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品:《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沈词回到卧室就躺下了,宴舟自然跟着躺在她枕边。哪怕没有抬头看,她也感觉得来他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身上,不曾挪动半分。

    “因为怎么都看不够。”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温柔地说。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反正她一个人怎么想不明白,干脆和他聊聊天,指不定说着说着就会打开任督二脉,柳暗花明。

    “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知宴太太具体指的是哪一句?”

    宴舟伸手搂住她的肩,与她依偎在一处。

    “你说对我好只是因为是我,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告白,暖意沿着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

    “当然。”

    他手臂收紧,吐字清晰,“除了你,没有人值得我这么做。”

    “可是我们还有两个月就要离婚了……”

    沈词顿了下,小声说。

    未曾想宴舟在听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眼神蓦地变了,他周身的气息霎时变得很危险,压迫感极强。

    他翻过身,将小狐狸压在下面,直视着她的眼眸,反问:“离婚?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离婚?”

    “难道不是吗……”

    沈词的心猛地颤动了下,“我们的约定本来就只有一年。”

    “那就忘了这个约定。”

    宴舟想起来那份协议书似乎被他放在了书房,他明天起来就去撕了它。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她只能是他的妻。

    他这么说,沈词就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适可而止吧。

    她在心里默念。

    宴舟能做到这一步,不是早就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么?

    “还生气吗?”

    她望着他,但没有说多的话,他拿不定小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仍旧有些忐忑。

    “本来就没生气。”

    沈词别扭地撇开脑袋,“只是有点事没想明白而已。”

    “现在呢?不知道我的回答能不能让宴太太满意。”

    “宴舟,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完美到她时常不敢相信是自己拥有着他。

    “又给我发好人卡?”

    他皱起眉,在她的唇角啄了一口,循循善诱,“我更想听你叫我老公,宴太太。”

    “……你给我点时间,我适应一下角色。”

    她的心都还是乱的。

    若要和他长久地走下去,那么她之前的那些想法都要重新从长计议。

    “宴舟,你的意思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一直都是你的妻子吗?”

    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当然。”

    宴舟撩起她耳畔的头发绕在指间,好看的眉眼蕴含着说不出来的温情,“如果我刚才的表述让你有异议,那么我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宴太太,我们不会离婚,我也只想你做我的妻。”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和你长相厮守的机会。”

    他轻笑一声,她跟着面红耳赤,好半天才琢磨出一句:“我……愿意。”

    听见她肯定的答案,宴舟眸中笑意更甚,他埋在她颈窝,用力地吮吸一口,嘴唇离开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啵”的声响,她又酥又麻。

    本来以为今晚又将难以收场,毕竟往常他不把她嘴唇亲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想到这回宴舟只亲了一口就轻轻松松放过了她,他起身说道:“剩下的留着下次再亲。”

    沈词:“……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保证宴太太今晚下不来床。”

    他勾了勾唇,眉眼微扬。

    “……斯文败类。”

    她小声嘟囔。

    看上去那么禁欲,那么光风霁月的男人,怎么净对着她说虎狼之词,他难道都不知羞的。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你今晚要在书房加班?”

    宴舟最近下班晚,也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他忙得这么不可开交。话又说回来,许畅约了下周二拜访雁易总部,届时她也得跟着去。她和宴舟这几天没怎么说话,都忘了告诉他了。

    “我在宴太太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不近人情的工作狂?”

    他挑了挑眉,回望过来。

    “谁让你这些天很忙,连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能怪她这么想。

    “我的确很忙,但是值得我这么忙的不止有工作,还有你,宴太太。”

    “我?”

    “嗯。”

    宴舟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沈词眼皮一跳。

    这个形状大小的盒子,里面装着的一般都是……

    如她所料,宴舟当着她的面亲自打开,盒子里躺着的正是一枚流光溢彩的钻戒,戒指上镶嵌的那颗粉色钻石比他的拇指指腹还要大,简直像一块mini盾牌。

    沈词睁大眼睛,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钻石,况且还是粉色的,假的恐怕都不敢这么造。

    “拍卖会上得来的小玩意儿,想要讨你欢心。”

    要是刘诚听见这句话,多半会吐血三升晕过去。总裁竟然管特意飞去港城才拿下的,价值3亿港币且全球仅此一枚的粉钻戒指叫“小玩意儿”,真不懂有钱人的脑回路。

    宴舟捉住沈词细长的手指,为她戴上这枚闪耀的钻戒。末了,他执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印下虔诚的一吻。

    “生日快乐,宝宝。”

    “我都24岁了……”

    一声缱绻的“宝宝”让她脸皮快速升温,烫的能煮熟白鸡蛋。

    “24岁怎么了?我在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无忧无虑的小朋友。”

    他与她十指相扣,哄道。

    “你这些天都是因为在给我准备生日惊喜所以才这么晚回家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我还以为……”

    “嗯?”

    “没什么,唔——”

    额头被他屈指弹了下,沈词无辜地看着他。

    宴舟说:“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不许憋着。”

    “我以为你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

    “我生谁的气,为什么要生气?”

    宴舟不解。

    “生我的气,我表现不好,反正就是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她咽了咽口水。

    他忍着笑,她还真像个小孩子。

    于是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说:“你没有表现不好,相反,你做得很好,是最乖的小朋友。”

    “你明天是不是会陪我过生日?我晚上做了蛋糕,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吃。”

    她仰起头问。

    宴舟惊讶:“你自己做了蛋糕?”

    他头一回听说寿星自己给自己做生日蛋糕的。

    “嗯,我每年的蛋糕都是亲手做的,但没有人陪我吃。”

    “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他揉揉她的脑袋。

    “好呀,那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参加只有两个人的生日派对,你来不来?”

    “乐意至极。”

    时间不早了,差不多快到平常睡觉的点儿,但他今晚还有一个惊喜没送出去。

    “困不困?”

    宴舟亲了亲她红红的眼睛,她方才哭过,眼皮子都是肿的。

    “以后不会再让你在这种时候哭了。”

    即便是流眼泪,那也是以别的形式流眼泪。

    “我还好,你呢?”

    她靠着他的胸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尽管暂时还没有听见他说那句话,好在她得到了另外一个承诺。有这个承诺在,她就不用担心宴舟身旁出现别的女人,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安排了零点的无人机表演,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心情看。”

    她不想看也没关系,明天醒来至少京市一半的人都会知晓有个幸福的姑娘过生日。

    沈词坐起身,吃惊地说:“当然要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

    “这不是忙着哄某个哭鼻子的小姑娘,你的感受才最要紧。”

    他不慌不忙,丝毫不提为了这场盛大的无人机表演,他派人递交了多少次说明,还找爷爷在其中疏通关系。

    “你快换衣服,我们去露台。”

    沈词光着脚下来,把宴舟的衣服都丢给他。

    不久前还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这时像是焕发了新的生机,小狐狸又亮出了她的獠牙和爪子。

    “不急,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开始。”

    他安慰她。

    “咦,我的拖鞋怎么不见了?”

    “在这边。”

    宴舟拎着她的毛绒拖鞋走过来,单膝蹲在她面前,说,“脚抬起来。”

    “我自己来就可以。”

    “听话。”

    “哦好。”

    沈词轮流抬起两只脚丫子,低头看着宴舟给她穿鞋。

    他从来没干过伺候人的事儿,却总是对她体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