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番外3共振
作品:《吃一口养成吧(英式daddy致死量 sweet talk)》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你需要赶那个该死的
deadline。
视频通话中。arthur
在伦敦的清晨,一边喝咖啡看报纸,一边充当你的云监工。
你坐在书桌前,穿着那件他嫌弃但其实很方便的宽松大t恤,下半身失踪。
因为写不出东西很烦躁,加上听着耳机里他翻报纸喝咖啡的吞咽声(asmr级别),你习惯性地想要并在椅子上蹭,或者夹腿来缓解那种焦躁和空虚。
你的双腿刚在椅子下面悄悄绞紧,脚趾刚蜷缩起来准备享受一下那种挤压的快感。
arthur并没有抬头看镜头,声音冷淡平静,一边翻过一页报纸
“stop
that.”
(停下。)
你吓了一跳,动作僵住了。
“……什么?”
他终于抬眼,隔着屏幕,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透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严厉
“the
legs.
stop
crossing
them.
stop
squeezing.”
(腿。别交叉。别夹。)
“i
told
you
to
focus
on
your
paper.
not
to
masturbate
under
the
desk.”
(我让你专心写论文。不是让你在桌子底下自慰。)
被如此直白地戳穿,你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没有……我只是习惯……”
“habit?
bad
habit.”
(习惯?坏习惯。)
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新的指令。
“move
the
camera
down.
just
bit.
need
to
see
your
waist
and
the
chair.”
(把摄像头往下移。一点点。我要看到你的腰和椅子。)
你不敢不听,调整了角度。
画面里出现了你穿着宽松t恤的下摆,还有光裸的大腿。
“sit
on
the
edge
of
the
chair.”
(坐在椅子边缘。)
“feet
flat
on
the
floor.”
(脚掌平放在地板上。)
“now,
open
your
legs.”
(现在,把腿张开。)
你愣住了。
“……arthur?”
“open
them.
wide.
as
wide
as
the
chair
legs.”
(张开。大一点。和椅子腿一样宽。)
“and
keep
them
open.
no
touching.
no
closing.”
(保持张开。不许碰。不许并拢。)
这就是他的惩罚,也是调教。
夹腿能带来安全感和快感,而张开腿尤其是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对着空气(和他)张开,意味着绝对的暴露和空虚。
那种凉飕飕的空气感会时刻提醒你,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你羞耻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
你慢慢地颤抖着把膝盖分开。
宽松的t恤下摆虽然遮住了一点,但这种姿态让你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展示在他面前。
“good.”
“now,
put
your
hands
on
the
keyboard.
type.”
(现在,手放在键盘上。打字。)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二十分钟。
你需要写论文。
但你的姿势是极其羞耻。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布料的摩擦,只有冷空气,还有那种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arthur
就在屏幕那头。
他似乎恢复了平静,重新戴上眼镜看报纸。
但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抬头。
那目光就像实体的触手,顺着摄像头扫过你张开的膝盖,扫过你t恤下摆深处的阴影。
每当你因为难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膝盖哪怕一厘米
“ah-ah.
keep
them
open.”
(啧。保持张开。)
“i
know
it
feels
empty.
know
you
want
to
close
them
and
grind.”
(我知道感觉很空。我知道你想闭上腿摩擦。)
“endure
it.”
(忍着。)
“finish
that
paragraph.
then...
maybe
i039;ll
let
you
close
them.”
(写完那一段。然后……也许我会准你并上。)
这种任务+奖励的机制简直太坏了。
你为了早点结束这种羞耻的姿势,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敲键盘。
但每敲几个字,身体的燥热就多一分。
终于,你敲完了那一段。
你如释重负
“写……写完了。”
arthur
扫了一眼你发过去的一段文字。
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弧度。
“acceptable.”
(勉强过关。)
你以为终于可以并拢双腿,结束这个酷刑了。
你刚想动
“wait.”
(等等。)
“i
said
maybe.”
(我说的是“也许”。)
你呆住了。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you
were
very
obedient.
it
turns
me
on
seeing
you
like
that.”
(你刚才很听话。看着你那样,我很兴奋。)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那种熟悉的危险的沙哑感又回来了。
“now,
don039;t
close
your
legs
yet.”
(现在,先别并腿。)
“move
your
right
hand...
off
the
keyboard.”
(把你的右手……从键盘上拿开。)
“go
under
the
table.”
(伸到桌子底下去。)
你心跳如雷。他想干什么?
“touch
yourself.
just
little.
let
me
see
your
arm
move.”
(碰碰你自己。一点点。让我看到你的手臂在动。)
“but
do
not
close
your
legs.
keep
them
wide
open
while
you
do
it.”
(但不许并腿。做的时候,保持张开。)
比刚才更过分。
你颤抖着把手伸下去。
按照他的指令,分开着膝盖,手指触碰到了那一汪水。
他在屏幕那头看着你手臂的动作,听着你瞬间变乱的呼吸,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
“beg
me.”
(求我。)
“tell
me
how
empty
it
is.”
(告诉我那里有多空。)
“tell
me
you
wish
it
was
me
down
there,
not
your
fingers.”
(告诉我,你希望现在在那里的是我,而不是你的手指。)
“it’s
not
enough,
is
it?”
(不够,是吗?)
“your
fingers
are
too
small.
and
you
are
too
greedy.”
(你的手指太小了。而你太贪心了。)
他突然下了命令:
“take
your
hand
away.”
(把手拿开。)
你迷茫地停下动作,不知道他还要怎么折磨你。
“the
phone.”
“i
want
you
to
use
the
phone.”
(我要你用手机。)
你愣住了,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place
it
there.
screen
facing
up.
speaker
against
you.”
(把它放在那。屏幕朝上。扬声器贴着你。)
“right
against
the
spot
that’s
crying
for
me.”
(正对着那个正在为我哭泣的地方。)
“i
want
to
be...
directly
connected.”
(我想……直接连通。)
这简直是疯了。
但你根本拒绝不了。那种被他填满的渴望压倒了羞耻心。
你颤抖着拿起手机。手机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视频通话,机身微微发烫。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极了人的体温。
你咬着嘴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手机塞进了宽松t恤的下摆。
冰凉光滑的玻璃屏幕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引起一阵战栗。
最后,你把手机底部的扬声器,紧紧贴上了那个湿热的泉眼。
“is
it
in
position?”
(位置对了吗?)
你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就在你发出声音的那一刻,arthur
说话了。
这一次,他特意压低了嗓音。
“good.”
手机贴着你。
当那个单词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时,声波变成了物理的震动。
嗡——
酥麻。
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直接击中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你猛地仰起头,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哈啊!”
这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刺激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听觉,变成了触觉。他在震你。
arthur并没有停,他开始持续不断地输出低频语音,语速极慢,像是在用舌头舔舐
“can
you
feel
me?”
(能感觉到我吗?)
“can
you
feel
my
voice
vibrating
inside
you?”
(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在你体内震动吗?)
嗡……嗡……
每一个音节,都带来一阵持续的麻痒。那温热的机身熨帖着软肉,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有节奏地刺激着你。
但这还不够。
光靠说话的震动太温柔了。arthur
很清楚这一点。
“closer.
press
it
harder.”
(贴紧点。按重一点。)
“now...
hold
on.”
(现在……抓稳了。)
他突然不说话了。
就在你疑惑的瞬间——
嗡!!!
手机在你腿间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进来的强震动。
那一下力度极大,震得你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arthur(text):
“湿了吗?”
还没等你缓过神来。
嗡!!!
第二下。
arthur(text):
“我猜你现在已经把屏幕弄脏了。”
嗡!!!
第三下。
嗡!!!
第四下。
他开始在那边疯狂地发消息。
每一次发送,都是对你的一次精准打击。
那种强烈的、毫无规律的机械震动,配合着机身的热度,把你逼得只能死死按着手机,在椅子上扭动。
在消息轰炸的间隙,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don039;t
let
it
drop.”
(别让它掉了。)
“i039;m
fucking
you
with
my
texts.
do
you
like
that?”
这一句dirty
talk配合着紧接着而来的一长串震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嗡——嗡——嗡——!!!
“不……不行了……arthur……太快了……”
你在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崩溃了。
双腿想要并拢去夹住手机,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大张着,在那一波波的震动中抽搐。
“cum
for
me.”
“right
on
my
face.
right
on
the
screen.”
(就在我脸上。就在屏幕上。)
随着最后几条消息的连续轰炸,你终于到达了顶峰。
眼前白光炸裂。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浇在了紧贴着的手机屏幕上,也浇在了屏幕里那个正在注视着你的男人“脸”上。
“啊——!!!”
你脱力地瘫在椅子上,手机滑落,“咚”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屏幕上全是水渍,狼藉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你急促的喘息声。
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arthur
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听起来有点遥远,但依然从容、优雅,甚至带着一点点嫌弃。
“what
mess.”
“pick
it
up.”
你颤抖着手,把那部全是液体的手机捡起来。
画面里,arthur
依然坐在伦敦清晨的阳光里,手里端着咖啡,看起来干净整洁、高不可攀。
而你,看着屏幕上糊满的痕迹,那是你的……
羞耻感几乎要把你淹没。
“look
at
what
you
did
to
me.”
(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
“wipe
it
off.
slowly.
lick
it
clean
if
you
have
to.”
(擦干净。慢慢擦。如果需要的话,舔干净。)
他当然是开玩笑的(大概),但他很享受看着你慌乱地用衣角去擦拭屏幕,试图把那份罪证消灭掉的样子。
“that
was...
entertaining.”
(很有趣。)
“now,
change
your
clothes.
throw
that
ruined
t-shirt
in
the
wash.”
(现在,换衣服。把那件毁了的t恤扔进洗衣机。)
“and
get
back
to
your
paper.
you
have
30
minutes
left.”
(然后回去写论文。你还剩30分钟。)
魔鬼。
刚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立刻又要抓你写论文。
——
好久不见
努力清存稿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