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33节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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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说出来就好啦。

    最近有点忙,更新时间尽量零点之前[求求你了]

    审核老师他们真的只是在亲亲[爆哭][爆哭][爆哭]

    第25章

    介意归介意。

    宋停月一向公私分明,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的。

    事实上,他从未想过自己离开。

    即便是那所谓的契约,他说得决绝,可实际上,他并不知晓,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成为眼前男人的后宫之一。

    这种张扬又热烈的爱意,几乎要将他吞没,将他永远困在皇宫里,只看着他的陛下。

    他想不到陛下有了新人后,自己会怎么做。

    倒不如说,他想不到陛下会有新人这个事实。

    陛下对他的爱,已经满溢到装不下第三个了。

    他莫名的笃定、也对公仪铮说:“陛下,我也不会看旁的小郎君,我只看陛下一个。”

    公仪铮又一次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他觉得自己像是小孩子玩的陀螺,被停月拿鞭子一抽,就心绪纷乱,转起来了。

    他们刚刚还在“吵架”呢!

    公仪铮将这件事定义为“吵架”。

    他们说话了,所以不算冷战,他们没亲,所以不算甜蜜,那就是吵架。

    很快,他又说服了自己。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夫妻。

    他和停月是夫妻。

    公仪铮一扫刚刚的失落,“孤也不会看旁人,孤只看月奴一个!”

    他们好像小孩子拉勾勾,约定了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听着是稚童间的玩乐,却是真心实意。

    宋停月想,这世间也没有比眼前男人更英俊的郎君了,他为何要折磨自己的眼睛。

    公仪铮想,他的停月花容月貌,是天上仙人下凡,哪里是旁的凡夫俗子能比的。

    他自然也只看停月。

    两人齐齐看向对方,不约而同的红了脸。

    他们刚刚是在吵架吧?

    宋停月看到公仪铮期盼温柔的眼睛,心里恍惚。

    “那陛下准备怎么追求我?”

    公仪铮清了清嗓子,“这事月奴就不要管了,若是让你知道,不是什么惊喜都没了?”

    那好吧。

    宋停月惋惜又期待的等着公仪铮的行动。

    他们在殿内消磨了一会儿时间,便将外头的宫人喊进来。

    玉珠提着篮子进来,将花笺摆在桌上,目光时不时地看向被陛下揽在怀里的公子。

    面色潮.红娇.媚,眼珠子像被墨水浸泡一样水光淋漓,带着不一样的风情。

    玉珠怔了怔,低下头不敢看。

    他只能瞧见宋停月拿起毛笔,露出半截小臂,上面布满狰狞猩红的咬痕。

    而后,又有一只比其大了一圈的手环上来,两人一起,在烫金的花笺上留下笔墨。

    陛下问:“这不都是孤嘉奖过的大臣么?请他们的夫人孩子做甚?”

    宋停月不好说他今日的“嘉奖”在旁人眼里是什么,自然是换了个说辞。

    “陛下负责给朝臣们的儿子荣耀,那我作为皇后,是不是该跟着陛下的脚步,去给他们的夫人哥儿,一些殊荣呢?”

    “陛下有此决心,我也不能拖陛下的后腿不是?”

    说完,公仪铮捏着他的手不动弹了。

    宋停月侧着头仰起,观察男人的神色。

    难道是他说的太错漏百出,陛下不信?

    他正准备粉饰一二,就听见公仪铮说:“只是参加宴会,赏点东西,会不会太少了?”

    公仪铮想,他都能给朝臣的儿子安排职位,停月却只能开开宴会,赏点东西下去,这不是显得停月不受重视么!

    若是旁人因此看低了停月,那该如何是好!

    ——他完全没想过,本身自己的身份在哪里,就没有人敢怠慢宋停月。

    宋停月一愣,“往常都是如此……”

    公仪铮立刻道:“那现在便不一样了!”

    他得想个法子,让停月也能威风地安排一些东西才行!

    他想起自己那个老不死的爹。

    先帝的后宫多,用人也就多,许多哥儿小姐也乐意进宫做内官,不说多么厉害,那也是一呼百应,风风光光的。

    “不如这样,宴会上若有眼缘,你便挑进来,让他们做内官,或是封个乡君之类的诰命也成!”

    宋停月哭笑不得:“陛下,事不是这么干的。”

    古往今来,想要封个诰命,也得有功才行,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

    公仪铮理直气壮:“那孤能因为他们的父亲嘉奖他们的儿子,停月怎么不能因为他们合眼缘封个诰命呢!”

    “孤不管!你若是不封几个出去,孤就——”

    “陛下就什么?”

    宋停月含笑,唇角碰了碰男人的喉结,“我知道陛下待我好,但这事确实不好做。”

    他都能想到,这几道圣旨发出去,御史们要怎么弹劾他了。

    “他们敢!”陛下似乎同他心有灵犀,气势汹汹道:“这群人都被孤收拾老实了,月奴尽管封,封他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陛下——”宋停月挥退宫人,待门关上后,自己坐在了桌上,俯下身去吻他,“陛下可别乱说话了,封那么多,国库都要被我败光了。”

    “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公仪铮碰着他的脸啄吻,“刚刚都亲过了,再亲对你身体不好。”

    顾忌着停月的身子,公仪铮如今只能亲亲抱抱,刚刚还想尝一尝停月的味道,发觉停月如此脆弱后……觉着还是算了。

    若是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以后也得克制些。他想起第一晚,自己也没全进去,只是弄了一半,将就出来,停月就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地出了好几次。

    得想个办法。

    小哥儿这处不用,可出多了,也伤身。

    “那就这样亲……”宋停月低声道,“我其实是喜欢的,别像刚刚那样就好。”

    太窒息,也太欢愉,他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

    公仪铮舔舔他的唇,应了句“好”。

    又说:“那你记得封赏。”

    宋停月只能贴着他的鼻梁,无奈地应下。

    ……

    请柬写好后,宋停月并未着急着送出去。

    他与陛下用过午膳,又将花卷拿出来吃了几个,这才依依不舍的同陛下告别。

    “陛下,”宋停月悄悄说,“若陛下还想来,只需带一份御厨做的桃酥就好了。”

    他今日中午吃了,感觉格外的好吃,比安乐坊的滋味好太多。

    他哪里知道,自那日他说喜欢荷花酥后,御厨就被派去安乐坊学习,并且连夜加工改善配方,力求做得比外头好吃一千倍一万倍。

    果然,停月喜欢吃这些。

    公仪铮畅快地想,今晚便提一食盒去找停月,所有好吃的点心都来一个,让他慢慢吃,吃个够。

    ……

    回家后,宋停月过了几天爽快的日子。

    趁这个机会,他又同父母哥哥说了陛下如何待他,望他们宽心。

    哥哥没多想,只是了然:“那我以后待未来夫人也要这样!”

    停月一向眼高于顶,陛下竟然得了全部都好评,定有过人之处!

    他也得学着,去跟未来的妻子相处。

    宋母欣慰又担忧,“陛下…当真如此?”

    宋停月给她看陛下送的一箱免死金牌。

    宋父茫然:“这这这、陛下何时喜欢停月的,为父怎么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