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作品:《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哦...哦!阿禾你先进来坐回,我要先给公司那边打个电话。”

    这人跑的快,在要上楼之际还害怕他溜走似的,人都已经上去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头叮嘱道。

    “我马上就下来哦,很快的。”

    赵之禾:...

    “我听说他们前几天拍毕业照的时候下了雪,好在这几天天气好。”

    林煜晟坐在副驾驶位上,脸上的那道疤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遮了下去。

    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瞧上去和没受过伤一样。

    赵之禾猜林煜晟估计是打了粉,但也懒得戳穿他,全当没有看见。

    林煜晟见他看到自己脸上的伤之后不发一言,面上虽然笑得开心,但是攥着的手却是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他聊天说地的扯了半天,赵之禾都几乎不怎么搭话,说着说着,林煜晟就又将话题扯到了昨天的事。

    “多亏阿禾你打了电话,不然那时候在路上真挺危险的,我也就算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我倒是真没想到他能讨厌我到这个地步。”

    赵之禾没搭腔,林煜晟笑了下,趁着红绿灯的功夫拧了一瓶水递了过去。

    “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但如果阿禾觉得这样不好的话,我会去和哥道歉的...”

    赵之禾扫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在林煜晟还要开口之前突然出声。

    “宋澜玉把合同还给我了。”

    ...

    车内安静了片刻,才响起林煜晟惊讶的声音。

    “他还了?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有。”

    林煜晟思索了片刻,分析道。

    “嗯...还是还了,但我觉得还是得把公证人握在手里。

    阿禾你不知道现在商业合同上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他要想黑你总是有办法的,我...”

    “你看起来挺高兴的。”

    闻言,林煜晟愣了片刻后就笑了起来。

    “当然,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总归是一个把柄,握在他手里不是什么好事。”

    赵之禾转头看他,将水瓶原丢了回去,轻飘飘地笑了下。

    “我还以为你帮我找东西时找的那么不尽心,这东西突然回到我手里你会不开心来着。”

    ...

    林煜晟的笑容突然定在了脸上,声音却是一派正常。

    “怎么会?你的事我...”

    马路上的交通灯转了绿,赵之禾没再看他,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我没心思猜你为什么答应了事又反悔,左右你这个人也没什么信用和道德可言。

    帮我做件事,我们就两清。”

    赵之禾瞧了眼窗外撒进来的艳阳,眼见着校门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不远处,那片消失已久的校园好像突然又有了实感。

    不高的墙,朦胧的月亮,还有在保安的呼呵声与狗叫声中响起的虫鸣,以及从墙头掉落的瞬间,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人...

    赵之禾的脸隐了一半在绒花似的棉团里,只一张侧脸带这些风霜的温度。

    “就当毕业礼物吧,算我倒霉,我不和你这种人计较了,就这样吧。”

    “两清?”

    “什么两清啊...”

    林煜晟的声音变了个调,又恢复了他很久都未使用过的那段阴柔女气的声线。

    “如果是因为合同的事的话,我向你道歉...但阿禾,我想过的,如果宋澜玉用了阴招害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那个计划夭折,找个替罪羊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

    “可如果你找到了那个东西,你真的还会需要我吗...”

    “你是不是就又要把我丢掉了...”

    赵之禾踩下了刹车。

    耀眼夺目的车停在了校园外的一处角落,但依旧有来来往往的学生踮着脚尖往里面看,彼此窃窃私语着什么。

    挡光窗后的林煜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笑得释然。

    “阿禾...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和你两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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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禾:讨厌姓宋的

    林狗:讨厌姓宋的

    林煜晟是一款因为绳子从没被禾拽在手里,而无时无刻不尖叫的坏狗!!

    第184章 毕业典礼(一)

    林顿的毕业典礼向来是一年一度的盛世,因着大部分学生都是高门子弟的缘故,往年的今天,兰克区的达官显贵都要组团在这扎堆。

    按理说,父母来参加自家子女的毕业典礼怎么都说得过去,可防不住这群人的下属为了在上司面前刷脸,也乐颠颠地往学院跑。

    这就导致毕业典礼看着不像毕业典礼,要说是成年人之间攀交情的聚会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总之看上去就是个四不像。

    随着这种乱象越来越过火,前些年新官上任的宋院长索性拍了板,规定除了学生和父母之外一律拒之门外,毕业典礼才多少像了样,而宋廷也因着这项规定博了不少好名声。

    但无论怎么着,一顿宴会还是省不去的。

    只不过为了迁就学生们最后拍照的时间,宴会一大早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但除了棘部的人外,大部分学生是起不来的。

    只有到了中午,这些衣着光鲜亮丽的少爷小姐才会打着哈欠,三三俩俩的结伴进场。

    曲澈向来是迟到专业户,因着家里生意的缘故,他夜场很多,不是这个朋友叫吃饭,就是那个朋友叫泡吧。

    自他接了家里的公司之后,老曲总就不怎么管他了,只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让儿子自己看着办。

    所以为了多的这条“路”,每晚曲大少的睡眠时间要保质保量,起码都得日上三竿才能从被窝里钻出来。

    可不知怎么的,曲澈昨晚难得拒了三个场子,只为了今天能赶个大早来学校。

    曲澈站在靠门的吸烟点抽没了第三支烟,已经有不少熟悉的人进了场,可他想看到的那个人影却还是迟迟没了踪影。

    他低下头将嘴里的烟屁股丢到了垃圾箱里,转瞬之间就又给自己点了一支。

    一抬头就见一个青年插着兜朝他走了过来,熟稔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我说你昨晚不和我们去喝酒,难不成就为了大早上过来站岗?瞧谁啊?”

    青年抿着烟嘴就踮着脚朝外看,却半晌没瞧见一个脸皮出色的人,不由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瞧谁,前天才喝吐了,昨晚懒得动不行吗。”

    曲澈打开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目光扫了一眼门口就偏了过去,人却是一点没动。

    青年撇了撇嘴,打趣了他几句,在和来往熟悉的人打了几个招呼后,就又拍了拍曲澈的肩,说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

    “哎,哥们,问你个事。”

    见曲澈的眼睛斜了过来,青年就凑得离他更近了些。

    “赵之禾今儿来不来?”

    不经意间,一缕烟灰似是掉在了曲澈的指尖,直到后知后觉的疼痛来袭,他的神智才缓慢归来位。

    “你问他干吗?你们又不熟。”

    青年身子一僵,顺理成章地将问题绕了过去。

    “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熟不熟的,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聊聊不就熟了吗?”

    曲澈没搭话,直到他的眼神将那问话的青年烫的有些不自在时,才缓缓挪开了眼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你这话敢问易铮吗?”

    那人骤然脸色大变,连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他左顾右盼了半晌,见没人往这瞧,才松了口气,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我就问你一句,又不干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啊!干嘛害我!”

    曲澈白了他一眼,斜倚在墙边往里面掸了掸烟灰。

    “你不说你要干什么,我怎么回你?至少得告诉我找他什么事吧。”

    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找不出个借口,脸都憋红了半圈。

    所幸一个中年人在远处招呼了他一声,他才狼狈地离开了。

    曲澈往他离去的方向扫了眼,这才收回了视线,犹豫了半天才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曲澈:什么时候来啊?我刚好在路上,快到易家附近了,要不要捎你一程?】

    消息还没发出去,他的肩就被人拍了下。

    展宇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溜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穿着粉蓝色礼裙的云梧。

    女孩正面含愠色的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听着像是工作上的事。

    展宇这群人以前向来是和易铮、曲澈玩的近,学院里面溜一圈,碰着的人都得绕道走,端是一副混世魔王的派头。

    可到了最后一年,都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家里人薅了回去。

    该接手公司的接手公司,该进政界镀资历的镀资历,收拾收拾倒也都多出了几分人模狗样出来。

    展宇家里做的是地产,和曲澈一样喝不完的酒局。

    瞧着难兄难弟在这抽闷烟就走了过来,在下意识地望了眼方才那人离去的方向,不由赖赖兮兮地挑了支口袋里的烟放在了唇上,含混道。