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70节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为着停月的身体,公仪铮深吸几口气,“月奴,孤也是心疼你、关心你的身体的。”

    “可别忘了,若月奴出了事,孤也是会随月奴而去的。”

    “不要总想着孤,偶尔也顾忌一下自己。”

    可宋停月却说:“陛下,那香膏确实可以……”

    “已经不肿了。”

    公仪铮又去喝了五碗药。

    原本要下午起身的皇后,终究没能起来,在承明殿的龙床上,被浇灌了近乎两天。

    等到晚上,陛下怜惜皇后劳累,早早地清洗了睡了。

    毕竟,明日他们还要一同早起,一同上朝。

    幸九值夜,第一次没听到里头“砰砰砰”的动静。

    陛下也会疼人了!

    他们大雍,马上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天色微亮之时,东边升起的太阳旁,仿佛有紫气东来,又有百鸟叽叽喳喳地停在汉白玉的栏杆上,似有谕示盛世之兆。

    文武百官也期待着帝后大婚后的第一次早朝。

    他们早被家中的夫人耳提面命,要好好的跟随帝后,做一个帮忙开创盛世的好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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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你俩怎么聊什么都会跑到这档子事上?

    审核大人放过我,上章我该删的都删了……

    晚上还有一更,估计比较晚,正月里要去走亲戚。

    第43章

    今日,是他和陛下第一次上朝的日子。

    宋停月睁开眼,想到此事,一下子清醒起来。

    床帘都放着,里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陛下是清楚的,温暖的。

    他枕着陛下的胳膊睡觉,不知道有没有让陛下难受。

    宋停月想着,悄悄起身。

    一只细白的手拉开床帘,不过一会儿,又被另一只粗壮的手按下。

    “月奴醒了?”

    公仪铮从身后揽着青年,熟练的在侧脸印下一吻。

    宋停月已经习惯了,偏过头,去寻男人的唇,凑上去拥吻。

    一小会儿过去,两人齐齐下床,自己换上里衣。

    外头的宫人鱼贯而入,手里拿着帝后二位的衣着。

    皆是玄色,印有龙纹,领口袖口处,印有祥云。

    都是龙袍。

    宋停月不解:“我的衣服没拿来么?”

    怎么拿了两套陛下的?

    未等宫人回答,公仪铮便道:“是孤差人准备的。”

    “月奴同孤一起上朝,那便一起穿龙袍,可好?”

    宋停月压根不会说不。

    他意思意思的推辞了一下,就要给自己套上。

    公仪铮早早穿好,拿过他手上的衣服,为他披上。

    “之前都是月奴给孤穿,”公仪铮满脸期盼,“今日,让孤服侍月奴一回,可好?”

    宫人们如木偶般,端着盘子不说话。

    宋停月捏着衣服,在这件事上,犹豫不决起来。

    接受龙袍,是因为陛下已经给了他很多超出规格的东西,也不差这一个了。

    而且换个意思来看,不过是夫妻穿同一样式的衣服罢了。

    可伺.候穿衣这件事,总是会将伺.候的那一方看作被伺.候那一方的下位。

    宋停月本就是公仪铮的臣民,做这事合情合理。

    可公仪铮…陛下是皇帝啊。

    “月奴在犹豫什么?”公仪铮催促,“这几日晚上,不都是孤伺.候你梳洗么?”

    对哦。

    这几日他体力不支,确实都是陛下在出力,帮他清洗穿衣。

    他松开了手,张开双臂,任由公仪铮打扮。

    结实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时,滚烫的体温如香气般浸染身体,令他颤.抖。

    精神已然归于平静,可身体还忘不了似的在回味。

    宋停月遏制着想法,只是碰了碰公仪铮的下巴。

    他低着头,没发觉男人看他的目光里,是同样的难耐。

    好乖的停月。

    任由他打扮的停月,好像他给停月穿什么,停月都不会拒绝。

    他运气真好,能有这样两情相悦、为他着想的爱妻。

    细细想来,他的一切好运,都是从遇见停月开始。

    公仪铮感觉自己更爱停月了。

    他仔仔细细地给青年理好衣角,又扶着青年坐在梳妆台前,要给他画眉。

    “画眉…”宋停月低声道。

    哪个哥儿对未来的夫君没有过设想呢?

    宋停月不愿将就,也想如父母一般,相濡以沫,白头到老,找到相伴一生的人。

    冷淡,只是从前没遇到罢了。

    如今遇上,积攒了几年的情感都系于公仪铮一身。

    陛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月奴喜欢?”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温暖的手掌按在他单薄的脊背。

    宋停月点头,“喜欢。”

    公仪铮立刻道:“那孤晚些多学点,以后月奴的妆,都由孤来画好不好?”

    “好。”

    他忽然想起,自在一起后,停月未曾说过一个“不”字。

    于是又说:“月奴不必顾忌孤的脸面什么的,只管说自己的想法就好,不喜欢,孤就努力去学习改进!”

    宋停月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第一次在这看到自己,也是被陛下打扮,坐在铜镜前。

    那时的他,觉得自己在屈从、在不甘、在不愿,现在的他,只觉得满心满眼的幸福。

    他都快要忘了当时的感受。

    那时的他不了解陛下,只感觉满心的屈辱,感觉自己在暴君的手下苟活。

    可不过一会儿,在宫门为他撑腰、为他做尽一切的陛下,立刻颠覆了之前的印象。

    也幸好,有宫门这一出。

    宋停月起初不喜欢这样大张旗鼓,可现在,他无比庆幸当时的大张旗鼓。

    因为这样,他才看到陛下那颗待他赤诚的心。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在起初的不适羞郝后,他听着陛下的话,心里是畅快的。

    陛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想说、却不方便说的话都说了,他就对陛下有了一丝丝的倾慕。

    是啊,他本来就想要一个英明神武、俊逸非凡的郎君。

    当时的他怕陛下、有些讨厌陛下,却从未觉得……陛下皮相不好。

    他甚至感叹陛下的样貌,是有点喜欢的。

    宋停月一直在想,自己是怎么接受陛下、什么时候对陛下改观的。

    如今看来,就是那一日了。

    他讨厌陛下“趁人之危”,又喜欢陛下为他讨回公道。

    英明神武,俊逸非凡,陛下全都有。

    位高权重,疼他爱他,陛下全都有。

    即便不会诗文,也完全不影响他对陛下的爱。

    不会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