的刽子手,不仅做个不停,还要让他的身心频临崩溃边缘。

    “叫啊,叫得好听点。”

    许子期摇晃着、感受着,浑身都在发抖发胀。

    “你……要听什么?”

    “你自己想,应该叫我什么?”

    没听到满意的答案就给点惩罚,终于,破碎的声音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叫得不好听、声音不清楚,盛桦年都不会放过他。

    好似在喂养一个人。

    完全地侵占后给许多的温柔,帮他洗澡,给他涂药,为他准备食物。

    二十四个小时被几件事情填满。

    xx、洗澡、睡觉、吃饭、接着xx……

    第二天的晚上,双手被领带束缚的人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疼吗?手疼吗?”

    许子期的脑袋闷在枕头里,声音颤抖:“不……不疼。”

    盛桦年不敢绑得太用力,专注地看着,这黑色在他的手腕上格外好看。

    他抓住绳带,猛地用力。

    短促的忍耐声逐渐爆发在不断作响的房间中。

    “不行…真的不行了。”

    没人理他,就像被领带绑住的手一样无力。

    “叮叮叮—”

    手机铃声的响起让这个房间有节奏的声音暂时停下。

    许子期迷糊地抬起双眼,艰难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他关不掉手机声音,频频被刺激,再次埋到枕头上。

    可是,身后的人手臂很长,将手机拿过来,按下接听的瞬间,core的大喇叭声音充斥在许子期的耳膜,让他身体猛烈一颤。

    “出来不啊?我好无聊,你陪我出来吃饭呗!”

    许子期被推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什么都做不了。

    羞耻、难忍、生气、疼痛、绝望……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

    “说话啊!喂?”

    在core说完第三句后,盛桦年观察着身下的人,大发慈悲地挂断了他脸边的电话。

    挂断声响起的瞬间,许子期开口,几乎是爆发地喊道:“放开!”

    盛桦年被吓到,连忙将他翻过来,看到那样陌生的表情后,连忙去摸他的脸。

    他却猛地扭向一旁,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起来。”

    盛桦年一怔,内心很慌,所以立刻乖乖起身。

    “怎么……”

    话没说完,许子期坐起来,直接转身,语气严肃:“给我解开。”

    “嗯……”

    脱离了束缚的人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不适,硬撑着床边站了起来。

    盛桦年急切地去握他的手:“你生气了?我……”

    许子期甩开,整张脸都透着怒气,眼底还有深埋的阴影。他大步走向衣柜,胡乱抓过一套衣服就冲进洗手间,“砰”地关上门并反锁,将外面的盛桦年彻底隔绝。

    知道自己玩过了火的人从没如此手足无措,盛桦年站在洗手间的门前,犹豫着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里满是后悔和自责:“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下次不会了。”

    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盛桦年敲门的手落了下来,低头认错:“真的不会了,对不起。”

    半分钟后,门开了,盛桦年迅速抬头,却看见一双无比冷漠的眸子。

    他真的慌了。

    许子期已经穿好衣服,虽然没处理身上的痕迹、双腿发颤,但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走过盛桦年身边的时候,只给他留了一句话。

    “没有下次。”

    说完,许子期便去拿手机,开门走出这个房间。

    在盛桦年要追上去的时候,许子期转身,好似非常严厉地警告道:“别跟着我。”

    “我……”

    许子期不想听,背对着他,冷漠道:“再跟过来,我俩就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离开那个房子后, 许子期立刻打车回家,进门之后直奔自己的房间。

    女人上夜班,还没回家, 正好给他时间整理自己的身体和思绪。

    许子期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脱了衣服后就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他浑身不舒服, 那里的刺疼好似一点都没有得到缓解。

    他想自己静一静,可手边的手机持续响动。

    盛桦年发来了很多条信息。

    【你回家了吗?在哪儿了?】

    【对不起。】

    【到家了跟我说一下行吗?】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会了,我和你保证。】

    【对不起……】

    这么多条信息让人眼花缭乱,许子期不想回, 浑身上下的颤栗都让他忘不掉那件事情。它像个定时炸弹, 今天突然被那个手机铃声引爆。

    许子期抓着手机, 手指无力,将人拉黑之后就将它丢到一边,不想再多看一眼。

    似梦非梦之间,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熟悉的人。许子期哑声道:“怎么了?”

    女人一脸担忧地蹲在床边, 去摸他露出来一点的头发:“你怎么了?今天这么早就要睡了吗?”

    没到十点就上了床, 还给自己包成这个模样,女人知道这一定不正常。

    许子期不敢将自己的脸露出来, 很快转身,尽量少说话:“累了,想睡了。”

    女人看着这个背影, 不舍地起身, 低头看他:“那你睡吧,有事叫我啊。”

    “嗯……”

    房门被关上, 这里只剩下了许子期一个人。他很快睡过去,浑身的疲累被睡眠渐渐治愈,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不适感减弱,可他整个人还是没什么精神。

    他坐在床边缓了缓,右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腰,忽然想起,那几次结束的时候,都是盛桦年帮自己按摩的。

    这时,目光缓缓移动到床头的手机上,他只多看了几眼,还是没有将它拿起,很快起身去洗澡。这不到十分钟的澡洗得实在是困难,许子期差点没站稳,右手抓住个东西后才勉强支撑到水停。

    走出房间后,他立刻听见沙发那边传来的声音,女人出现在他眼前,问道:“起来了?”

    许子期换了件高领毛衣,照镜子确保没露出什么后才敢走出房间。他往沙发那边走,淡淡应道:“嗯。”

    女人跟着他过去:“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早就想睡了?”

    许子期手撑着沙发坐下,没骨头似的:“就是困了,没事。”

    “哦,好。”女人不刨根问底,很快说,“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早我们要去看你姥姥的,别忘记了。”

    许子期不可能忘,点头说:“我记着呢。”

    “嗯,那你待会儿吧。我下楼去买点菜,再给你带豆浆和油条回来,可以吗?”

    许子期实在没精神,不然应该会和她一起去的。此刻他只能点头:“好。”

    女人笑了:“嗯,我现在就去。”

    “你今天不上班吗?”许子期才想起来问。

    “知道你回来,跟同事换了班。”

    “哦。”许子期看着她,似劝着,语气并不强势,“如果觉得辛苦就别干了。”

    女人笑笑,很温柔地说:“我不上班我能干嘛,你也不经常在家,就我自己一个人,我多没意思啊。”

    听到这句话,许子期没什么能说的了。

    几分钟后,她出去买菜,他就躺在沙发上,没拿手机过来,躺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许子期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要醒来的时候,耳中传来的不只是温柔的女声,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磁性低沉嗓音。

    他睁开双眼,看见盛桦年正从门口望过来。

    两双眼睛精准对上视线,许子期瞬间清醒了,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见女人说:“你怎么又睡了?我去买菜,在楼下碰见你队友了,他说他找你,你不接电话。你这孩子,怎么把手机静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