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14节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公仪铮望着他舒展伸手的动作,忽然有种错觉。

    像是辛苦了一天回家,家里的妻子为他做好晚饭、帮他整理衣物、再去铺床。

    此时此刻,恰如夫妻。

    宋停月还未转身,脊背就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孤好想你。”公仪铮的脸都埋进浓密的发丝里,闻着沁人的幽香,愈发不想放开。

    宋停月被他的直白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青年开窗时脸就是红的,倒也没被看出些什么。

    他轻轻按住公仪铮放在腰上的手,慢慢“背着”身后的大狮子走到塌边坐下。

    青年坐在公仪铮旁边,端起食盒里的酥酪,嘴角的梨涡都染上了甜。

    公仪铮俯身,凑在宋停月手边张开嘴:“孤想你喂。”

    宋停月差点打翻酥酪。

    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只能低眉顺眼地弄了一口,送到公仪铮嘴边。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碗勺碰撞声。

    公仪铮吃了两三口便不吃了,接过碗勺要给宋停月喂。宋停月生怕他跟中午一样抱着喂,很是顺从的吃下。

    一整碗都吃完了,只剩一碗牛奶,也被公仪铮不厌其烦地一勺勺喂下。

    最后一口进肚,宋停月意犹未尽地舔唇,在对上公仪铮的视线时浑身僵硬。

    他见过这种视线。今早公仪铮打扮自己时,就是这种灼热粘人的眼神,让他、让他很是燥热。

    陛下的视线仿佛凝成实质,一寸一寸的舔抵他的身体。

    宋停月想开窗吹吹风,可外头还守着内监,此刻若是打开……他低下头,掩饰自己又红起来的面颊,却忽然瞧见公仪铮靴边的泥点和地毯上的泥土。

    该给陛下找双靴子的。他还是不够贴心,没法做好一个合格的妻。

    公仪铮一直在关注他。从进来起,男人的眼神从未在宋停月身上离开。他喜欢看他修长秾艳的背影,喜欢他姝丽的乌发,喜欢他红润的、沾着白色牛奶的唇。公仪铮并无那种龌.龊的想法,他的思想极为简单——在床上,宋停月只需要负责舒服就好,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他。

    少年时期的旖旎梦境中,他确实想过宋停月用嘴唇接纳他的模样,可放在现实,他完全舍不得。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宋停月在自己的手下被浇灌成娇.艳的花,看见妻子失神混乱的表情。

    所以,当宋停月忽然在他身前跪下,双手握住他的靴子时,公仪铮立刻把人提溜到自己腿上。

    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停月是如何注意到的?

    “往后不需要做这种事,”公仪铮不容拒绝道,“孤只要你在身边享受,不要做这种…让自己难受的事情。”

    他生得很是雄伟,新婚夜都未完全进去,更何况是如此娇嫩的唇呢。

    宋停月茫然:换个靴子怎么会难受?

    他记得自己偶尔看过一些话本,里头的妻子都会服侍丈夫穿衣洗漱,两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他自认无法去爱,便只能尽好妻子的责任,也好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

    今日下午,宋府来了呼啦啦的一.大群宫人,都是来伺.候他的。

    他刚到家,一堆帖子就像雪花一样飞来,都是邀请他去参加宴会或是雅事的。

    这一切,都是公仪铮带给他的。

    宋停月自认不大需要这些,可公仪铮带给他的一切都有利无害。

    皇帝的重视与态度,是宴会上无往不利的武器与护身符,也是他可以继续“目中无人”的资本。

    以往还是宋家公子时,宋停月还需要交际、出席一些必要场合,如今他是完全不需要了。即便他想要一个人呆着,也会有人将他的行为夸出花样。

    他甚至可以不参加,只邀请好友来家里就好。

    这份贴心又赤诚的爱意,让他不知道怎么回报才好。

    宋停月想着这些摇头,“陛下,不会难受的。”

    靴子上的泥点确实难受,“我去洗掉就好了。”

    公仪铮忽然沉默,而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月奴何时有的这等想法?”

    难道是有点喜欢了?

    宋停月斟酌着答:“陛下是我的夫,我服侍我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话音刚落,他感觉底下的“椅子”硬了些。

    公仪铮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侧着脸去吮吸那块雪白的肌肤。这里刚刚经历过早上的戏弄,残留着许多淡粉色的印记,如今又被加深加重,似雪中红梅。

    柔顺的长发拖曳在榻边,随着身体摇晃,染上湿意。

    即便知道卧室的隔音不错,宋停月依旧咬紧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感受一样那么快丢盔弃甲,崩溃地泻出去。

    刚刚沐浴过的小妻子极为可口,光是品尝就花了很多时间。

    公仪铮餍足地抱着他,将他换了个位置正对自己。

    低头,能瞧见湿.漉漉的眉眼和欲说还休的眼睛。

    “怎么这么乖?”公仪铮再没了下午的暴躁,反而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如果这样就能收获停月的好感,那他往后还这么做!

    宋停月喘了口气,声音发颤:“我是陛下的妻子,妻子要做的不是这些吗?”

    公仪铮感觉自己忽的一下炸开了。

    【我是陛下的妻子。】

    停月不爱他,却说自己是他的妻。

    他从未如此幸福过。

    “对,你做的很好。”男人抚上青年柔软的发丝,又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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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他只是不懂爱,他其实很爱我。

    停月:陛下对我太好了,无以为报,只能给他当好妻子。

    第13章

    第二日,因着公仪铮还要上早朝,同睡的两人便早早起身。

    顾忌着这里是宋停月的闺房、又想着昨夜听到的话,昨晚,公仪铮只是抱着柔顺的妻子亲亲抱抱了一会儿,没做太多的事情。

    自己的欲.望也是自己疏解的,特地翻墙回去洗漱的时候做得,没叫宋停月瞧见。

    他颇为自得地想:若是停月瞧见,想必又会露出那副可爱情态,要用那处帮他解决了。

    若是没帮上,说不准又要做出懊恼的模样。

    这哪里是不喜欢的表现!只是对他的惧怕太多,压过了那份爱意罢了。

    公仪铮想:他会努力让停月走出恐惧,让停月渐渐意识到对他的爱。

    思及此,他又低头看向帮他穿衣的妻子。

    宋停月还穿着睡觉时的里衣,乌发披散着,精致的小脸快要贴到自己的胸口,双手正环着他的腰,帮他扣上腰带。

    帝王上朝的规格肯定不止于此,但也足够累倒不事生产的纤细美人。

    以往这些工序至少要三四个宫人一起,如今全压.在宋停月身上,还要注意不能错过上朝时间。

    这可是陛下登基罢朝后第一次上朝,不能出意外!

    更不能在自己手上出意外!

    宋停月暗自想:果然晚上不能由着陛下留宿。

    宋府位于距离皇城最近的区域,却也有一段距离,坐马车也要一刻钟左右。

    陛下…不知陛下的御辇有没有跟着出来,若没有,以脚程来看,恐怕这个时间远远不够。

    越想,宋停月手上的动作越快。

    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确认无误后满意点头,“好了,陛下。”

    然后该说什么呢?

    宋停月张张嘴,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没有动作的公仪铮。

    公仪铮笑着看他,大有一种“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意味。

    寻常夫妻出门前,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宋停月完全不会。他出嫁前,娘只跟他说可以适当服软哄一哄,全当情趣,可若是心里不舒服,那也没必要忍着,大不了他们上门帮忙。

    因而,这种夫妻之间的相处,他全然不知,只在父母身上看到过一些。

    娘以前是怎么说的?

    宋停月想起一些画面,上前握住公仪铮的手:“我喜欢安乐坊的那家荷花酥,陛下下朝能给我带一份吗?”

    其实差下人去买应当更快,可在那一系列亲昵的画面中,他暂时只能做到这个。

    “当然。”公仪铮眉目舒展,瞧着心情极好。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进展的十分顺利,看看,都会向他提要求了!

    安乐坊的荷花酥…改天去把厨子挖进宫来,天天做给停月吃。

    公仪铮满脸春风得意地从正门出去,然后翻墙。

    回宫里的路上,幸九抓紧机会拍马屁:“奴昨晚守夜,玉珠还贴心地给奴和小顺子备了夜宵,想来是宋公子平日教的好。”

    看玉珠那副不谙世事的单纯样,就知道宋停月对他极为呵护,竟是像养了个孩子在身边。

    公仪铮赞同:“停月有中宫之德。”

    幸九趁热打铁:“奴还打听到,宋公子饱读诗书,平日里最是知礼守法的,可昨夜他见了陛下也不恼,想来心里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