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疼了许久的两人:“呜呜呜呜呜我们错了!”

    保证再也不招惹女生了!!!

    薛楹性子开朗外向,在班里混得如鱼得水。

    就是她升初二后,祝逢川也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

    他办了走读,但放学时间仍是比初中迟了一小时。

    薛楹干脆每天放学后留在班里,一边写作业一边等祝逢川下课。

    今天也是一样。

    听到熟悉的下课铃声,薛楹收拾好书包,正打算起身去门口等祝逢川。

    一起身。

    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绞痛,余光瞥见凳子上的血迹。

    薛楹啪叽一下又坐了回去。

    她生理健康课学得很认真,见过周围玩得好的女生经历,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该怎么处理。

    即使是第一次,也不觉得慌乱。

    但问题是。

    教室里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薛楹呆呆看着前头黑板,正愁眉苦脸思考该怎么办。

    叩叩两声。

    祝逢川长身玉立站在前门,看着她出神模样,眉梢微蹙。

    少年嗓音低润,“崽崽?”

    薛楹一个激灵回神。

    她长大之后、准确来说是上小学之后,就禁止家里人再喊她这个幼稚小名了。

    父母都乐呵呵应了。

    只有祝逢川。

    往日里记忆力特别好的男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忘记,时不时就要喊她一声。

    薛楹从最开始的愤愤纠正,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已经懒得提醒了。

    她尴尬地挠挠脸,“哥哥,那个……你能不能……”

    祝逢川三两步走近,站在她身边。

    视线触及她别扭神情,眸底漾开几分冷厉,拎着书包带的手背绷起青筋。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压低的语调透着凛然,宛如呼啸寒风,颇有种只要薛楹一点头,他就能从包里拎出把刀的既视感。

    薛楹:“?”

    薛楹:“没有没有!”

    她视线飘了飘,一咬牙,“哥哥,我有点不方便,你帮我去趟学校小超市买包……卫生巾。”

    “……”

    祝逢川怔了下,慢了半拍反应过来。

    他嗯了声,转身要走,又猛地想起什么,打开书包,翻出自己的校服外套。

    本来是担心春季天气反复无常、怕薛楹喊冷,特意塞在包里的。

    祝逢川将外套放在薛楹桌上。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他还拿着薛楹杯子去接了热水,兑过冷水,恰好合适入口的温度。

    放在薛楹手边。

    这才加快脚步,往楼下跑去。

    薛楹喝了两口热水,没等一会儿,就见祝逢川额角带汗,风似的跑了回来。

    他将手里的塑料袋递给薛楹。

    不放心地问:“崽崽,你可以吗?”

    薛楹咽了口口水,小鹿眼恹恹耷拉,可怜道:“我不行你也帮不了我啊。”

    祝逢川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找班里女生来一趟?”

    薛楹见他一脸认真,连忙手忙脚乱地摁下他要拨号的动作,“不不不,我自己真的可以。”

    没必要折腾到祝逢川同学那儿去哇!!

    薛楹怕了祝逢川那一板一眼的认真性格,腰上系着祝逢川的外套,一溜烟跑去了卫生间。

    等再出来时,发现祝逢川已经帮她收拾好了弄脏的椅子。

    薛楹耳朵红红,有点儿气弱。

    “你、不是、哎,我自己可以的。”

    祝逢川神色平静,刚洗完、还带着少许湿漉水意的大手抬起,轻轻捏了下她脸颊。

    嗓音柔和,“走了。”

    薛楹刚要应好,就见祝逢川转身,在她面前半蹲下。

    “?”

    男生偏头,侧脸轮廓带着混血的硬朗感,浓绿眼瞳掩在长睫下,言简意赅,“上来,背你回去。”

    薛楹:“……不用了吧。”

    祝逢川淡淡抬眼,“快点。”

    从小被管着的记忆涌上心头。

    薛楹动作比脑子快,老实巴交又格外熟稔地扑了上去。

    她趴在祝逢川尚且青涩的肩背上,鼻尖微动,嗅到他身上很浅的桃子甜味。

    和眉目冷厉的少年融在一起。

    组成独特的、专属于祝逢川的味道。

    那天回家的路上,天边晕开浅粉淡紫的漂亮晚霞。

    路并不长。

    祝逢川走得很稳。

    薛楹将侧脸贴在手臂上,抿着唇,悄悄地藏起加速心跳。

    咕哝着开口,“哥哥。”

    也没什么意义,就是想要喊一喊他。

    祝逢川嗯了声,早已适应她有事没事喊两声的习惯。

    “哥哥~”

    “嗯。”

    “你真好。”

    “……不好。”他很低的笑了声,尾音散落在风中,“只对你。”

    祝逢川脾气一点儿也不好。

    只对薛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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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小楹,下班了。”

    余真珍拎着包从薛楹工位前经过,有点儿奇怪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从b城回来就心不在焉的。”

    往日里一下班就跑的人。

    现在都五点十分了,竟然还没走。

    薛楹托着脸,发散的思绪收回,恍然对上余真珍关切视线。

    “嗯,在想设计图。”

    她绷着小脸,眼尾圆圆,看着很认真很唬人。

    余真珍将手臂撑在她工位的隔断上,也没怀疑,“那你想完了吗,一起走?”

    薛楹悄悄瞥了眼不远处紧闭的、属于设计部总监的办公室门。

    “好,你等我一下。”

    她拿出手机,给置顶微信发了条消息。

    【薛楹:老规矩?】

    【祝逢川:好。】

    薛楹无意识笑了下,简单收拾整理好乱糟糟的桌面,拿起挂在椅子上的链条小包。

    她和余真珍还有几个同事一起走进电梯。

    “终于周五了,我回家要躺着刷两天手机。”

    “哈哈哈我打算和朋友出去爬山。”

    “佩服你们这些精力充沛的人。”

    余真珍一边摁负一楼,一边笑道,“又是牛马的一周过去,我要点两个外卖好好犒劳一下我自己。”

    薛楹指尖勾着小包上的毛茸茸装饰玩偶,语调轻扬,“我也是,晚上想吃火锅……”

    说话间,即将合上的电梯门倏然被一只伸出的手挡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相较一般人更修长,不是白皙那一挂的,有很细小的几道愈合伤痕,指腹带有粗粝茧子。

    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薛楹尾音消弭在唇齿间,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开,祝逢川神色沉冷,没什么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五官硬朗,身形高大,气质沉静如刃。

    明明也不是会破口大骂的性格,反而情绪稳定,谈话时嗓音平静淡然,但就是天然带着几分威慑。

    同事们如同见到凶狼的羊群,低下声音,不着痕迹往旁边蛄蛹。

    摩西分海般空出中间位置。

    只有薛楹愣神之下,来不及抬脚。

    祝逢川眉梢不动,自然地往里迈步,站在了薛楹身边。

    薛楹:“……”

    她眼神飘了飘。

    几个同事故作自然地和祝逢川搭话,余真珍就顺口问道,“总监晚上吃什么?”

    祝逢川:“火锅。”

    哦,火锅,火锅好啊,就是好像有点耳熟。

    谁刚刚说过来着?

    余真珍:“好巧哦总监,小楹也说晚上打算吃火锅!”

    薛楹:“……”

    能不巧吗?

    就是因为她昨晚刷到火锅探店视频,半夜馋瘾犯了,截了个图发给祝逢川,颐指气使:【我好想吃火锅啊啊啊啊!我们在家试试吧!】

    【祝逢川:嗯,明天下班去买食材,我做。】

    薛楹悄悄抬眼,和低眸看来的祝逢川对了个视线。

    男人嗓音平淡如常,只眸中染了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吗?那挺巧的。”

    电梯到达一楼,呼啦啦走了几个同事。

    到负一楼,薛楹想也不想就往外走,习以为常地和祝逢川并肩走出电梯。

    突然感觉后头静悄悄的。

    一回头,余真珍摁着开门键,和剩余几人一起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她。

    余真珍竖起大拇指,无声做口型。

    “你和领导一起出去,真厉害。”

    这和领导夹菜她转桌、领导喝水她刹车有什么区别。

    薛楹:“!”

    靠,习惯了!

    她只能尴尬一笑,灰溜溜找到自己的车,拉上安全带等了会儿。

    副驾驶车门被拉开。

    祝逢川和她分开走了两个方向,晃了一圈才绕回来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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