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91节

作品:《疯菩萨

    “下午,你们两个又在花厅见面。”

    “就是碰到了随便说两句。”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走得有点太近了吗?”

    她有点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拧眉道:“那不是社交礼仪嘛,难道别人给我搭话,我理都不理直接无视吗?”

    “我头有点痛,不吃晚饭了。”她不想在这点小事上纠缠,转身就想走。

    一双带着湿冷血迹的手从脸旁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向一侧。

    男人的脸就在旁边,与她几乎贴在一起。

    他低垂的眉眼认真看着她的双眼。

    带血的手指擦过唇瓣。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

    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他的手上有几处割伤比较深,此时全部崩裂。

    可他全然不顾。

    带血的手指捧住她的脸颊。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直接撬开口腔,勾住舌头,用力吮吸。

    白听霓第一次感受这样血腥的亲吻。

    “唔……”心脏微微开始收缩,她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温热的,粘稠的鲜血,从嘴唇,到脖颈,一点点蜿蜒向下。

    嘴唇顺着血的痕迹一路辗转。

    “你先去包扎一下啊!”

    他的呼吸粗重不稳,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的身体,“没关系,先做吧。”

    “我今天有点头疼,不想做。”

    “昨天就没有做,今天也不做,为什么?你是不是……”

    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此时提起别人,实在是太扫兴了。

    他抱着她,压在柔软的床榻边缘。

    撩起她身上素色的长裙。

    手直奔目的地而去。

    白听霓感觉到他近乎失控的抚摸。

    鲜血温热黏腻的触感被他涂抹的到处都是。

    有一些还蹭到了那里。

    “你的手指还在流血!”

    “一点点。”

    怎么可能是一点点。

    她都感觉到在往下淌了。

    “哎呀,那你就别……别用手碰了。”

    “怎么?”

    “血弄到我那里了……”

    他稍稍退开一些,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

    “没关系,我会帮你舔干净的。”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与兴奋。

    白听霓不舒服地动了动,“你今天怎么了呀。”

    “嗯?什么怎么了?”

    热热的呼吸喷洒。

    她踢了踢他的肩膀,往下踩了踩。

    “你别对着我那里说话呀。”

    “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言语,换了方式。

    ……

    后面,白听霓喊得嗓子都哑了。

    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泪水溢出,她一直喊他的名字,问他今天怎么了。

    他不说话。

    只用动作告诉她答案。

    他手上一直在渗血。

    然后她的腰上、腿上、脸上、脖子上,全都是他的手指印。

    肮脏、血腥、混乱、癫狂,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激情与忘我。

    他的唇因为舔舐鲜血而呈现出一种靡乱的红。

    他的脖颈、喉结、胸前、腹部都蹭上了血渍。

    喉咙中的喘息带着点细微的颤音,他一遍又一遍地问:“霓霓,你看你,舒服成这样,真是迷人极了。”

    神识都濒临一种崩溃的境地,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病的还是舒服的。

    他的声音像鲜红的蛇信,从耳蜗钻入她被冲击得涣散的意识,仿佛在舔舐她的脑仁:“你爱我吗?”

    “无论我是什么样都爱我吗?”

    “回答我。”

    “霓霓,回答我!”

    第50章 金枷笼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

    梁经繁将白听霓打横抱, 穿过扔了一地的凌乱衣物,走向浴室。

    她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像收起利爪的小猫。

    视线扫过身后的狼藉, 她突然在他怀里嗤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梁经繁低头, 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我在想,”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等下别人来收拾, 以为什么凶案现场呢。”

    梁经繁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很多血。”

    “那……”她又想到一个可能, 笑得更厉害了些,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的八卦?”

    “特殊癖好?比如呢?”

    “就,什么性什么虐什么的呗。”她越说越想笑,“天,真的,会不会从此你在大家眼中形象崩塌, 平日里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梁先生私下居然是这样的人哈哈哈哈。”

    梁经繁鼻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带着对她这种天马行空想象的纵容。

    将她放进浴缸后, 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你想不想真的试试?”

    白听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羞恼地撩水泼到他脸上, “哼,要试也给你身上试!”

    水珠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 滚过喉结, 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反而凑得更近,捏住她的下巴又有一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激烈,而是温柔缱绻的温存。

    “唔……”她习惯性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

    一吻终了。

    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交融。

    梁经繁开始细细地帮她搓掉身上的指印。

    白听霓闭着眼,仰头靠在浴缸边缘,任由他伺候。

    温热的水汽将她的脸蒸得又红了几分。

    一只手还悠闲地撩着水。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心里某个紧绷后怕的角落,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激情褪去,头脑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慌。

    他刚才那样失控……不顾她哭喊的求饶,手上还沾着血,会不会吓到她?会不会让她感到恐惧和厌恶。

    但此刻怀中的她。

    柔软、依赖,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妻子,其实是一个接受能力很高的人。

    □□

    她很喜欢。

    她没有害怕。

    她其实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