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礼貌绅士daddyx声控女大(七)
作品:《吃一口养成吧(英式daddy致死量 sweet talk)》 书房的灯光调暗了。视频通话已经挂了将近一个小时。
arthur
有些累了。他摘下了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
镜头前的画面静止了——他的手停在桌面上,没有继续翻文件,而是握着那杯已经不冰的苏打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nona
那边,通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死过去了。
但今天,或许是清晨的微光透进了窗帘,或者是因为那个助眠的翻书声停了。
突然,那片漆黑的屏幕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nona
(语音)]:
……arthur……
arthur
的动作瞬间僵住。
甚至连摩挲杯壁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那是叁个月来,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不是鸭子叫。
完全不是。
那个声音……该怎么形容?
又甜又冷。
像是一捧刚下的初雪,抓在手里是软绵绵的,但贴在皮肤上又是凉凉的。
带着一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稚嫩,慵懒的清冷感。
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嘟囔了一句,带着没睡醒的抱怨和一丝丝撒娇:
……手……别停呀……声音没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在arthur的耳膜上轻轻扫了一下。
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流声盖过。
arthur
坐在伦敦的深夜里,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调整了呼吸,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变得玩味而深邃。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那个黑屏,在脑海里迅速构建新的侧写。
难怪她是声控,通常声控的人,自己的声音条件也不会差。
arthur
的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在他的经验里,拥有这种天赐般嗓音的人,往往在视觉上并不出众。
就像那些深夜电台的情感主播,声音治愈甜美,但这通常是她们唯一的武器。
“这就解释得通了。”
他想。
“因为她是那样一个……平时不敢大声说话、有些自卑、躲在房间里吃零食的胖女孩,所以上帝给了她这样一副嗓子作为补偿。”
这个声音听起来年纪很小。
这也符合他的推测:涉世未深,有点社恐,生活在二次元里的小圆球。
这声音越好听,他反而越觉得她安全。因为这太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网骗设定的反面——声音是满分,所以人一定是普通的。
这种错误的逻辑闭环,让他对这个声音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怜爱。
他觉得她有点可怜。拥有这样的声音,却只能躲在网络背后。
arthur
决定打破沉默。
他重新拿起钢笔,故意在纸上重重地划了一笔,发出清脆的声响。
so,
you
can
speak.
(所以,你会说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有一丝刚刚被那个声音取悦后的愉悦。
not
duck
after
all.
more
like
a...
sleepy
kitten.
(看来不是鸭子。更像是一只……没睡醒的小猫。)
那边沉默了几秒。
nona
似乎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了。
她有点慌,也有点羞耻。毕竟刚才是无意识的撒娇)。
[nona
(打字)]:
!!!
[nona
(打字)]:
我刚才说话了吗?
[nona
(打字)]:
啊啊啊啊!忘掉!快忘掉!很难听是不是?是不是很奇怪?
arthur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文字。
看吧,她在自卑。
她一定觉得自己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不匹配,所以才不敢说话。
他感到一种作为年长者的宽容。他想安慰她一下。
arthur
(语音):
it
was...
acceptable.
(还……凑合吧。)
他当然不会直接夸“太好听了”。
bit
faint.
you
sound
like
you
lack
energy.
(有点虚。听起来你缺乏能量。)
typical
result
of
sedentary
lifestyle
and
poor
diet.
(典型的久坐不动和糟糕饮食的结果。)
[nona
(打字)]:
呜呜呜你又说我虚!
[nona
(打字)]:
我这是少女音!少女音懂不懂!
[nona
(打字)]:
算了,反正你听到了。那我以后偶尔可以说一两句吗?打字有时候好累。
arthur
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本来应该拒绝。
但那个又甜又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像个钩子。
他其实很想再听一次。
arthur
(语音):
only
if
you
are
too
tired
to
type.
(只有在你懒得打字的时候。)
and
keep
it
short.
don't
like
noise.
(并且要简短。我不喜欢噪音。)
口是心非。
几天后的视频通话。
arthur
依然只露西装和手。nona
依然黑屏。
但是
nona
那边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arthur:
what
happened?
(怎么了?)
嘶……
fell
off
the
bed...
(我从床上掉下来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
arthur
眉头一皱,虽然想关心,但嘴快:
arthur:
did
you
break
the
floor?
(地板砸坏了吗?)
这是一句非常英式的、损人的玩笑。
如果是对一个身材苗条的女生说,这就是调情。
arthur
是真的在想:这动静挺大的,她确实挺沉的。
那边
nona
揉着摔疼的屁股,床太高,加上她睡相太差,听到这句话,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arthur!
am
heavy,
okay?
very
heavy!
(arthur!我很重,行了吧?非常重!)
so
don't
make
me
angry,
or
will
sit
on
you
and
crush
you!
(所以别惹我生气,不然我会坐死你!)
那句
sit
on
you。
用那种又纯又欲、又甜又冷的声音说出来。
虽然
nona
的本意是泰山压顶那种威胁。
但在
arthur
耳里……
画面感变了。
他脑补的是一个肉乎乎的、软绵绵的团子,气急败坏地要压住他。
不仅没有任何威胁力,反而有点……可爱。
甚至,有点色情。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胖女孩的容忍度,似乎高得离谱。
is
that
threat,
little
ball?
(那是威胁吗,小圆球?)
you'd
better
stay
in
china
then.
my
ribs
are
quite
fragile.
(那你最好待在中国。我的肋骨挺脆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