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作品:《[鬼灭之刃同人] COS鬼王炭治郎后穿越到原著》 并非没有尝试过,并非没有期待过。
人类的权势场,是比恶鬼的獠牙更为复杂的泥沼。其中利益盘根错节,人心诡谲难测,忠诚与背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陷入其中,只会被无尽的算计、背叛消耗掉宝贵的精力与热血。
他轻轻叹息一声,虽然聪慧异常,但是有些错还是无法避免。
这都是他这个做主公的责任。决策是他下的,合作是他推动的。
这份错误,他必须承担。
鬼杀队的队员们,为了灭杀恶鬼,保护无辜,已经付出了太多,不应死在这种情况下。
“通知各位柱,近期收缩与官方的非必要接触。一切行动,恢复旧例。”
柱合会议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富冈义勇站在中央,承受着所有柱还有炼狱槙寿郎的目光。
因为规则的限制,他无法说出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无法解释[义勇]和[锖兔]的身份,更无法保证,现在的炼狱杏寿郎是生是死。
他不擅长说谎,面对接连的追问,只能沉默,或是在最直接的问题前,艰难地摇头。
这在其他人看来,尤其是对炼狱槙寿郎而言,简直就是敷衍。
实弥额角青筋跳动,槙寿郎的手按上了刀柄。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产屋敷耀哉温声音响起,他出言袒护了义勇,将质疑暂时压下。
“我相信义勇有自己的理由,此事到此为止,眼下有更紧迫之事。”
在上次与[义勇]见面后,他隐约察觉了一些事情,但是也是不能对其他人直言,只能凭借威信勉强压下。
就在这时,炭治郎在香奈乎的搀扶下,走进了会议室。
他脸色苍白,身上缠着绷带,但作为战斗的亲历者,唯一清醒的目击者,他需要讲述一切。
少年的声音还带着虚弱,但叙述清晰。
当听到炼狱杏寿郎,与上弦之叁以命相搏,眉心突然长出火焰斑纹,实力大幅度提升。
甚至最终斩下了猗窝座的头颅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但有现场残存的战斗痕迹证明了一切,炭治郎没有说谎。
居然有鬼,能进化到被日轮刀斩首而不死的可怕程度。
这个发型,让所有柱的心都沉了下去。
“炼狱先生他……战斗到了最后。保护了我,保护了祢豆子。他是一位真正的、伟大的柱。”炭治郎的声音哽咽了,但努力挺直脊背。
“他没有输。是那鬼……变得不一样了。”
众人沉默。炼狱杏寿郎死得不冤,他已经做到了一个柱所能做到的一切,甚至超越了极限。
他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牢牢守护了后辈,斩下了上弦的头颅。
炼狱槙寿郎静静地听着。他只能无助地听着长子死亡的全过程,听着他如何战斗,如何逝去。
没有尸骨,没有遗言,只有幸存同伴的叙述和残存的血迹。
他看向炭治郎的目光极其复杂,这个少年,就是杏寿郎拼尽全力、燃尽生命也要保护的人吗?
值得吗?
作为鬼杀队员,作为前炎柱,他不该这么想。
可作为一个刚刚得知长子死讯的父亲,他忍不住的想,要是……要是杏寿郎没有上前保护,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痛彻心扉。
他仿佛又看到了妻子瑠火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杏寿郎和千寿郎时,那温柔又充满期冀的眼神。
瑠火啊……你的孩子,继承了你的意志,成为了比你期待的中的样子。
只是……我好痛苦啊。
槙寿郎垂下眼眸,无声的哭泣。
他年少丧父,中年丧妻,还没到老年,就又丧子。
这该死的命运,这该死的鬼!他握紧了刀柄,这是炼狱杏寿郎留下来的唯一遗物,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长子手掌的温度。
这血债,必须血偿,以父亲的名义!
规则急于攫取力量,修复自身。在祂的干预下,炼狱杏寿郎重伤濒死被带离,便等同于死亡。
于是,世界线悄然收束,所有人的都默认了炎柱炼狱杏寿郎已战死这个事实。
受此影响,再无人深究富冈义勇那日的反常,甚至那放任陌生人带走炎柱的嫌疑,也被模糊、淡化。可是义勇并不开心。
只有他一个人,清醒地记得,炼狱杏寿郎没有死。
衣冠冢总要立的,不能让英魂无归处。
七日后,炼狱杏寿郎的葬礼,极尽哀荣。那些略有愧疚的人类高层也纷纷前来祭奠,仿佛如此便能洗刷几分龌龊。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葬礼。
义勇试图反对
“可否再等几日,杏寿郎也许活着。” 他看向主公,眼中全是急切与恳求。
但这次,连主公产屋敷耀哉也微微摇头。在规则的影响下,主公那份神道天赋,也只能让他看到炼狱杏寿郎已死这个结果。他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压下了异议
“义勇,让杏寿郎……入土为安吧。”
白幡飘摇,纸钱飞舞。炼狱槙寿郎一身黑衣,挺直背脊站在最前,身旁是默默垂泪的千寿郎。
柱们列于两侧,神情肃穆哀戚。炭治郎跪在角落,深深叩首,泪流满面。
义勇站在人群最边缘,望着那具华丽却空洞的棺材,望着棺前杏寿郎的遗像,感觉一切都荒谬得不真实。
他在想,万一……万一杏寿郎活着回来,看到这一切,看到自己的葬礼,自己的棺材,自己的牌位……该怎么想?
我真的努力过了,阻拦过了。杏寿郎,对得起你了。他在心中无声地说道。
就在即将要下葬的那一瞬间
“等等!”
一声清亮、熟悉、中气十足,却带着明显困惑声音传来
所有人,霍然转头。
只见一个熟悉身影正大步流星走来。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条纹衣服(病号服),一头标志性的金红长发在风中略显凌乱地飞扬。
他的脸色还有些失血的苍白,但那双金红炽烈的眼眸正瞪得滚圆,看着满园白幡,以及棺材前自己的牌位和遗像。
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抬起手,又指了指棺材,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变调。
“那个……请问一下……”
“我就失踪了大概七天?” 他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了数,然后抬起头,看着石化众人
“你们怎么都以为我死了”
“……”
死寂。
墓园里,只剩下风吹过白幡的猎猎声。
炼狱杏寿郎,就在他自己的葬礼上,活着回来了。
知道前情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义勇。
义勇面对着数十道灼热的、含义复杂的视线,沉默了两秒。
“我早劝过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化中的炼狱槙寿郎、目瞪口呆的不死川实弥,以及主座上难得露出愕然神色的产屋敷耀哉。
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难得的带上一丝委屈。
“没有一个人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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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喜大哥能达成吃自己的席这项成就,这个规则太坏了,让主公都马失前蹄了。
这几章有点沉重啊,不符合我轻松搞笑的定位,现在恢复一下[加油][加油][加油]
第60章 用童工不道德
只能说, 从今以后,鬼杀队上下没人会再怀疑富冈义勇口中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了。
—无论那听起来多么离谱,也不会怀疑他的判断了。
万幸, 主公产屋敷耀哉出于对队员的尊重与葬礼的肃穆, 并未邀请太多外界人士。
否则,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脚趾抠地。感谢主公的谨慎,让大家免于一场社死。
最初的极度震惊过后, 炼狱槙寿郎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上前两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先是轻轻按在杏寿郎肩上,感受着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肌肉与澎湃的生命力。
随后, 又拍了拍儿子的背。
砰、砰。
是活的。是热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槙寿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活着就好。
长大后,父子俩已许久未曾有过如此直接的肢体接触。
千寿郎也红着眼圈, 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兄长的腰, 肩膀微微抽动。
杏寿郎眨了眨眼, 还没完全从参加自己葬礼的错愕中回神,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抚上弟弟柔软的发顶, 拍了拍,以示安抚。
此刻墓园人多眼杂,显然不是细问缘由的场合。
槙寿郎清了清嗓子, 重新挺直了脊背, 恢复了家主与前辈的威严沉声道。
“诸位, 先随我回炼狱宅。”
回到炼狱宅邸,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窥探。
简单处理过后, 已经到了饭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