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作品:《[综恐] 这见鬼的无限求生》 待队伍回到了任家镇,街道上听见动静的行人和商户又纷纷围了过来,有了之前的经验,围观人群又大声贺喜。
江海月给的喜糖数量足足的,而且现在又回城了也不必省着,秋生文才他们再次朝两旁抛撒喜糖,一路走过去九叔和这姑听见的都是笑声和祝福。
队伍中的江海月露出一个笑。
到家门口时,留下来帮忙的小道士们将准备好的红布一直铺到了新娘的轿子门口。江海月把轿帘撩开,由九叔把蔗姑扶了下来。完成接亲任务的秋生拿出拍立得,等九叔和蔗姑进入堂屋就举了起来。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朝天地鞠躬,至于拜高堂,由于父母长辈不在新娘新郎拜的是他们二人师父的牌位。
“夫妻对拜——”
盖着红盖头的蔗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不住满脸的笑意与九叔对拜。
“送入洞房!”
一行人又簇拥着新娘新郎往新房而去。
蔗姑被扶着在床沿坐下,往日里面对僵尸都面不改色的九叔有些僵硬的走到蔗姑对面,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连拜堂的环节都已经经历过了,但到此时此刻他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师父掀盖头呀!”秋生举着相机见师父没动小声提醒。
蔗姑有些紧张的捏着手指,她都有些怕林凤娇突然反悔跑了。
好在九叔还没那么不靠谱,一双早已不在年轻的手伸了过来,缓缓的将她的红盖头掀了起来。
蔗姑脸带笑意目光盈盈的望过去,“相公。”
九叔对上蔗姑喜悦又甜蜜的笑脸,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文才:“嘿嘿嘿……”
秋生:“嘿嘿嘿……”
嘉乐:“嘿嘿嘿……”
九叔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嘿嘿什么?!”
江海月:“嘻嘻~”
蔗姑:“噗——”
剩下的小辈们顿时被引得哈哈大笑
九叔红着脸气的就要找东西来打,一群人哄笑着跑了出去。
就要到中午饭点,这边的仪式完成就该去酒楼陪宾客吃饭了。待九叔和蔗姑换好衣服出来时,二人已经换下了迎亲时的衣服,穿着江海月买的西装和婚纱。
蔗姑身上穿的是缎面抹胸简约风婚纱礼服,没有大裙撑行动起来也轻便,脚上穿着鞋跟不是特别高的婚鞋,挽着九叔的手臂款款走了出去。
“真是太好看了。”念英双手交握放在胸口,满眼的憧憬。
她再看向江海月问:“是你从国外带回来的吗?”
江海月点头:“是啊,你喜欢的话等你以后结婚也送你一套。”
虽然现在距离结婚还有点早,念英还是开开心心应下:“好啊!”
到了酒楼门口就能闻到食物的香气,今天酒楼被九叔包了摆喜宴,楼上楼下坐满了宾客。除了师兄弟与师侄外,还有镇上有名望的那些人,这么多年交上的朋友等等。
江海月还看见了许久没见的阿威,他还是之前那副神气样,跟同桌的人高谈阔论着。
桌上已经摆了十盘凉菜,酒也已经倒好。待客人都到齐后,九叔和蔗姑端起酒杯感谢了一下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之后便让小二上菜。
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江海月拿筷子夹起两片肉放入口中,就听秋生让文才先吃点东西别碰酒。
秋生:“等师父师娘去敬酒的时候我们也跟着去,到时候替师父挡挡,晚上还有一轮呢。”
文才连连点头。
这两徒弟也是孝顺的。
今天来的宾客多,你敬一杯我敬一杯,在这种气氛下不喝也不行。但只要有人愿意帮忙喝下去,也不是非得就要把新郎灌趴下。
江海月吃饭的时候也在看其他桌坐的宾客,这一次茅山来的人可比她拜师宴的时候多多了。这也是能理解的,她在那些师叔伯们那可没什么面子,毕竟只是刚入门的小辈。但九叔和蔗姑结婚,只要请帖送到手上了就该来一趟。
在某一桌上,江海月不经意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再定眼一看——
诶?
江海月拍了下秋生问:“那个人是谁?”
秋生闻声望去,看到人后他也愣了一下忙又去看师父那桌,就见千鹤道长正跟四目道长坐在一块儿。
秋生:“千鹤师叔的兄弟?”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江海月已经认出来了,因为她手到同一桌上那个胖一点的道长。这两人没有来参加上次的拜师宴,没想到就连秋生也没有见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两个人是《鬼打鬼》里的一正一邪的茅山道士,叫什么姓什么她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演正派道士的和千鹤长得一模一样。
这里不是《僵尸道长》系列吗?为什么会有《鬼打鬼》?
“系统?”
「不知道啊,一开始融合的就只是《僵尸道长》和《山村老尸》啊!」
附带融合《僵尸叔叔》《音乐僵尸》什么的也好解释,毕竟是一系列,剧情一直往后走总会到下一部电影发生的时间。
但为什么会有《鬼打鬼》它就不知道了,它没有收到任何反馈。它只能在一开始将不同的片子融合到一起,在成为一个世界后,就不是它能控制的了。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回在《黑暗侵袭》休息时发现融合了《邪恶力量》。
江海月:“系统你千万别告诉我,只要是我选来休息的世界就会融合别的片子。”
「不是我干的!」
江海月:“我知道,随便把恐怖片融合到休息的世界里对求生者没好处。”同样的,对系统也没好处。
所以这是什么?茅山宇宙?幸好只有民国背景。
但茅山和九叔有关系的一系列电影,什么《一眉道人》《灵幻先生》……
江海月:……
不能好了,以后回来休息还要赶场子。
午饭吃了半饱,九叔就和蔗姑起身到各处敬酒。身为九叔的三个徒弟自然也跟在身后,几个师叔伯们的酒自然得由新娘新郎自己喝,至于小辈那几桌就由三个徒弟去招待。
从楼上喝到楼下,江海月喝的不多虽然上脸但脑子还是清醒的,秋生文才显然是喝开心了,把嘉乐和东南西北也喊着在各桌间转悠,搂着个眼熟的就喊兄弟。
江海月转悠到另一个片场的“千鹤”身边,这种场合跟着师父后面酒敬完一轮也不可能一个一个介绍,毕竟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她。
她走到对方身边用手里的酒瓶朝他面前的半满的酒杯里倒了些:“不知这位师叔——师伯?如何称呼?”
这名道长朝她笑了一下:“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师叔。”
这位师叔的态度十分和善。
“徐师叔。”江海月好奇地问:“您和千鹤师叔是什么关系?”
徐师叔笑着说:“我和千鹤是兄弟,我年长他几岁。”
“原来如此。”江海月笑眯眯的说:“我看你们长得很像呢。”
徐师叔朝江海月举起酒杯:“听千鹤说你救了他一命,我该敬你一杯。”
江海月忙道:“您客气了,都是自家长辈应该的。”
徐师叔居无定所,喜欢游历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待一段时间。要不是茅山派到处跑的人够多,恐怕这次徐师叔也不知道九叔和蔗姑要结婚。
江海月打听了一下他现在住在哪里,近的话下次去赶赶场子,千鹤道长救了也不好将徐师叔落下吧?
徐道长:“我现在还没住的地方,听千鹤说林师兄的道观就要建好了,可能会留在道观一段时间。”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他还是喜欢到处游历。
江海月立即笑说:“欢迎欢迎!”善良有本事的道士当然是越多越好,再来几十个她也不嫌多啊。
又聊了几句后江海月就离开不打扰徐师叔吃饭,直到婚宴散场江海月才想起来蛋糕忘记拿出来了。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想着晚上还有几桌等晚上在说,而且到了晚上点蜡烛才好看。
宾客们带着满身的酒气慢慢离场,这次不是拜师宴各种花销都是由师父自己给的,看菜品也能看出来师父存了不少钱,恐怕她拜师时送的金子都没用得上。
酒喝多了的回客栈休息,有急事的吃过饭没一会就匆匆走了。不过茅山大部分人都留了下来,准备明早在动身。
师父师娘先回去了,剩下三个徒弟站在门口送宾客出酒楼,主要也是看着哪个喝高了怕一个人走出意外,好搭把手把人送回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