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作品:《[日娱同人] 东京少女心事》 稍后, 宇津井健先是来到客厅,笑着欢迎各位记者的到来。接下来有请三浦友和与山口百惠。
先是三浦,接着是百惠。俩人手牵着手,由百惠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承各位的盛情,我和三浦桑决定将这个好消息向你们、向许许多多关心我、爱护我的人通报一下,我和三浦桑正式订婚了。”
她面带微笑,显得十分轻松,同时举起左手,手背向着记者们,展示中指上的闪亮钻戒。钻石不是很大,大概3克拉吧。
记者们先是一通拍照,随即有人提问,“百惠桑,友和桑是什么时候求婚成功的呢?”
又有人问:“是在哪里求婚的呢?能说一下吗,百惠桑?”
“是去年夏天,在夏威夷。”百惠落落大方,看了三浦一眼。
三浦便接着说:“那天我可紧张了,担心百惠桑不会同意。”
记者们都友善的笑了起来,“哎呀不会的啦!我们这些蠢人都能看得出来,百惠桑看着你的眼神,那就是爱情呀!”
这话他俩都爱听,于是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眼。
百惠订婚了!
这个消息成了1980年初最大的新闻,迅速传遍全日本。
晚上,在东京的一家酒店举行了订婚宴会,邀请了一些业内人士,大佬们、导演、合作过的演员,亲戚朋友,足有数百人,可以算得上是一场极为热闹的订婚宴。
理惠也飞回东京,参加姐姐的订婚宴会。
上次她回日本还是去年年底,回来参加红白歌会。
理惠在伦敦的学习很顺利,在英美的歌唱事业发展的也很不错,去年12月的圣诞档期,终于发行了第一张美版的英文大碟,算得上“一鸣惊人”,销量极好。
在日本的事业也没有放下,索尼唱片用她之前没有发行过的歌曲和几首在伦敦录制的歌曲发行新专辑,仍然至少一年两张日语专辑、一张英语专辑,只是没有太多宣传了,因此销量跌到单曲20万,专辑30到50万张。这个成绩不算太好但也不差,因此仍然得到了红白歌会的邀请。
理惠已经完全是个美式流行歌手,跟日本国内歌手处于截然不同的断层带。
演员事业,去年的好莱坞大片《异形》、日本大片《啊!野麦岭》都进入票房榜top10,《异形》有高达40亿的票房,《啊!野麦岭》催泪无数,也拿到了将近40亿的票房,仅次于《异形》。
《异形》是女二号,《啊!野麦岭》是一番主演,总体来说,这两部电影都算是大爆,但还不能说理惠是能单扛票房的主演。
订婚宴上气氛很好,谁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扫兴,人人都希望未婚夫妇能够高高兴兴的。
但宴会厅外却有人想要闯入,来人喊着百惠的名字,要问问她,知不知道她的生父在哪里?
宴会厅外的酒店保安立即上报经理,酒店值班经理让保安将来人带到办公室。
那人哭喊着:“让我见见那个狠心的女人!”
保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这个女人送到办公室。
值班经理苦着脸,对秘书说:“这事肯定不能告诉百惠小姐,怎么好在大喜的日子破坏她的好心情呢?”
秘书想了想,“或许——山口太太?”
经理先是点头,随即摇头,“虽然我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听上去……很棘手呀。”
“那么……请堀桑来一趟?”
“对对,就这么办!”告诉百惠小姐的老板,由老板来决定是否告诉百惠或是山口太太,那么责任可就不在酒店或是他这个酒店经理身上了!
堀威夫本来挺高兴的,订婚嘛总归是大喜事,但有人来通知他坏消息,他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就不怎么好了。
他思忖片刻,叫上长子,一起去值班经理的办公室。
“社长?”堀一贵不明所以。
“有人来捣乱。”堀威夫略为烦心,“听描述是那个混蛋久保茂的太太。”
堀一贵明白了。
“你当时见过久保太太吗?”
“没有。”
“那还好。”堀威夫松了一口气。
久保太太尽量保持了仪容,因此之前被保安带走也没有怎么挣扎。她不是那种撒泼打滚的女人,多年前她确实是想羞辱山口正子来着,但没想到被那个女人打了一顿,害她好几年一想到这事就胸闷气短。
值班经理苦口婆心,“太太,您在这里闹也不是个事,您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个中间人来说。”
“我要见山口正子,或者山口百惠。”久保太太昂着头。
“我可没有那个权力安排她们来见你。”
“你去告诉她们!”久保太太瞪圆了眼睛,“我的丈夫是百惠的生父,她的生父已经失踪多年,我要来问问,是不是她杀了她的父亲!”
经理吓得直接从座椅上跳起来,“太太、太太!你可不要乱说啊!”
堀威夫皱眉,推门而入,“这位太太,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话说出口,那可是轻则诽谤,重则要蹲监狱的!”
堀一贵跟随在父亲之后进了房间,随手关上门。
久保太太吓了一跳,立即站起来,“开门!你们说话为什么要关门?!”
“这位太太,”堀威夫面色严峻,“你是什么人?”
“我是……百惠的生父是我的丈夫,按说百惠也应该叫我一声‘母亲’呢。”
理惠没有留意到老板和小老板离开宴会厅,直到订婚宴结束都没有回来。
宴会结束,客人先行离开。
正子在跟宇津井健夫妇说话,“今天真是麻烦您二位了,我感激不尽。”鞠躬行礼。
“您说的哪儿的话!”宇津井太太笑着回礼,“托您的福,我和阿健能有百惠这样的干女儿,实在高兴极了!”
“今天真是高兴呀!也许只有他俩结婚的那天我才会比今天更高兴了!”
“可不是吗!您呀,就等着那一天吧!”
理惠少有的穿了和服振袖,甜美的桃红色与大红色,发色仍然是金棕色,显得很洋气。她站在正子身后一侧,另一侧是同样身穿振袖的淑惠。
宇津井太太又说到理惠和淑惠,“理惠酱越来越漂亮了,许久不见,在英国一切都好吗?”
“都很好。多谢您多年来对姐姐的照顾。”理惠鞠躬行礼。
“好孩子,不要那么客气。淑惠也长高了,真好呀。你们姐妹可都是好孩子,让我这个没有女儿的人羡慕得不得了。”
理惠含笑,正要说话,不妨袖子却被人轻轻拉了一下,“理惠桑。”
理惠回头一看:是堀一贵。
“怎么了,一贵哥?”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理惠回头看了看,百惠和友和正在门口送客,宇津井健在他们对面,也是在送客。
“说什么?”
“你过来一下。”
看来是不方便在正子面前说的事情。
正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没有转头看她。
堀一贵斟酌语言,说了久保太太差点闯进订婚宴的事情。
“口说无凭,她说她丈夫是百惠的生父,那就是了吗?”理惠不客气的翻白眼,“那我还说我的生父是……是哪个亿万富豪呢。”
堀一贵低头笑,“社长也是这个意思。”
“她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堀一贵为难的说:“确实有,她有久保茂和百惠桑以及你的合影。”
“我?”理惠惊讶,“我一直以为我小时候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混蛋。”
“见过的,有不少合影呢,可能是她从混蛋的东西里翻出来的。”
“为什么是现在——”理惠刚问出口便明白过来了,“混蛋失踪了好几年,而姐姐今天订婚了。”
“她来了没准还是好事呢,要是她找了记者直接公布这些照片——糟糕!”堀一贵顿时紧张起来,“混蛋还有个儿子呢!”
理惠当机立断,“走!去久保诊所!”
久保家有个家传的诊所,已经在惠比寿开了几十年,早先是久保太太的父亲开设的诊所,之后久保茂成了婿养子,改姓后继承了诊所。现在,诊所的主人是久保太太的儿子,久保正男。
入夜了,诊所已经关门。
堀一贵又开车去久保家,久保家的住宅距离诊所不远。
堀一贵将车停在路边,叮嘱理惠,“你不要下车,也不要过去。”
“知道要找什么吗?”
“知道。”
另一辆车缓缓靠近,有人开了车窗,跟堀一贵说了几句话。
事实证明,混蛋的儿子也是有点家传的,久保正男尽管被打成猪头,可始终没有告诉来人,那些照片还没有没有备份、藏在什么地方了。那些人将久保家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区区几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