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123节

作品:《疯菩萨

    那些悬在头顶的利剑,那些无解的问题。

    请允许他暂时忘记吧。

    作者有话说:嘿嘿,今天这种发展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星星眼

    其实写到这里,你们应该真的能看出来我写的不是追妻火葬场了吧!

    追妻火葬场一般要么误会要么男主虐女主了,可梁经繁爱的要死,整体框架也不是追妻火葬场的结构。

    而且他只是太爱了。

    其实女主对男主也是真的爱的,虽然很多朋友包括男主自己也总是觉得女主是不是因为什么可怜,什么拯救欲啊,虽然她表现出来的没有那么强烈,但我认为这就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

    第68章 金枷笼 “你是在太不乖了。”

    她静静地趴在他的身上, 脸颊贴着他温热起伏的胸膛,感知着那里跳动的青筋。

    突然想起结婚刚两个多月的一天。

    那天,她和倪珍出去逛街, 在一家火锅店等位的时候遇到一个模样清爽的年轻男孩。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带着点腼腆,鼓足勇气说道:“我觉得你气质很特别, 想认识一下, 方便加个微信吗?”

    白听霓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 不太方便。”

    男孩脸微微红了, 被拒绝了也没有纠缠,很快说了句“抱歉打扰了”就转身迅速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在微信上跟倪珍聊这件事,然后被梁经繁看到了。

    他坐靠在床头看书, 但手里的书页已经半天都没翻动了。

    等和倪珍聊完,她将手机放到一边准备睡觉。

    他扣上书, 转过头,声音平静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搭讪的男人?”

    白听霓就把那件事跟他讲了讲。

    “那你给了吗?”

    她本来想说“当然没有”,但看到他故作镇定其实非常在意的样子, 突然就很想逗逗他:“你猜?”

    梁经繁抬眼,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两秒, 忽然侧身, 伸手将她放在枕头一侧的手机捞了过来。

    动作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

    “哎!你干嘛!”

    她扑过去抢,但他顺势向后一靠,两条长腿一夹,轻而易举地把她固定在怀中。

    任她伸长了手臂也总也差那么一点。

    然后他举着手机, 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遍。

    将通讯录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新联系人,这才松开腿,把手机还给了她。

    还拍了拍她的发顶说:“嗯,做得很好。”

    白听霓气鼓鼓地说:“哼,虽然没加,但那人还挺帅的,很乖地喊姐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也不知道弟弟谈起来是什么感觉,真可惜我英年早婚……”

    说着说着。

    她发现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回头。

    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从床头柜随手拿起充电用的白色数据线,慢条斯理地在手上缠了两圈。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泄,在他身上落下浓重的阴影。

    给那张英俊的面容平白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缓,却让人无端感到心悸。

    “霓霓,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什么话都敢说。”

    后来那天晚上,她颤着声音,“老公”“哥哥”的喊了半晚上。

    “还可惜吗?”

    “还想要弟弟吗?”

    “弟弟……能让你这么……吗?”

    想起那天的事,她都还有点脸红。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那副模样。

    褪去温文尔雅的外表,流露出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势与偏执。

    本来,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逗逗他而已,没想到直接点燃了一座火山。

    然后那天安全措施也没有做好。

    第二天吃药的时候,她抱怨道:“实在不行,下次带两个吧。”

    ……

    想到这件事,白听霓一个激灵,猛地抽身而起。

    男人闷哼一声,那种瞬间的抽离,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无奈道:“你好歹给我打个招呼,这样突然,让人很……”

    “哼!”她背对着他,耳尖泛红。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捋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怎么了?”

    “怕怀孕,不想再生了。”她嘟囔道,“有嘉荣一个就够了。”

    他瞬间心领神会。

    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一把抱住她,让她重新趴回来。

    温热的鼻息贴着她的鬓边,调笑道:“你那天晚上……”

    白听霓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听不听!”

    他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拉开,逗弄她。

    “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听了,嗯?”

    “那晚上是谁咿咿呀呀地一直喊‘老公,好舒服……还要……’嗯?你是不是很喜欢那种调调。”

    白听霓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梁经繁“嘶”了一声,但这小小的反击反而让他胸腔震动,笑了出来。

    抱着她起身,顺手从挂架上拿了卷东西,塞进睡袍口袋。

    她惊呼一声,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稳稳地往主卧走。

    “现在想想,”他边走边促狭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强的,有时候我都怕吓到你……”

    他轻笑,“但你好像还挺会享受的。”

    白听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闭嘴!不许再说了!”

    “最后一句。”男人低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脸蛋,“我好喜欢。”

    回到卧室。

    梁经繁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白听霓看着他打量自己的那个眼神,一种熟悉的危险预感窜上脊背,突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一骨碌爬过去,将数据线先拽了过来。

    挑衅地在手里扥了两下。

    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梁经繁嘴角噙起笑,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拎出了一根皮带。

    她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你从哪变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

    指尖拂过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头,在手中折了两下,随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床沿。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粘稠,像是无形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

    “来,乖乖躺好。”

    ……

    早上,白听霓是在一中奇异的温热感中醒来的。

    内心深处,一种难言的牵拉充盈感让她低哼了两声。

    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她含含糊糊呢喃道:“唔……什么东西……”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钳住她的下巴。

    上身和脸被微微扭转,下一秒,柔软灼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男人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清爽的剃须水的味道,扑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性感的喑哑。

    “你说……是什么东西?”

    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抽干,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现在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

    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几个小时,但梁经繁感觉精神还不错。

    那些令他头疼的事情,好像也不感觉特别棘手了。

    他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雪梨汤,看着洁白的银耳在糖水中舒展,心想,有时候吵吵架……也挺好的。

    白听霓睡醒的时候,梁经繁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